空还没来得及思考“开心一下”具体指什么，莱欧斯利的吻就落了下来。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与此同时，那维莱特的指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轻轻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阵战栗。
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想推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两人面前渺小得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莱欧斯利才终于松开他，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维莱特则将他从办公桌上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现在，”那维莱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满足，“轮到我们了。”
莱欧斯利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过来，给我揉揉肩。”
那维莱特则牵着空的手，将他带到莱欧斯利面前，轻声说：“去吧，好好表现。”
空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穿着女装，却依旧气场强大、掌控一切的人，只能认命地走过去，跨坐在莱欧斯利的大腿上，伸出手，开始为他揉捏肩膀。
莱欧斯利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空的服务，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而那维莱特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莱欧斯利偶尔的低语。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为这个私密的空间笼罩上了一层暧昧而温馨的光晕。
空揉着揉着，渐渐也放松了下来。他看着莱欧斯利闭着眼、嘴角含笑的样子，又看了看那维莱特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神，心里那点被“欺负”的委屈，不知何时竟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空的指尖有些发酸，揉着莱欧斯利肩头的力道不自觉放轻了些。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赤着的脚上——方才换装时太过慌乱，竟忘了穿袜子，白嫩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趾尖因些许凉意微微蜷缩着，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这细微的模样，恰好落入了一旁静坐的那维莱特眼中。
他原本正端着一杯温水，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空的脚掌吸引。那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脚背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空偶尔因重心微移，脚掌会轻轻蜷缩一下，那细微的弧度，竟让那维莱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见过无数精致的事物，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被这样一双简单的脚掌牵动心神。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既想伸手触碰，又怕唐突了这份纯粹的柔软。
“怎么了，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住空的脚踝，将他的脚抬了起来，“在看这个？”
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瞬间又红了大半：“别、别碰！”
莱欧斯利却不肯放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脚踝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戏谑：“这么怕痒？还是……怕被那维莱特看？”
那维莱特这才回过神，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缓缓放下水杯，伸手轻轻碰了碰空的趾尖。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空像被烫到一般想缩回脚，却被莱欧斯利牢牢按住。那维莱特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趾背，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审视一件极其重要的物品，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珍视。
“很软。”那维莱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莱欧斯利挑眉，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轻轻挠了挠空的脚心：“何止是软，还很敏感。”
“唔——！”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带着水汽的眼眸嗔怪地看向两人，“别、别这样……好痒……”
那维莱特见状，立刻收回了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仿佛做错事的孩子：“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莱欧斯利则笑得更欢了，却也松开了空的脚踝，只是伸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好了不闹你了。不过，我们的小调皮鬼，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行为，再做点更有诚意的补偿？”
空埋在莱欧斯利怀里，感受着身后那人温热的怀抱，又抬眼看向那维莱特眼中明显的关切，心里那点慌乱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羞赧。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那、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那维莱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将他打赤脚的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轻柔地为他揉捏着微凉的脚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做什么，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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