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陈旧气味。一盏临时接上的白炽灯悬在横梁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圈,将地上四个被捆成粽子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秃鹫”已经死了,脸色青黑,嘴角凝固着黑血。
另外三人——“鬣狗”、“灰鼠”和“影刃”——被并排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依然昏迷不醒。
“毒牙”被江东山最后那记手刀劈得太重,颈椎受损,被单独安置在角落的破旧沙发上。
江东旭用冷水泼醒了“鬣狗”。
这个凶悍的刺客呛咳着醒来,眼神从涣散迅速聚焦。他发现自己被拇指粗的尼龙绳捆得结结实实,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阻断血流。
他尝试挣扎,绳索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
江东山坐在一个倒扣的油桶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秃鹫”身上搜出的弹壳,
“别费劲了,水手扣,越挣越紧。”
“鬣狗”抬起头,脸上横肉抽搐,眼神像困兽: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江东山把弹壳弹起,又接住,
“不急,谁派你们来的?”
“鬣狗”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行有行规。你觉得我会说?”
“你会说的。”开口的是江东旭。
他搬了把缺腿的椅子坐在“鬣狗”对面,手里握着一根从机床上拆下来的细长钢管,在掌心有节奏地轻轻敲打。
“夜枭的人,对吧?国际佣兵平台排得上号的中型团队,专接脏活。去年在东南亚栽了一次,折了三个好手,元气大伤。所以现在连这种小活都接?”
“鬣狗”瞳孔微微一缩。江东旭的情报准确得可怕,他怎么知道那么详细。
“你是谁?”他盯着江东旭。
“战狼突击队队员,江东旭。”
江东旭平静地说,“你们踩点的时候,应该漏了我,毕竟我才过来。”
“鬣狗”脸上的肌肉绷紧了。战狼的名声,在这个圈子里如雷贯耳。
能进战狼突击队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
难怪楼下那老家伙能撑那么久,原来有个战狼在。
“就算你是战狼又怎样?”他强作镇定。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要么你现在弄死我们,要么等我们的人找过来。”
“你们没有人了。”江东山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夜枭’满编七人。三个月前在缅甸损失三个,今晚这里躺了四个。全队覆没。”
“鬣狗”脸色终于变了。对方连他们在缅甸折损三人的细节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江东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雇主是谁,目的除了杀我还有什么,我可以让你活着进监狱——虽然判得不会轻,但至少能活。第二,你继续硬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建议你选一。因为二的结果,是你现在就会死。不是吓唬你。”
“鬣狗”喉咙发干。他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狠角色。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亡命徒的疯狂,也不是审讯者的冷酷,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我会杀了你”。
“你……不敢。”他嘶哑地说,“杀了我们,你怎么处理尸体?怎么跟警察解释?你不是道上的人,你背不起四条人命。”
“尸体?”江东山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厂子后面有个废弃的酸洗池,深十五米,废弃二十年了,里面是强酸和重金属的混合物。
人扔进去,二十四小时,连骨头渣都不会剩。至于警察……”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鬣狗”后背发凉。
“今晚有贼进来偷东西,被我们发现后逃窜,跳进酸洗池自尽了。老厂区没监控,值班的老兵和几个工人可以作证。你觉得,这个解释怎么样?”
“鬣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真的在考虑把他们溶进酸池。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声音发颤,想起二楼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恐怖的力量。
“我是江东山,这个厂的厂长。”江东山站起来,不再看他,转向江东旭,“他不说。换一个。”
江东旭点头,用钢管敲了敲“灰鼠”的脸:“这个看起来弱点。”
“灰鼠”其实已经醒了,一直在装昏。
被钢管一敲,他不得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比“鬣狗”年轻,入行也晚,还没修炼出“鬣狗”那种亡命徒的硬气。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声音尖利,“我就是个外围!接活、行动,都是‘秃鹫’和雇主单线联系!真的!”
“哦?”江东山走回来,蹲在他面前,“那你总该知道,雇主是男是女,大概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付款方式?见面地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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