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竞赛的余温尚未完全褪去,圣林学院的校园里,关于我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那些曾经质疑我的人,如今大多换上了敬佩的目光,偶尔遇到时,还会主动点头问好。姗姗也彻底走出了谣言的阴影,变得愈发开朗自信,每天都带着明媚的笑容,和我一起上课、吃饭,日子仿佛终于步入了正轨。
可连日来的高强度复习和精神紧绷,终究还是让身体发出了预警。
周三清晨,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的。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灰蓝,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起初我以为只是没睡好,翻了个身想再眯一会儿,可脑袋里的胀痛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着,伴随着一阵阵眩晕,浑身也开始发烫,手脚却冰凉得厉害。
“唔……”我忍不住低吟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我心头一沉——看来是真的发烧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稍微一动,就觉得天旋地转,喉咙也干涩得发疼。姗姗还在旁边的床上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想打扰她,只好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身体的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姗姗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吓人,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爬过来摸我的额头:“柠溪!你怎么了?好烫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手背上的微凉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发烧,”我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
“都烧得这么厉害了,怎么能叫没事!”姗姗急得眼圈都红了,伸手扶我,“不行,我得带你去看医生,或者告诉管家伯伯,请家庭医生过来。”
我摇了摇头,实在没有力气动弹:“不用这么麻烦,可能就是累着了,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先去上课吧,别耽误了课程,我自己在家休息就行。”
“那怎么行!”姗姗固执地不肯走,“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我现在就去找管家伯伯!”
她说着,就急匆匆地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跑出了房间。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我心里一阵暖流涌动,眼眶也有些发热。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姗姗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最在乎我的人。
没过多久,管家陈叔就带着家庭医生赶了过来。医生给我量了体温,39度5,属于高烧。他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是过度劳累加上受凉引起的风寒,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又嘱咐陈叔准备清淡的饮食,让我好好休息,多喝水。
陈叔按照医生的嘱咐,给我端来了温水和退烧药。我挣扎着坐起来,接过水杯,一口吞下了药片,又喝了大半杯水,喉咙的干涩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躺下后,药效渐渐发作,困意席卷而来,我闭上眼睛,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混乱的片段。一会儿是前世和段嘉许相处的温馨日常,一会儿又是这阵子遭遇的谣言和质疑,还有数学竞赛时紧张的答题场景,南风瑾温柔的鼓励声也在耳边不断回响。身体的热度时高时低,偶尔清醒过来,总能看到姗姗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时不时地给我擦汗、换额头上的退热贴。
“姗姗,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快去上课吧,落下课程就不好了。”我迷迷糊糊地说道。
“没事,我已经跟老师请假了,”姗姗握着我的手,声音轻柔,“老师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等你好了再一起回去上课。你放心吧,课程我会补上的。”
我心里充满了感激,却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头痛感减轻了不少,身上的热度也退了一些,但还是浑身乏力,口干舌燥。
“醒了?感觉怎么样?”姗姗立刻凑了过来,给我垫了个枕头,让我能舒服地靠坐着。
“好多了,”我笑了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谢谢你,姗姗。”
“跟我还客气什么,”姗姗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我,“医生说要多喝温水,你快喝点。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白粥,等会儿给你端过来。”
我接过水杯,慢慢喝着,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看到庭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石板路上,勾勒出树影婆娑的轮廓。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姗姗喊道。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南风瑾。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领口的领带松了一些,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瑾表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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