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穿暖？”
“嗯。”
“那还打仗吗？”
“早就不打了，现在华夏是整个蓝星大陆上最厉害的国家，其他周边的小国，只敢背地里搞点小动作，明面上不敢对咱们怎么样。”
“真，真的吗？现在的凡间人人吃饱穿暖，安居乐业了吗？”年轻人眼眶瞬间泛红，不可思议地一再跟苏碧海确认。
“我骗你作甚？！”
苏碧海一口咬下麦兜帽子的边缘，脆生的糖块在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你若是不信，投胎再去凡间走一遭，看看我诓没诓你。”
锅炉里的糖浆上下翻滚，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画糖人用火钳从炉子里夹出了几块烧得通红的炭块。
渐渐地，火小了，糖浆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苏碧海吃完糖画，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弯曲过久的膝盖，对年轻的画糖人说了声拜拜，继续往前走。
晏川君掏出一张面值一个亿的冥币放在小摊子上便跟了上去。
年轻的画糖人刚想叫住他俩要找零，眨眼的功夫，苏碧海和晏川君已经走到了忘川河的对岸。
“这些魂灵死了这么久，早就已经攒够积分可以投胎了，你为什么不处理呢？”苏碧海问。
晏川君反问道：“你那梧桐树里藏着的小朋友不也一直没投胎嘛。”
苏碧海嗤笑一声。
“人啊，生不是自己自愿的，死也拗不过天命。可能上一世过得太凄惨对下一世本能的选择逃避，就算有了投胎指标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与其硬逼着他们去投胎，倒不如给他们一些缓冲的时间。在这偌大的幽冥司里，暂避一时。”
“哟！看不出来啊，咱们的北阴酆都大帝还挺富有人文情怀的嘛！”
“少来酸我。你快走吧，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呢。”
“切！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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