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杀那些妖兽杀得兴起的时候,那些半步化神老祖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天雷宗的老祖第一个坐下来,盘腿打坐,闭着眼睛,浑身雷光闪烁。那雷光,一开始还挺亮,噼里啪啦的,后来越来越暗,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一丝丝电火花,在他身上乱窜,跟漏电似的。
御风宗的老祖坐在他旁边,断了一条胳膊,脸色苍白。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把丹药,也不数,直接全塞嘴里。那丹药,五颜六色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跟糖豆似的。她嚼得嘎嘣嘎嘣响,一边嚼一边运气疗伤。
云澜宗的老祖摸着胡子,手还在抖。他也掏出丹药,但手抖得太厉害,丹药撒了一地。他心疼得脸都绿了,趴在地上捡,捡一颗,塞嘴里,捡一颗,塞嘴里,跟捡豆子吃似的。
焚天谷的老祖被烧成了黑炭,只剩两个眼珠子在转。他没法打坐,也没法吃丹药,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像一根烧焦的木桩。但他的两个眼珠子一直在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厚土宗的老祖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丹药就往嘴里塞。塞完了,又掏出一把,再塞。再掏,再塞。一口气吃了七八把,肚子都鼓起来了,跟怀孕了似的。
金剑宗的老祖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都没力气捡。他坐在地上,掏出丹药,刚要塞进嘴里,手一抖,丹药掉在地上。他想捡,但弯不下腰。就那么看着丹药,欲哭无泪。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那几片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像个被剃了头的老树桩。他掏出丹药,还没塞进嘴里,那些丹药就被他身上的木气催生了,发芽了,长叶了,开花了——他手里捧着一把花,愣住了。
炎阳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闪了闪,差点灭了。他掏出丹药,往嘴里塞,但他的手是光,丹药直接穿过他的手掌,掉在地上。他愣住了,然后又掏出一把,还是掉。再掏,再掉。他绝望了。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裂了几道,哗啦哗啦往下掉。她掏出丹药,还没塞进嘴里,那些丹药就被冻住了,成了冰疙瘩,硬得跟石头似的。她咬了一口,牙差点崩掉。
隐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都在疗伤。
青桐谷的老祖,青铜色的身体上布满了裂纹。他掏出丹药,往嘴里塞,但那丹药是金的,他嚼不动。嘎嘣嘎嘣,牙都快崩了。
白玉门的老祖,断了一根玉手,脸色苍白。她掏出丹药,那些丹药是玉色的,跟她一个颜色。她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脸色好看了一点。
万木谷的老祖,木杖断了,身上光秃秃的。他掏出丹药,那些丹药是木色的,跟他一个颜色。他塞进嘴里,嚼了嚼,身上竟然长出了几片嫩叶。
须弥山的老和尚,袈裟破得跟抹布似的,念珠散了。他掏出丹药,那些丹药是金色的,上面刻着“卍”字。他塞进嘴里,嚼了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离火世家的老祖,火焰暗淡得跟快要熄灭的蜡烛头似的。他掏出丹药,那些丹药是火色的,跟他一个颜色。他塞进嘴里,嚼了嚼,身上的火焰又亮了一点。
玄冰谷的老祖,身上的冰裂得不成样子。她掏出丹药,那些丹药是冰色的,跟她一个颜色。她塞进嘴里,嚼了嚼,身上的冰又冻上了。
幻月楼的老祖,刚从坑里爬出来,又晕过去了。没人管他。
我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
这些半步化神,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现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狼狈得很。
我走到张天璃和苏星河面前。
他们俩刚才被敖巽、司寒、玄冥保护得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张天璃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二狗,你没事吧?”
他盯着我身上的血,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是血。
衣服早就烂了,碎成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跟乞丐似的。
那些血,有我的,有凶兽的。
但大部分,是凶兽的。
我咧嘴一笑。
“没事,我好得很!”
张天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拍了拍胸口,拍得砰砰响。
“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张天璃看了看我的胸口。
那上面,全是血。
他沉默了。
苏星河在旁边,摸着胡子,笑了。
“二狗,你这身血,看着怪吓人的。”
我低头看了看。
确实挺吓人。
那些血,有红色的,有金色的,有黑色的,有青色的,混在一起,糊了我一身。
我抬手闻了闻。
腥臭味冲鼻。
“呕——”
我差点吐出来。
“妈的,太臭了!”
我赶紧把衣服脱了,扔在地上。
光着膀子,站在那儿。
身上那些血,还没擦干净,但至少衣服不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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