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秘境,传送阵前。
五行混沌分身站在阵眼中央,身披一袭玄黑混沌袍,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五行相生纹路,那是孔宣本尊以混沌五行神光亲自绘制,既有防护之能,也能在混沌中作为身份标识。
他身后,元凤、赤羽等十二位凤族长老肃立相送。
“此去混沌,凶险未知。”元凤递来一枚梧桐叶,“此叶含我一缕涅盘本源,若遇必死之劫,可焚叶求生,但代价巨大,慎用。”
分身接过梧桐叶,郑重收好:“谢老祖。”
赤羽则递上一枚储物指环:“里面是你本尊准备的一些物资——三百斤洪荒‘九天息壤’,可在混沌中稳定地脉;七十二根‘周天星辰铁’,是布阵的上佳材料;还有本尊特制的九枚‘混沌道纹护符’,能抵挡三次法则风暴冲击。”
分身戴上指环,点点头。
他没有多言,因为无需多言。本尊的意志、凤族的期望、以及自身的使命,早已通过深层感应融于一体。
转身,踏入传送阵。
阵光亮起,五色光华冲天,撕裂秘境壁垒,直通混沌边缘。
传送的最后一瞬,分身回头看了一眼秘境——梧桐神树下,本尊盘膝而坐,正闭目推演大道。两人目光(虽然本尊闭着眼)在虚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一刻,分身已置身于洪荒与混沌的交界处。
这里不是新碧游天附近相对温和的混沌边缘,而是真正的、狂暴的混沌前沿。放眼望去,无天无地,只有无穷无尽的灰色气流在翻涌、旋转、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法则碎片,如同无形的刀刃,切割着一切闯入者。
分身展开混沌袍,袍上的五行纹路亮起微光,在周身形成一个隐形的五行流转护罩。他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先取出本尊特制的“混沌罗盘”。
罗盘没有指针,只有一个缓缓旋转的五行图。分身将一缕神念注入其中,罗盘表面浮现出两个光点:一个是洪荒的位置(在迅速远离),一个是新碧游天的方向坐标。
“距离,约三千混沌单位。”分身计算着,“以我现在的速度,如果顺利,需要洪荒时间五十年左右。”
这还是在混沌中“顺利”的前提下。
而混沌,从不承诺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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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分身遭遇了混沌航行最常见也最危险的障碍:混沌气旋。
那不是普通的气流漩涡,而是法则乱流形成的“涡旋陷阱”。一旦被卷入,会被拖向混沌深处,甚至可能永远迷失在法则迷宫之中。
分身远远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直径万里的巨大气旋,气旋中心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
绕行?气旋的范围太大,绕行会浪费至少三年时间。
硬闯?风险极高。
分身选择了第三种方案:解析。
他停在气旋边缘百万里处,混沌之眼全力运转,分析气旋的法则结构。三天后,他找到了规律——这气旋看似混乱,实则内部分成九层,每一层的旋转方向、法则密度都不同,但在某些特定节点,会形成短暂的“平静带”。
“从第三层与第六层的交界处切入,在平静带中穿行,从第九层边缘脱出。”分身制定好路线。
他化作一道五色流光,精准地切入气旋。在狂暴的法则乱流中,他时而如游鱼般穿梭,时而如磐石般稳固,每一次移动都踩在法则波动的节点上。
穿过气旋用了整整三个月。
脱出时,分身身上的混沌袍多了几处细微的破损,但本体无恙。更重要的是,他收集到了大量关于混沌气旋的一手数据,这些数据通过深层感应传回本尊,将成为未来混沌航行的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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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分身遇到了更危险的东西:破碎的法则乱流。
那是一片区域,仿佛混沌的“伤疤”,各种法则碎片像破碎的玻璃一样悬浮着,互相碰撞、湮灭、重组。在这里,空间可能是扭曲的,时间可能是倒流的,重力可能是随机的。
分身尝试绕行,但发现这片区域绵延不知多少万里,绕行不现实。
他只能再次尝试解析、穿越。
这一次的难度更大。法则碎片没有规律可言,只能靠实时反应。分身将混沌之眼的感知提升到极限,同时双手结印,以五行神光在周身布下层层叠叠的防护网。
前行速度变得极慢,有时一天只能前进千里。
在乱流深处,分身遭遇了一次突发的“法则潮汐”——无数法则碎片如同海啸般涌来,瞬间将他的防护网撕碎了七层。
危急时刻,分身激活了一枚“混沌道纹护符”。
护符炸开,化作一个巨大的五行轮盘,轮盘旋转,将周围的法则碎片强行梳理、安抚、导引。趁着这短暂的平静,分身全力冲刺,终于冲出了潮汐范围。
脱险后,分身检查自身:混沌袍破损近半,三枚护符已用其一,体内混沌五行之力消耗了三成。
“这才走了三分之一路程。”分身看着前方依旧无尽的混沌,眼中没有惧色,只有更加坚定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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