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末差点没笑出声。
老爷子这思想觉悟,不去居委会当主任真是屈才了。
“爸,您就甭操那心了。”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傻柱有易中海罩着,刘海中有副厂长撑腰,神仙打架,咱们凡人躲远点就行。”
“咱家关好门,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石天庆听着儿子这番“歪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一个六级焊工,掺和到领导的博弈里去,那不是纯纯炮灰吗?
“行吧,那咱们……就不管了?”
石末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抹了抹嘴。
“不是不管,是静观其变。”
“咱们家现在要做的,就是四个字。”
“明哲保身!”
夜深人静。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声虫鸣,显得格外清晰。
“哐!哐!哐!”
一阵粗暴剧烈的砸门声,猛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石天庆和任丽珍被瞬间惊醒,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啊!大半夜的!”
石末也被吵醒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哪个不开眼的,敢来砸他家的门?
他披上衣服,沉着脸走到门口。
“谁?”
门外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
“开门!轧钢厂保卫科,例行检查!”
石末心里冷笑。
保卫科?
保卫科检查用得着砸门?
他一把拉开门栓。
门口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
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保卫科人员。
刘光天看到石末,下巴一扬,鼻孔朝天。
“石末,我爸在医院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随时都可能断气!”
“这事儿,你们整个院子的人都有责任!”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石末大半夜被吵醒本来就来气,一听这话更是气清醒了。
“本来我们家就跟这事无关,你有话好好说,大晚上的来是想干什么……”
“好好说?”
刘光天往前一步,几乎要戳到石末的脸上。
“我爸都快死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今天你们家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来,我就让保卫科的同志,把你们全都带走!挨个审问!”
那两个保卫科的人员往前站了一步,腰间的皮带发出轻微的声响,给刘光天兄弟俩撑足了场面。
石末算是看明白了。
这俩孙子,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大晚上的借着保卫科的名头,来敲竹杠了。
他不想惹事,尤其是不想跟厂里的暴力机构扯上关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了。”
石末眼神平静地看着刘光天。
“别嚷嚷了,说吧,要多少?”
刘光天没想到石末这么上道,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贪婪的笑。
“这得看你们的诚意了。”
石末没跟他废话,转身回屋。
很快,他拿着一沓钱走了出来,直接塞到刘光天手里。
“一百块,够不够?”
一百块!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一百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刘光福激动得手都开始抖了,连忙想把钱揣进兜里。
可刘光天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到石末这么轻易就拿出一百块,刘光天觉得,自己要少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钱推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轻蔑。
“一百块?”
“石末,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我爸的一条命,在你眼里就值一百块钱?”
石末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想得寸进尺?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冰冷。
“钱,我给了,是看在大家街坊邻居一场的情分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也是给壹大爷治病的救命钱。”
“你们要是拿着这钱,干点别的,或者还想得寸进尺……”
石末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刘光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破事儿,全都给你捅到厂里去!”
“到时候,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我保证,你们兄弟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进去啃窝窝头!”
刘光天被石末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石末,竟然有这么吓人的一面。
旁边的刘光福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他知道,石末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他赶紧一把抢过那一百块钱,攥在手里,拉着刘光天的胳膊就往后拖。
“哥!哥!行了!够了!”
“爸还等着钱救命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塞罕坝:开局一棵树,我绿了全球请大家收藏:(m.2yq.org)塞罕坝:开局一棵树,我绿了全球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