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国巡视组驻北冰洋省的组长、副组长,对这些情况竟毫不知情。他们的工作报告里写着渔民满意度98%,却连最基本的渔港走访记录都没有。他们天天在酒楼里和远洋公司的老板喝酒,哪有空管俺们的死活,孙大海的儿子掀开巡视组的公务车后备箱,里面全是空酒瓶和海鲜礼盒。
西伯利亚省的人民监督协会,办公室里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根本不会操作主阵系统,却在监测报告上签满名字。他们说老同志经验丰富,其实是怕年轻人敢说真话,当地的青年工匠阿廖沙调出考勤记录,真正干活的年轻人,连协会的门都进不去。
省都察院的问题更荒唐。为了完成反腐指标,他们把街上的流浪汉和乞丐抓来充数,虚报成查处重大案件这里的名册比实际人口还多三成,巡视组副组长娜佳翻着卷宗,有个叫的,被查了五次,其实是条狗的名字。
蒙古自治省的草原上,牧民们赶着瘦骨嶙峋的羊群在戈壁滩上艰难行走。巡视组发现,草原监理司把最好的草场划给了亲贵的牧场,司长与蒙古王爷的密会记录显示,这笔交易涉及白银二十万两。以前俺们的羊能长到一百斤,现在只能长六十斤,牧民巴特尔指着远处亲贵牧场里膘肥体壮的羊群,眼里满是愤怒。
宁夏自治省的灌溉渠旁,干裂的农田里,玉米叶子卷成了筒。水利厅虚报了修复面积,拿着公款在城郊修建私人庄园,庄园里的喷泉却在烈日下喷着水花。渠水只浇官老爷的花园,农民马老汉蹲在渠边,手里的土块一捏就碎,俺们的庄稼,只能等着枯死。
林吉省的边境线上,走私团伙的马车正趁着夜色穿越界碑。巡视组在边贸局局长的密室里,搜出了与境外势力的交易账本:每车铁器换两匹良马。这些铁器中有不少是军用制式,一旦流入境外,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说这是促进边贸,其实是在资敌,边境哨兵小李攥着被截获的铁器,指节发白。
东辽省的矿坑深处,矿工们举着昏暗的矿灯,在随时可能坍塌的巷道里作业。矿务局默许私人矿主无证开采,导致三起透水事故,却压着不报。巡视组在矿主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与局长的分红协议:每吨煤抽成五文钱俺们的命,还不如一块煤值钱,受伤的矿工王大山躺在简易工棚里,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脓。
龙江省的造船厂外,堆积如山的劣质钢材锈迹斑斑。海事局的官员与奸商勾结,用这些钢材建造货船,导致三艘新船刚下水就沉没。他们说能浮起来就行,根本不管船员的死活,老船工赵师傅抚摸着儿子的遗物——一枚在沉船事故中遗失的船徽。
陕省的古墓群旁,盗墓贼留下的盗洞像蜂窝一样密集。文物局的官员不仅不制止,反而与古董商勾结,把出土的青铜器和玉器偷偷运出省外。巡视组在局长家的地窖里,发现了一整套编钟,上面的铭文清晰可见,正是史书上记载的秦公钟。
川省的盐场里,盐工们汗流浃背地煮着卤水,产出的精盐却被盐铁司垄断。市场上的盐价高得离谱,偏远山区的百姓只能用粗盐甚至土盐度日。司长大人用盐铺路,说这样走路不滑,盐工李大姐看着自己溃烂的手,这是长期接触劣质盐造成的。
贵省的茶马古道上,马帮们驮着劣质茶叶艰难前行。茶马司与奸商勾结,用这些茶叶冒充好茶出口,还伪造了古道认证印章。境外商人发现被骗后,把俺们的马都扣了,马帮头领杨大哥叹着气,手里的劣质茶叶一捏就碎。
肃甘省的驿站里,驿卒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饿得直打晃。驿站系统虚报人数冒领俸禄,真正干活的驿卒却连温饱都成问题。俺们送信要走三千里路,却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驿卒小王展示着自己磨破的草鞋,脚底板全是血泡。
北湖省的粮仓外,灾民们排着长队,手里拿着空碗。粮储司在灾年克扣赈灾粮,把发霉的粮食发给灾民,自己却倒卖新粮。巡视组在粮仓的夹层里发现了大量新麦,包装袋上还印着赈灾专用的字样。他们说有得吃就不错了,可这发霉的粮食,吃了会死人的,灾民张大妈抱着饿得直哭的孙子,眼泪直流。
南湖省的科举考场外,落榜的寒门学子们失魂落魄地站着。学政司把名额卖给了富家子弟,不少试卷上的名字,连基本的字都写不对。俺们十年寒窗,却不如人家的银子管用,学子刘书生撕碎了自己的文章,纸碎片在风中飘散。
西江省的河道上,防洪堤的石块松动,随时可能坍塌。河道总督虚报了防洪工程花费,用稻草代替钢筋,去年汛期溃堤淹没了五个村庄,却上报防洪大捷俺们的房子被冲毁了,他们却在庆功,村民李大爷指着堤上刻着的固若金汤四个大字,气得浑身发抖。
西山省的煤窑里,浓烟滚滚,矿工们呛得直咳嗽。矿务局为了省钱,不安装通风设备,导致不少矿工患上肺病。他们说习惯就好,可俺们村已经有十个矿工因为肺病死了,矿工陈大哥拿出自己的胸片,上面的阴影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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