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突然想起马克思的话:“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在西乡村,是张寡妇捅出了卖地黑幕;在花省,是老档案员交出了账册;在京北,是人民监督协会的会员蹲守会所——他们才是反腐最锋利的刀。
“通知议事会监察局内稽廉纪司和事务院都察院稽查司,明天一早行动。”我合上卷宗,雨水敲打着回廊的栏杆,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擂鼓,“刚李在‘醉仙居’有个‘项目座谈会’,正好一网打尽。”
朱静雯眼里闪过亮光,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枚铜印,印文是“人民监督之印”:“乡老们说,让您带着这枚印去,告诉贪官们,百姓的眼睛盯着呢。”
五月初八清晨,雨还没停。我和朱静雯带着议事会监察局的二十名执法人员、都察院的十五名稽查员,还有十名人民监督协会的乡老代表,分乘五辆马车前往“醉仙居”。马车里,乡老周伯把一份名单塞给我,上面是会员们熬夜整理的“会所常客录”,刚李的名字后面画着七个圈,代表他本月来了七次。
“周伯,您怎么认出刚李的?”我问。周伯是个种茶的老农,手上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沾着茶渍。他咧嘴笑了:“去年议事长您来茶园考察,刚李跟着来的,他喝我家明前茶时皱眉,说‘太苦’,那神态我忘不了——百姓的茶再苦,也苦不过他心里的贪。”
马车停在“醉仙居”后门,这里挂着块“非公莫入”的木牌。监察局执法人员小李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管家,看到我们身上的制服,脸瞬间白了:“你们……你们找谁?”
“找刚李。”朱静雯亮出监察令,“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违规接受宴请。”管家想关门,周伯上前一步,用拐杖挡住门:“我们会员都看着呢,刚李在二楼‘牡丹厅’,和王某正喝酒呢!”
我们冲上二楼,“牡丹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猜拳声。我推开门,只见刚李穿着锦袍,坐在主位上,王某正给他倒酒,桌上摆着海参、鲍鱼,还有那瓶标注着“三十年陈酿”的茅台。墙上的屏风画着“渔樵耕读”,可这屋里的人,连半点百姓的苦都不懂。
“刚组长,好兴致。”我把监察令拍在桌上,酒桌上的人都僵住了。刚李放下酒杯,强装镇定:“议事长?您怎么来了?我们在谈泉州港的项目……”
“谈项目需要喝三十年的茅台?”朱静雯翻开消费清单,“这顿饭五千八百明币,够石洼村的百姓买半年口粮。”她指着王某,“王老板,你给刚组长的码头项目行贿了多少?”
王某脸色煞白,刚李却拍了桌子:“你们有证据吗?无凭无据敢搜查朝廷命官?”他说着就要掀桌子,稽查员老张一把按住他:“刚李,我们在你办公室搜出了这个。”老张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你收王某两千一百六十万,帮他拿了六个项目,要不要念念?”
刚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瘫坐在椅子上。周伯上前一步,举起那枚“人民监督之印”:“刚李,你忘了上任时说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现在百姓的地被占了,钱被贪了,你睡得安稳吗?”
在“牡丹厅”的暗格里,我们搜出了更惊人的证据:十二份干部任免推荐信,刚李在上面批注着“可提”“需打点”“不行”,其中就有刚隅的名字,旁边写着“五万”。“你违规提拔刚隅,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当保护伞。”我把推荐信摔在刚李面前,“他篡改西乡村的证词,是不是你指使的?”
刚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时,小李跑进来:“议事长,都察院那边传来消息,刚隅在办公室销毁证据时被抓了,他交代了和张杰的关系!”
我们马不停蹄赶往花省。张杰的别墅藏在半山腰,院墙高得像城墙,可人民监督协会的会员早就翻墙进去过,画了张内部地图,标注着“地下室暗格”的位置。监察局执法人员撬开暗格,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沓沓的银票,还有三本账册,详细记录着他二十年里“降格处理”的案件,光王某的案子就有七起,受贿总额一千五百六十万明币。
“张杰,你看看这个。”朱静雯把王某行贿案受害者的控诉信放在他面前,信上写着“王某抢了我的矿,行贿后却没事,我儿子讨说法被打断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张杰捂着脸,肩膀颤抖:“我……我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一事?”周伯气得拐杖都在抖,“你少一事,百姓就多一事!这一千五百六十万,是多少家庭的血泪钱?”
最后一站是花府阳县。赵立马的家在县城最繁华的街上,青砖瓦房,门口挂着“清廉之家”的匾额,和周围百姓的土房格格不入。我们进去时,他正在给老婆装箱子,里面是绸缎衣服和金银首饰。“赵主任,忙着搬家呢?”朱静雯把那幅“血泪图”放在他面前,“王老汉的草棚漏雨了,你这‘清廉之家’装得下他的眼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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