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里,巡视组的消息不断从各地传来,每一条都像石头砸在心上:
- 吉省挪用1500万基金给公职人员发“冬季福利补贴”,每人发了5000明元的购物卡,却让乡镇老人的养老金延迟发放,有老人为了领钱,在零下十度的寒风中排队两小时;
- 宁辽省将2000万转入开发区“招商引资奖励金”,给引进企业的专员发奖金,导致沿海渔村的老人没钱买鱼药,越冬的鱼苗死了大半,老人指着空荡荡的鱼塘哭:“养老金没到,鱼也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古蒙自治省用1800万垫付了草原旅游项目的工程款,给景区修了观光栈道,却让牧户老人的养老金断了档,他们骑着马跑几十里地去苏木(乡镇)问,得到的答复是“钱紧张,再等等”;
东山省挪用2500万给府邸买了十辆越野车,说是“下乡调研用”,却让山区老人的养老金晚发半月,有老人的儿子专程从城里回来催款,耽误了打工挣钱;
西山省、南河省、浙省、安省、西江省也各有挪用,金额从1000万到5000万不等,用途包括偿还府邸债务、给领导买公务用车、甚至给干部发“绩效奖金”。
秦朗汇总数据后,脸色凝重地把报表递给我:“议事长,十四省合计挪用基金高达3.2亿明元,涉及城乡老人超过80万,其中延迟发放最长的达两个月,违规领取最久的已领了三年。”他指着报表上的红色数字,“这些钱要是及时发放,能让20万老人买上新棉衣,能让5万重病老人用上进口药,能让10万独居老人请上护工。”
在闽省的最后一站,我们走访了连江县的渔村。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岸边的渔网猎猎作响。82岁的郑大爷坐在码头的礁石上,正给渔船补网,他的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年轻时出海遇台风落下的旧伤。见到我们,他放下针线,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议事长,上个月养老金没到,我只能来码头帮人补网,一天挣30明元,腿肿得走不了路也得去啊。老婆子前年走了,就我一个人,不挣钱就得饿肚子。”他掀开裤腿,膝盖处又红又肿,缠着块发黑的布条,“药钱都攒着没敢花,就等养老金到账。”李大姐掏出民情本记录,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了“连江郑大爷,腿伤,养老金延迟半月”几个字:“这些挪用基金的人,该来看看老人的腿!看看他们是怎么靠着这点钱硬撑过日子的!”
离开闽省时,我们已查清闽省的挪用事实:刘科长受府邸主官指示挪用基金,用于道路改造项目“冲业绩”,民政科科员小王曾试图阻止,却被调去看守仓库。我们当场对刘科长和分管民政的副府邸主官进行停职审查,督促府邸向延迟领款的1.2万名老人补发了养老金,并额外发放50明元/人的补偿金。汽车驶离闽侯县时,养老院的老人们追出来,手里捧着晒干的鱼干、腌好的茶笋:“议事长,这是我们的心意,谢谢你们把养老钱追回来!”林奶奶拉着我的手,把个暖水袋塞给我:“路上冷,暖暖手,你们为我们办事,我们记在心里。”
返回京北途中,我们乘绿皮火车穿越南河省。车窗上结着薄霜,窗外的稻田里,农民们正在收割晚稻,金黄的稻穗压弯了秸秆。李大姐指着田埂上的老人说:“那是张奶奶,去年给女帝送茶糕的那位,她的养老金也被挪用了一个月,靠卖茶籽才熬过那段日子。她说‘养老金到账那天,她买了斤肉,给重孙子包了饺子’。”我拿起通讯器,联系朱静雯:“十四省的问题已基本查清,该启动问责和整改了,不能让老人再等了。”
朱静雯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龙江省的赵科长和孙富贵已被监察局控制,查抄了他们藏在郊区仓库的现金和金条,够追回一半损失。271名违规参保人员的养老金已全部停发,正在逐个追缴已领取的1.15亿。我们还发现,社保司的基金监管系统有漏洞,异地参保审核靠人工复核,没有电子比对,给了中介伪造材料的可乘之机,秦朗正在牵头升级系统。”
回到京北后,全国议事会召开巡视成果通报会。议事厅的大屏幕上滚动展示着十四省的挪用清单、整改措施和问责名单:龙江省赵科长、孙富贵等12名公职人员和中介被移送司法,判处5-15年有期徒刑;花省、吉省等八省府邸主官在大会上作深刻检讨,公开道歉;所有挪用基金3.2亿全部追缴到位,已陆续补发至老人账户;社保司紧急升级基金监管系统,实现“拨款-发放-核查”全流程电子监控,百姓可通过手机扫码查询基金流向,每笔钱的来龙去脉都一目了然。
朱静雯站在台上,举起新修订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基金管理条例》,条例封面用红笔写着“终身追责”四个大字:“条例新增‘基金挪用终身追责制’,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挤占、挪用养老基金,违者从严从重处理,十年内不得提拔任用’。我们还将建立‘老人监督员’制度,从城乡老人中选聘1万名监督员,每月核查基金发放情况,发现问题可直接向议事会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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