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孩子们围着我看青铜令牌,樱子的弟弟捧着令牌,小手轻轻摸着背面的图案:“陛下,这上面的叔叔阿姨一起种地,是不是以后俺也能和姐姐一起开脱粒机?”我摸了摸他的头,指着窗外晒谷场上忙碌的身影:“你看,现在你姐姐在开脱粒机,你哥哥在教村民缝粮袋,以后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种地还是读书,都没人能拦着你。”他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把令牌抱在怀里,说要带回村里,给没见过的小伙伴看。
傍晚时,赢州议事会的新政总结会在学堂里召开,村民代表、驻赢州士兵、教书先生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摆着刚烙好的玉米饼、赢州的海鲜汤,还有扎西带来的酥油糖。佐藤拿着新统计的秋耕数据,脸上满是笑意:“按新政推行后的调查,赢州现在有三成女人开农机、学算术,两成男人做织锦、缝粮袋,比去年多收了五成稻子,卖布的收入翻了倍,连以前最偏的山区,都有五个妇女开了豆腐摊——那些之前跟着山田反明的人,现在都跟着村民学种地、学手艺,山田今天下午还帮阿婆修了水车,虽然笨手笨脚的,却没偷懒。”
静雯把《大明政策实践调查》递给大家,上面贴着村民的手印,每个手印旁边都写着村民的名字和对新政的看法:“阿菊:现在能算清账目,不用被人骗了;松井:能绣粮袋,还能教别人,很开心;老渔民:儿子能读书,比啥都强……”静雯指着这些手印说:“以后赢州的思想教育,还要多结合咱们的日子,比如讲《大明历史》,就讲咱们怎么和幕府斗,怎么修栈桥,怎么一起种稻子;讲《朱静雯的百姓思想》,就讲佐藤家、松井家的变化,这样乡亲们才会觉得,这些课是为他们开的,是帮他们过好日子的。”
散会时,夜色已浓,赢州的市集上挂起了红灯笼,灯笼的光映在海面上,像一串流动的星星。村民们在灯下忙碌着:阿菊在算今天的豆腐账,松井在缝明天要送的粮袋,佐藤在教几个年轻人修农具,学堂里还亮着灯,苏婉君在批改孩子们的作业,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字里,写着“大明是一家人”“我想当织锦师傅”。
我站在市集口,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令牌,令牌已被体温焐得温热。海风里飘着稻子的清香、海鲜的咸香,还有织锦的丝线味,远处传来村民的谈笑声和织机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静雯走过来,指着远处的跨海栈桥,栈桥上的灯也亮了,像一条连接着京北和赢州的光带:“姑母,明年春天,咱们还要在赢州推新的桑蚕品种,建更大的织锦坊,让赢州的布能卖到更多地方,让更多乡亲能靠自己的手艺吃饭。”
我点点头,看着栈桥上的灯光,突然明白未来史官为何要留存这枚青铜令牌——它不是纪念“性别平等首推日”,而是纪念“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一天”:大明没靠强制手段,没靠空洞的口号,而是靠修栈桥、送稻种、教手艺,靠让每个百姓都能按自己的心意活,让反明的对立情绪,在稻穗的香气里、在织机的声响里、在孩子们的读书声里,慢慢化成了对好日子的期待。
夜风拂过,带着赢州的咸腥味,也带着大明各地的暖意——西北的酥油香、江南的桑蚕香、牧区的羊毛香,都仿佛顺着这海风,飘到了赢州的市集上,飘到了每个百姓的心里。而这枚青铜令牌,也像一颗种子,在赢州的土地上,在大明的土地上,种下了“一家人、一起过好日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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