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是周海,以前是赢州的船老大,现在是水上方队的队长,手里举着一把“捞救网”,网眼不大不小,既能捞起落水的人,也能捞起渔民掉在海里的渔网。“俺们水上方队,平时是帮渔民打渔的,急时是救渔民的!”周海的声音带着海风的咸涩,“去年南海台风,俺们开着这船,给被困的渔民送淡水和米饼,淡化器一天产的水够五十人喝;还有这捞救网,上个月救了一只掉在海里的小羊,现在还在船上跟着俺们——俺们的船,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护着渔民的舟,护着海里的鱼!”
战船划过河面时,周海操作着淡化器,接了一碗淡水,递给岸边的张婶:“婶子,您尝尝,这水比俺们赢州的井水还甜,以后渔民在海上不用怕没水喝了。”张婶接过碗,抿了一口,笑着说:“甜!比俺家的豆浆还解渴,下次俺让妮子给你们送豆浆喝!”
七、陆上作战方队:应急为要通险路
水上方队的战船刚划过河湾,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阅兵场西侧传来——陆上作战方队的队员们,驾驶着均平SK1号“多功能应急车”,车身银灰色,履带宽而厚,能在雪地里平稳行驶,车身上印着“治沙救险”四个绿色大字。车斗里装着梭梭苗和一把巨型挖掘臂,挖掘臂的铲斗上还沾着点西北的黄沙,是上次治沙时留下的。
驾驶应急车的是赵刚,以前是西北治沙队的,现在是陆上方队的驾驶员,手里握着方向盘,方向盘上缠着羊毛套,是牧区姑娘织的。“各位乡亲!这应急车不是用来打仗的!”赵刚对着扩音筒喊,“它一天能运二十吨梭梭苗,是传统牛车的十倍,去年俺们用它给西北送了五千棵苗,现在都活了;这挖掘臂,能挖沙坑种树,也能在塌方时疏通道路,上次西南地震,俺们用它挖开了压着粮车的石块——它走的路,都是帮百姓通好日子的路!”
应急车开到阅兵台前,赵刚操作着挖掘臂,轻轻挖起地上的雪,堆成一个小坡,然后把车斗里的梭梭苗种进去,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苗。“这梭梭苗能在沙漠里活,明年春天俺们再去西北种,让沙漠变成能种粮的地!”赵刚的声音里满是期待,百姓们纷纷鼓掌,马占山大声喊:“赵师傅,下次俺们西北治沙,喊上俺,俺帮你扶苗!”
八、武装巡捕部队方队:护民为业安街巷
陆上方队的应急车刚开过去,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武装巡捕部队方队的队员们,穿着深蓝色的巡捕服,腰间别着“捕盗棍”和“急救包”:捕盗棍是用竹子做的,外面包着层软布,打在人身上不伤人,却能制服歹徒;急救包里装着止血药、绷带和一小瓶止痛药,是给百姓应急用的,药瓶上贴着汉、赢州两种语言的说明。
领队的是王芳,以前是百姓大学的学生,现在是京北街巷的巡捕队长,手里举着一个“便民箱”,里面装着针线、剪刀、创可贴,还有一本《大明德道与法典》的小册子,册子上有不少折痕,是她平时给百姓讲法时翻的。“俺们巡捕,不是来抓人的,是来帮百姓的!”王芳的声音清脆,“这捕盗棍,上个月帮李婶赶走了偷鸡的黄鼠狼,没伤着黄鼠狼,也没让鸡丢;这急救包,上周给摔破膝盖的娃止了血,娃还说‘姐姐的药不疼’;这便民箱,天天帮张大爷缝补破了的衣裳,大爷说‘比俺家老婆子缝的还整齐’——俺们护的,是京北的街巷,是百姓的安稳觉!”
方队走过百姓席时,王芳从便民箱里拿出针线,当场帮张婶缝补了裂开的衣角:“婶子,您这衣裳要是再破了,就去巷口的巡捕房,俺们天天在那儿,晚上也有人值班。”张婶笑着道谢,把手里的糖炒栗子塞给王芳:“丫头,快尝尝,热乎着呢,补衣裳累了垫垫肚子。”
九、马拉火炮方队:双能为用保民生
武装巡捕方队刚过,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马拉火炮方队的队员们,骑着健壮的战马,牵引着洪武“远射械”重型火炮,炮身黝黑发亮,上面刻着工匠的名字:“张铁林造”“李木匠修”“王铁匠补”,每个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小齿轮,是工匠们的标记。炮轮上缠着防滑的铁链,是为了在雪地里走得稳,炮身上还挂着两个布包,里面装着“破障弹”和“送粮弹”的样品。
牵引火炮的是马占山的老伙计“黑风”,去年西北山洪时,就是它拉着火炮,炸开了塌方的山体。马占山走在火炮旁,手里拿着一枚“送粮弹”,弹壳里装着压缩的米饼和咸菜,弹身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西北山洪救援专用”。“各位乡亲!这火炮不是用来炸人的!”马占山举起送粮弹,声音洪亮得震得雪粒往下掉,“这破障弹,去年西北山洪时,炸开了压着路的巨石,让救援的粮车过去了,救了村里二十多口人;这送粮弹,能把米饼送到被困的乡亲手里,弹壳不会炸,只会轻轻打开——炮身上刻着工匠的名字,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谁造的炮,谁负责,出了问题,俺们找得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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