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得逞。”林缚将捡起的青稞放进粮囤,转身走向公社办公室,“粮库的调拨记录有存档,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签字和明币流水,只要找到三月五日的原始记录,就能证明我的清白。另外,那个‘利民粮行’,得尽快查清楚底细,看看是谁在背后操纵。”
可事情的发展,比他们预想的更棘手。当天午时,东海府都察院就发来了第二份文书,直接送到了东海县武装司,这次的封皮上印着“省察院督办”的字样,里面不仅重申了对林缚的指控,还多了一份“证人证词”——署名是粮库管理员赵三,称“亲眼看到林缚在三月五日签署调拨单,将粮食运给利民粮行”,甚至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影穿着明军军装,背对着镜头,看不清面容。
“赵三?”静雯看着证词上的签名,眉头拧得更紧,“前几日盘点粮库时,赵三说自己生病请假,一直没露面,现在突然出来作证,肯定是被胁迫了。”她立刻让武装司的人去粮库找赵三,可回报却说“赵三已于昨日离职,不知去向”,连他在粮库的宿舍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空床。
更糟的消息接踵而至。下午申时,李嵩从省府发来密电,直接发给了东海县议事会,语气强硬:“林缚涉嫌严重违纪,府监察局、都察院审查期间,暂停其议事长职务,由县议事会副议长暂代;朱静雯身为副议事长,若执意包庇,将一并提交省议事会审议!”
密电刚传到公社,就有社员匆匆跑来报信,说府里派来的人在县城贴满了告示,上面印着林缚的“罪证”,还写着“包庇者同罪”,吓得不少社员不敢再去粮点领粮,连公社市场的明币交易都冷清了许多。“他们这是想搅乱民心!”林晓拿着一张被社员偷偷揭下来的告示,气得手都在抖,“明明是林将军帮咱追回了粮食,现在却被说成贪官,这还有天理吗?”
方叔叹了口气,把刚整理好的社员联名信推到静雯面前,信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还有不少孩子歪歪扭扭的涂鸦:“咱公社五十多个社员,还有周边三个村的人,都在这信上签了字,证明林将军是好人。要是府里的人再敢来抓人,咱就带着信去府城请愿,哪怕跪也要跪出个清白!”
静雯看着信上鲜红的手印,眼眶有些发热。这些天,她见过社员们因粮食短缺而焦虑的眼神,也见过他们领到粮食后舒展的笑容,正是这份信任,成了此刻最坚实的支撑。“不能让大家去请愿,太危险。”她轻轻按住联名信,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是大明大元帅,有权力要求重新审查证据;林缚是明军将军,绝不能平白受冤。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确凿的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
当天夜里,静雯和林缚带着两名明军护卫,悄悄去了粮库的档案室。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来,在积着薄尘的档案柜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缚拿着火把仔细翻找,静雯则在一旁核对调拨记录的编号——按公社规定,每一笔国营粮食调拨都有编号,对应日期、数量、经手人,三月五日的记录编号应该是“东粮调字”。
“找到了!”林缚从最底层的档案柜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火把的光映在纸页上,清晰地显示着“三月五日,无调拨记录”,下面还有粮库值班员的签字和手印,“你看,这才是原始记录,根本没有五万斤青稞的调拨,赵三的证词是假的!”
静雯刚要接过册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动作快点,把档案室烧了,就说失火,毁了证据!”两人对视一眼,林缚迅速将册子藏进怀里,熄灭火把,拉着静雯躲到档案柜后面。
几个人举着火把走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来审查的府监察员,他手里拿着一桶煤油,往档案柜上泼洒,嘴里还骂骂咧咧:“林缚那小子要是识相,早就认罪了,非要逼我们动手!烧了这些记录,看他拿什么证明清白!”
“动手!”林缚突然从档案柜后冲出,一拳打在那监察员脸上,护卫们也立刻上前,将另外几人制服。煤油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火把滚到旁边,幸好静雯及时一脚踩灭,才没酿成火灾。那监察员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着嘶吼:“你们敢抗命!李嵩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嵩?”静雯蹲下身,看着他惊恐的眼神,语气冰冷,“你以为烧了档案就能掩盖真相?可惜,原始记录我们已经找到,你和李嵩、张奎的阴谋,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她示意护卫将人绑起来,“把他带回武装司,好好审问,看看还有多少人参与了这场构陷。”
可没等他们从监察员口中问出更多线索,第二天清晨,省府就传来消息——李嵩以“林缚劫持监察人员、销毁证据”为由,调动了省武装司的两百人,正往东海县赶来,扬言要“武力执法”。消息传到公社,社员们再次聚集起来,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握着镰刀,甚至还有老人背着装满明币的布包,说要去拦着省武装司的人:“林将军不能有事!要是他们敢来抓人,咱就跟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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