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朱静雯看着学生们惊喜的表情,笑着说:“以后每个学生每天至少有一小时实操时间,王师傅,你把学生分成小组,轮流练习,有问题随时跟我提。”
张强激动得脸都红了:“静雯议事长,俺们要是学会了,回去就能帮公社修农械,再也不用请外乡师傅了!”
“这就是百姓大学的目的!”朱静雯站起身,“走,咱们再去看看织机教室。”
织机教室在东侧,是旧马厩改造的,里面摆着八台织机,都是苏省淘汰下来的旧织机,经过改良后用来教学。李姐正站在一台织机旁,给学生演示如何调整梭子,她的蓝色工装上还沾着丝线,袖口磨出了毛边。学生们围着织机,有的搓着手,有的哈着气——虽然已经四月,可教室没暖气,早上还是冷得很。
“李姐,学生的手都冻红了,怎么不生炉子?”朱静雯走进来,摸了摸教室的墙壁,冰凉冰凉的。
李姐转过身,看到朱静雯和朱悦薇,赶紧迎上来:“静雯议事长,悦薇工程师!教室太小,生炉子怕熏着学生,而且学校的煤不够,只能省着用。冬天的时候,学生们冻得握不住梭子,有的还生了冻疮,俺看着都心疼。”
朱悦薇走到织机旁,摸了摸学生的手,果然冰凉:“李姐,我有办法。苏省织机厂有一种废弃的加热线圈,咱们可以用它做简易取暖器,通上电就能发热,成本低还安全。我现在就画图纸,下午让机车厂的师傅送材料过来,明天就能装上。”
她从工具包里掏出纸笔,蹲在地上画起来:“你们看,线圈绕在木架上,外面包一层苏省的粗棉布,既防烫又保暖,每个织机旁放一个,学生练活的时候手就不冷了。”
李姐凑过去看图纸,眼睛一亮:“悦薇工程师,这法子好!俺们苏省的织坊以前也用过类似的,就是没想到能改造成取暖器。有了这个,冬天学生就能好好练活了!”
学生里有个穿川省彝族服饰的姑娘,叫阿果,是凉山山寨的,之前在议事会的资助下来上学,想学织机改良回去教山寨的姐妹。她拉着朱静雯的手说:“议事长,俺们山寨的织机都是旧的,织出来的布又厚又不结实。要是俺学会了改良技术,回去就能帮姐妹们改织机,到时候俺们的布也能卖到苏省,赚的钱就能给学堂买课本了!”
朱静雯摸了摸阿果的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织机改良手册》,上面有她的批注:“这本手册你拿着,里面记着苏省最新的织机改良技术。等你学好了,议事会派技术人员跟你一起回山寨,帮你们改织机、建织坊。”
离开织机教室,两人又去了草药识别教室。这里是旧粮库改造的,里面摆着十几个木架,上面放着草药标本,有浙省的浙贝母、川省的黄连、闽省的陈皮,还有少数黔省的少数民族草药。老师是浙省的草药先生老周,之前在川省凉山教过草药,对少数民族草药很熟悉。
学生们正围着木架认标本,阿果的同乡阿依也在其中——就是上次漏乘的那个彝族姑娘,后来报名学了草药专业,想回去教山寨的孩子认草药,预防常见病。“周先生,这株‘凉山龙胆’的标本有点干了,叶子的纹路都看不清了,俺们认不准……”阿依指着一株发黄的标本说。
老周叹了口气:“阿依,不是先生不换,是标本不够。上次跟学校提过,想再采一批新鲜草药做标本,可学校说没有经费雇人去山里采,只能凑合用旧的。”
朱悦薇走过去,拿起标本看了看:“周先生,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跟川省的草药合作社合作,让他们定期送新鲜草药过来,学生们自己动手做标本,既省钱又能练手。另外,我可以设计一个标本保存盒,用粤省的橡胶做密封垫,能防潮防虫,标本能保存更久。”
朱静雯补充道:“我现在就联系川省的草药合作社,让他们下周送第一批草药过来。另外,从国库拨一笔钱,给草药教室买一批玻璃标本瓶和橡胶垫,确保每个标本都有合适的保存盒。”
阿依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谢议事长,谢谢悦薇工程师!俺们学会了认草药,回去就能帮山寨的人治病,再也不用因为一点小病就跑几十里山路去县城了!”
最后,两人去了食堂。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学生们排着队打饭,食堂的窗口摆着两个大桶,一桶是南河省的麦粥,一桶是苏省的咸菜,还有一筐粗粮馒头。一个闽省的学生林小满,是商道核算专业的,正拿着馒头啃,粥已经凉了,他只能就着咸菜咽下去。
“小满,粥凉了怎么不加热?”朱静雯走过去,摸了摸桶壁,果然冰凉。
林小满挠了挠头:“食堂的锅炉坏了,修了三天还没好,只能喝凉粥。俺们商道专业的课多,中午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也没时间回家热。”
食堂师傅走过来,一脸无奈:“议事长,俺们也想给学生喝热粥,可锅炉的零件坏了,苏省的师傅要下周才能来修。这几天只能委屈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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