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点点头,又问:“那五军纠督司和都监司是什么关系?会不会重复监督,给基层军队添负担?比如步军的纠督司查了一次后勤采购,都监司又来查一次,基层军官光应付监督就没时间搞训练了,这可不行。”
李刚笑着解释:“这点我们考虑得很细,两者是‘上下联动’,不是‘重复叠加’,分工特别明确。五军纠督司是都监司的‘延伸手臂’,负责本军种的日常纪律监督,比如检查士兵是否遵守军规、军官是否滥用职权、日常物资发放是否到位——像步军士兵的鞋子发没发、炮军的炮弹防潮剂够不够、飞军的机油质量合不合格,这些‘小事’都归纠督司管,发现问题当场纠正,不用麻烦都监司;都监司则负责重大贪腐案件的查处,比如涉案金额超10万明币、涉及校级以上军官的案子,或者纠督司查不了、不敢查的案子,比如纠督司发现某步军军长涉嫌贪腐,职级比自己高,不敢查,就必须移交都监司,由都监司联合都察院监察局一起查。”
他举了个具体例子:“比如炮军纠督司日常检查时,发现某炮团的炮弹引信采购价格偏高,比市场价格贵了3万明币,可能有问题,但涉案金额不大,纠督司就可以直接调查,找采购官问话、查账本,要是查实采购官吃了8000明币回扣,直接上报炮军都督,把人撤了、罚了就行;但要是查下来发现,这个采购官还涉及其他案子,总金额超了10万明币,而且背后有炮军师长撑腰,纠督司压不住,就必须移交都监司,由都监司派专员来查,这样既不耽误日常监督,也能管住‘大鱼’,不会让基层负担太重。”
这时,来自飞军的士兵代表王勇起身。他今年二十三岁,是飞军某团的侦查兵,去年曾举报过连队指导员克扣伙食费,结果被指导员找借口罚了三天站,最后还是通过工农代表把情况反映上去,才解决了问题。“俺想问下,军、旅、师、团的都监分司和纠督分队,会不会还是军官说了算?俺们士兵说话算不算数?”王勇的声音有点紧张,手里攥着衣角,“比如俺之前举报指导员,要是分司里都是军官,俺肯定不敢说,说了也没人管,到时候还得受欺负。”
王勇的话说出了很多基层士兵的心声,大厅内的士兵代表都纷纷点头。卡洛立刻接话:“这点必须写死在方案里!都监分司里,士兵代表的比例不能低于30%,而且分司的负责人,必须有一名是士兵代表担任,不能全是军官;纠督分队要每天和士兵同吃同住、同训练,晚上就睡在士兵宿舍,白天跟着一起出操,士兵有啥话、有啥问题,随时能找到人说。要是发现军官压制举报,比如扣士兵的举报信、找借口罚士兵,士兵代表有权直接向都监司汇报,不用经过本级军官,哪怕是军长、旅长拦着也没用——都监司要专门开一个士兵举报专线,24小时有人接,谁拦着举报就查谁!”
朱静雯补充道:“不仅如此,方案还规定:任何军队单位,都不能以‘军事机密’为由拒绝监督。比如后勤采购的报价单、装备的验收报告、军官的出差报销单,都要对都监分司和士兵代表公开;军官的财产申报,要详细到‘房产位置、存款金额、家属从业情况’,每年公示一次,有士兵或百姓提出疑问的,都监分司必须在7天内给出核查结果,不能用‘机密’二字搪塞。就像去年步军某师师长申报财产时,只写了‘房产一套’,士兵代表提出疑问,后来查出来他还有三套房产在海外,最后被移交都监司处理——这样的例子,要成为全军的警示。”
王勇又问:“那要是分司里的士兵代表被军官收买了,帮着隐瞒问题咋办?”
“这个问题好!”张大叔立刻接话,拍了下桌子,“得有‘罢免机制’!要是士兵觉得分司里的士兵代表不称职、帮着军官搞猫腻,只要有30%的士兵联名,就能提出罢免,然后重新选举新的士兵代表,而且罢免过程要公开,由都监分司派专员监督,不能由军官操控。俺们工农代表也会定期去军队走访,和士兵聊天,要是发现士兵代表有问题,也能向都监司反映,要求核查——比如俺上个月去步军某团,就有士兵偷偷跟俺说,他们的分司代表收了连长的烟酒,俺回去就把情况反映给了监察局,现在那个代表已经被罢免了。”
会议进行到午时,关于“军队反腐机构设置”的讨论基本达成一致,朱静雯随即转入第二个议题:“除了反腐监督,明军还需要‘思想铸魂’。一支没有正确思想引领的军队,再强的装备也守不住民生;一个没有信仰的士兵,再高的武艺也可能迷失方向。经议事会研究,决定在全军设立‘思想指导员’,负责教授《大明民主主义》《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把‘军队为百姓服务’的根扎在每个士兵心里,让士兵明白‘为啥当兵、为谁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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