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罕带着调查人员来到草原村寨,牧民们纷纷诉说着被巡司盘剥的经历。一位牧民拿出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每年向巡司缴纳的“保护费”:“每年春天,巡司的人就来收‘草场税’,每户要交十只羊;秋天收‘牛羊税’,每户要交两头牛。要是不交,他们就抢我们的牛羊,烧我们的帐篷。去年冬天,我们寨子里有三十多户没交,他们就来了五十多个人,抢走了两百多只羊、五十多头牛,还烧了五顶帐篷。老阿妈就是因为帐篷被烧,冻病去世的!”调查人员核实了账本信息,同时收集了被抢牛羊的清单和证人证言,这些都成为了巡司欺压牧民的铁证。
八月初六,第一阶段行动结束,动态情报库已基本完善,巡捕队的部署、非法武装的分布、重点目标的情况都已摸清,共收集到各类证据一千余件,登记受害民众三百余人。朱静雯召开行动推进会,总结第一阶段成果,宣布启动第二阶段行动。
“第一阶段我们已掌握了充足的情报和证据,接下来就是突破僵持,实施重点逮捕!”朱静雯在推进会上强调,“各突击小组务必精准发力,确保逮捕行动万无一失,同时要注意保护民众安全,避免造成无辜伤亡。”
当天下午,飞军战机加大了对巡捕队通讯的干扰力度,赵天虎的指挥车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他坐在车里,焦躁地按着通讯器,却只听到滋滋的杂音,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回事?增援怎么还没来?张世豪到底在搞什么?”他对着身边的亲信怒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亲信们也慌了神,面面相觑:“司长,会不会是增援被拦住了?或者……张世豪不管我们了?”
“不可能!”赵天虎怒吼道,“他还需要我牵制兵区,怎么可能不管我?再等等,肯定是通讯出了问题!”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增援依旧没有消息,巡捕队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不少人开始私下议论,担心被张世豪抛弃。就在赵天虎猜忌不定、巡捕队人心涣散时,第一突击小组直奔废弃砖窑而去。
突击小组在距离砖窑一公里处下车,徒步前进,踩着厚厚的积雪,尽量不发出声音。砖窑周围是一片废弃的空地,积雪覆盖了地面的痕迹,突击小组借着雪堆的掩护,悄悄靠近砖窑。通过望远镜观察,十余名亲信正分散在砖窑周围守卫,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来回踱步,警惕性不高。
“行动!”突击小组组长低声下令,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前。守卫们毫无防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一名守卫试图掏枪反抗,被队员迅速扑倒,枪口被死死按在雪地里。
赵天虎在指挥车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惊,立刻推开车门想要逃跑。可他刚下车,就看到两名突击队员正站在车后,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不许动!”队员厉声喝道。
赵天虎脸色惨白,却依旧故作镇定:“你们是谁?敢抓我!我是刑巡司司长,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突击小组组长快步上前,出示了逮捕令:“我们是冰原府纲纪重整专项小组,你涉嫌培养私人势力、欺压民众、武装袭击兵区、包庇非法产业,证据确凿,现在对你实施逮捕!”
“我没有罪!这是诬陷!”赵天虎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队员们死死按住,戴上了手铐。他看着周围被逮捕的亲信,看着远处兵区的方向,终于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瘫软在地,嘴里还喃喃自语:“张世豪,你害了我……”
与此同时,第二突击小组前往西郊非法煤矿。在李铁柱的指引下,突击小组通过一条狭窄的秘密通道进入矿内。通道内漆黑一片,只能靠手电筒照明,空气中弥漫着瓦斯的气味,随时可能发生危险。李铁柱提醒道:“大家小心,前面有个拐角,拐角后面就是他们藏武器的地方,那里有两个人守卫。”
突击小组组长示意队员们做好准备,悄悄靠近拐角。果然,两名守卫正靠在墙边打盹,身边放着步枪。队员们迅速冲上前,捂住他们的嘴,将其制服。随后,突击小组继续深入,在煤窑深处找到了矿主和他的亲信。此时,矿主正指挥亲信们将账本和武器往一个隐蔽的地窖里藏,准备销毁证据。
“不许动!放下武器!”突击小组组长大喝一声。
矿主和亲信们脸色大变,矿主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突击队员:“谁敢过来?我就引爆瓦斯,大家同归于尽!”
突击小组早有准备,一名队员迅速投掷出一枚烟雾弹,现场顿时弥漫起烟雾。矿主看不清方向,胡乱开枪,却没有击中任何人。突击队员们借着烟雾的掩护,冲上前将矿主及其亲信全部制服,当场查获大量非法开采设备、武器弹药和记录着走私交易的账本。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矿主与赵天虎、张世豪的分赃明细,仅去年一年,非法获利就达五十万两银子。
第三突击小组前往张世豪的府邸,府邸周围有高墙和铁丝网,门口有四名亲信守卫。突击小组兵分两路,一路正面吸引守卫注意力,另一路从围墙后侧翻墙进入。正面的队员假装迷路,向守卫问路,守卫们正准备驱赶,后侧的队员已经翻墙而入,悄悄靠近守卫,将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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