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各位判官,”李指着大屏幕上的鉴定意见书,语气愤慨地说道,“这三名鉴定人员,根本不具备文物鉴定的资质。他们一个是京南博物馆的临时工,一个是文物总店的仓库管理员,还有一个是徐物窃的远房亲戚。徐物窃许以重金,每人十万元,让他们在鉴定意见书上签名。公诉机关已经调取了徐物窃的银行转账记录,均平三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十六日、十七日,徐物窃分三次向这三名鉴定人员的个人账户转账,每次十万元,共计三十万元。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已经作为证据提交。”
李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便显示出了银行转账记录的照片。照片上,转账时间、转账金额、收款人的姓名都清晰可见。旁听席上,再次响起一阵愤怒的议论声。沈敬之老先生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虚斋旧藏名录》,嘴唇抿得发白。
“不仅如此,”李继续说道,语气愈发严肃,“徐物窃利用自己兼任京南文物总店法人的便利,绕开博物馆藏品管理委员会的监管,擅自将沈敬之老先生捐赠的一百四十二件文物调拨至京南文物总店。其中,唐代画家李思训的真迹《南江春》图,被徐物窃改名为《山英水卷》,由其远房亲戚赵三以九千元的象征性价格买走。赵三买下这幅画后,又以五百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远疆私贩‘秃鹫’。”
李将文物调拨单和交易收据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文物调拨单上,徐物窃的签名龙飞凤舞,调拨理由一栏赫然写着“伪作处置,移交总店变卖”,调拨日期是均平三十四年十月十日,正是沈敬之老先生因脑梗住院的日子。交易收据上,印着“《山英水卷》,售价九千元整,购买人:匿名”的字样,交易时间是均平三十四年十月十二日。
“公诉机关现已查明,”李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徐物窃,“被告徐物窃通过此种手段,先后倒卖三十七件‘虚斋旧藏’文物,涉案金额高达两千余万元。相关证据包括:伪造的鉴定意见书、文物调拨单、银行转账记录、徐物窃与赵三及‘秃鹫’的加密信件、水巡署查获的《南江春》实物及私贩‘秃鹫’的供述笔录。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徐物窃的倒卖国家文物罪行!”
李话音刚落,法警便将一沓厚厚的证据复印件分发给审判席的判官,同时将《南江春》的高清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屏幕上,《南江春》图的画面清晰可见,画中山峦叠翠,江水浩渺,渔舟唱晚,笔法精妙,意境悠远,尽显唐代青绿山水的神韵。画轴上的题跋,出自北宋三位书法大家之手,字迹遒劲有力,堪称国宝中的国宝。
旁听席上,沈敬之老先生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了自己捐赠这幅画时的场景,想起了祖父告诉他这幅画的来历,想起了三代人守护这幅画的艰辛,如今,这幅画失而复得,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张老先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被告席上的徐物窃,怒声骂道:“徐物窃!你这个蛀虫!你对得起国家吗?对得起沈老先生吗?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法警连忙上前,安抚张老先生的情绪。张老先生愤愤地坐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徐物窃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囚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接下来,指控被告职务侵占罪。”李拿起另一份卷宗,继续说道,“依据《大明官员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职人员不得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共财产、挪用公款,违者从重论处。’被告徐物窃在担任京南博物馆副院长和京南文物总店法人的五年间,以‘清理馆藏冗余’为名,将京南博物馆五十余件馆藏文物判定为‘伪作’,低价卖给自己的亲信及远疆私贩,侵占国家财产累计超过五千万元。”
李将京南博物馆的馆藏名录和文物交易记录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照片上,五十余件馆藏文物的名称、年代、价值都清晰可见。其中,有宋代的官窑青瓷瓶,元代的青花釉里红罐,明代的书法立轴……每一件文物的价值都在百万元以上,却被徐物窃以几万元甚至几千元的价格贱卖。
“被告徐物窃用这些赃款,在京北府、京南府及远疆的南洋加盟省购置了多处房产和庄园。”李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屏幕上显示出了房产证明和庄园购置合同的照片,“京北府的一处豪宅,价值八百万元;京南府的两处别墅,价值一千二百万元;南洋加盟省的一座庄园,价值两千万元。庄园内亭台楼阁,奴仆成群,生活奢靡无度。公诉机关已经查封了徐物窃名下的所有资产,相关的房产证明、庄园购置合同、赃款流水记录,皆已作为证据提交。”
“最后,指控被告受贿罪。”李拿起最后一份卷宗,语气严肃地说道,“依据《大明国刑法典》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被告徐物窃在任职期间,收受三名鉴定人员贿赂五十万元,为其伪造鉴定意见提供便利;收受远疆私贩‘秃鹫’好处费一百万元,为其倒卖文物大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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