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位年轻工作人员也红了眼眶,她擦了擦眼泪说:“我去年刚参加工作,跟着朱老去藏西调研,那里的路太难走了,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走在上面,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有一次,车陷在了泥里,我们都急得团团转,朱老却笑着说‘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然后她就带头跳下了车,踩着泥泞的土路,和我们一起推车。她的鞋子陷在了泥里,袜子湿了,裤脚也沾满了泥,却丝毫不在意。调研结束后,她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坐在破旧的帐篷里读书,她的眼眶红了。回去后,她立刻下令调拨物资,给偏远地区的学校配备优秀教师,修建标准化教室,还推行了‘重内容轻形式’的阅卷标准,让牧区的孩子也能考上大学。现在,藏西的孩子们都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了,他们都说,要好好学习,报答朱奶奶的恩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他的眼角带着血丝,声音沉重得像一块铅:“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朱韵澜同志的心脏骤停,引发了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嗡”的一声,朱静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医生那句“抢救无效”在反复回响。她踉跄着走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可能!你们再试试!再用最好的药,再请最好的专家!她不能走!大明国不能没有她!”
医生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满是愧疚地说道:“朱议事长,朱韵澜同志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常年超负荷工作,心脏早就有隐患。这次是急性心梗,发病太急,病灶太大,我们真的尽力了……她在晕倒前,手里还攥着那份‘百姓食堂提质升级’的调研材料,嘴里还念叨着‘百姓……食堂……’”
朱静雯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马淑贤扶住。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抢救室。
病床上,朱韵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的头发已经全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手边,还放着那本摊开的《韵澜思想》手稿,上面的最后一行字写着:“民心是根,公平是魂,大明共和,永世长青。”字迹工整,墨色新鲜,显然是她晕倒前刚刚写下的。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钢笔,那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钢笔,笔杆上已经磨出了包浆。
朱静雯走到床边,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姑母冰凉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温暖,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曾经握着百姓的手倾听他们的心声,曾经握着钢笔写下一份份为民谋利的文件,如今却冰冷刺骨。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声音哽咽着,一遍遍地喊着,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倾诉:“姑母……姑母……你为什么走了呢?你走了,那些还在受苦的百姓怎么办?你还没看到我们实现大同社会,还没看到大明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开满公平的花,还没看到百姓食堂的饭菜香飘满全国……你怎么能走呢……”
朱悦薇也冲了进来,扑在床前,抱着母亲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妈妈!你醒醒啊!你说过要看着我结婚的,你说过要抱你的孙子孙女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她的手拂过母亲的脸颊,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很晚回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块糖,然后坐在灯下,继续批改文件。她想起自己出嫁的时候,母亲没有时间准备嫁妆,就把自己最珍爱的钢笔送给了她,说:“这支笔,陪着我写了无数份民生报告,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做人要正直,做事要为民。”她想起昨天,母亲还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妈妈老了,以后大明国的未来,就靠你们年轻人了。你一定要记住,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马淑贤、林织娘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无不潸然泪下。马淑贤的眼角湿润了,她想起了和朱韵澜一起在闽省调研的日子。那年,闽省的回族商队因为运输路线的问题,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商队的成员们都很焦虑。朱韵澜得知后,亲自来到闽省,和商队的成员们座谈,了解他们的困难,然后立刻协调相关部门,为商队开辟了新的运输路线,还出台了扶持商队发展的政策。从那以后,闽省的回族商队生意越来越红火,商队的成员们都说,朱韵澜同志是他们的贴心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韵澜的脸上,却再也暖不热她冰凉的身体。
朱韵澜去世的消息,很快通过大明民生APP传遍了全国。一时间,举国哀恸。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停下脚步,默默垂泪。有人拿出手机,翻看朱韵澜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慈祥,眼神里满是对百姓的牵挂;有人点燃蜡烛,放在路边,为这位心系民生的老人祈福;还有人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朱韵澜同志永垂不朽”“韵澜思想照亮千秋”“百姓食堂永记朱老恩”。卖早点的摊主免费给路人发放油条和豆浆,说:“朱老为我们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我这点心意,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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