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日的下午,秋阳正好,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林织娘带着专项帮扶小组,驱车疾驰在前往河西村的路上。车窗外,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泛黄,随风起伏,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可林织娘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车子刚到河西村村口,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叫骂声。林织娘的心一紧,推开车门,快步冲了过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正围在老王头家门口,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老王八蛋!赶紧还钱!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再不交出来,就把你家的安置房名额抵债!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的破房子!”
老王头抱着头,蹲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们,宽限几天吧,我一定想办法还钱……”他的儿子拄着拐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一个混混一脚踹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腿上的石膏都裂开了一道缝。
“住手!”林织娘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村口。
那些混混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林织娘和她身后穿着制服的巡捕,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几分。但刀疤脸壮汉仗着人多,依旧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你是谁?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他的债务纠纷!”
“债务纠纷?”林织娘冷笑一声,快步走到老王头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又弯腰扶起他的儿子,“五百块钱,一个月滚成两千块,这是债务纠纷吗?这是明抢!是敲诈勒索!宛平县巡捕房的人就在这里,我看你们谁敢再动一下!”
刀疤脸壮汉看到巡捕们已经围了上来,手里的警棍闪着寒光,终于怂了。他还想挣扎着说几句狠话,却被张捕头一把按住,反手铐上了手铐。“带走!全部带回巡捕房审问!”张捕头一声令下,巡捕们一拥而上,将那些混混全部制服,押上了警车。
老王头看着被押走的混混,又看着林织娘,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他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借高利贷的!我毁了全家的希望啊!这房子,怕是保不住了……”
“大爷,这不怪你。”林织娘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涌入老王头的心田,“错的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是那些违法犯罪的团伙。我们已经联系了商部商监司和百姓银行的工作组,他们马上就到。商监司会帮你认定这笔高利贷是非法借贷,不受法律保护,帮你追回被抢走的粮食;百姓银行会给你提供低息的惠民贷款,帮你还清债务,还会帮你儿子支付医药费。你的安置房名额,谁也抢不走!这是国家分给你的,是你应得的!”
话音刚落,一辆辆印着商部和百姓银行标志的汽车,便驶进了村口。商监司的工作人员拿出文件,对老王头说:“大爷,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借的这笔高利贷,利率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上限,属于非法借贷,不受法律保护!我们会帮你追回被敲诈的钱财,同时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绳之以法,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百姓银行的工作人员也笑着走过来,递给老王头一份贷款合同:“大爷,我们银行针对受灾群众和困难家庭,推出了低息的惠民贷款,年利率只有1%,还款期限长达十年。你可以申请一笔贷款,用来支付你儿子的医药费和李大婶孙子的学费,绝对不会让你再陷入债务危机。”
老王头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林织娘,看着眼前的工作人员,看着那份印着红色公章的贷款合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他颤抖着嘴唇,说了一句“谢谢你们”,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抹着眼泪。
旁边的李大婶,看到这一幕,也激动得泣不成声。她拉着林织娘的手,哽咽着说:“林署长,我也借了高利贷,我是不是也能得到帮助?我的孙子还等着学费上学呢……”
“当然能!”林织娘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暖,“只要是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家庭,我们都会帮到底!一个都不会落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西村的上空,飘荡着袅袅的炊烟香气。老王头家的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他的儿子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李大婶的孙子拿着崭新的书包,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林织娘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场应急帮扶,不仅仅是帮百姓还清了债务,更是守住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希望。
而在千里之外的花省,督查组的调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九月三日,督查组的成员小李,带着人赶到了全民房屋分配署花省分署。李明早已在门口等候,他将一沓厚厚的材料递给小李,沉声说道:“这是赵全发提交的三份申请材料,我一直压着没批。还有,这是他威胁我的录音,你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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