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悦薇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在胸前的制服上。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后山,那几条狰狞的裂缝清晰可见,心里沉甸甸的。“我去村里组织转移。”她主动请缨,“村民们对家园有感情,可能对转移有顾虑,担心财产安全,需要有人耐心劝说,我在基层待过,知道该怎么和他们沟通。”朱静雯点点头,叮嘱道:“务必注意安全,遇到困难及时联系指挥中心,我们会全力支持你。”工作人员立刻递来一顶安全帽和一个扩音喇叭,朱悦薇接过,戴上安全帽,调整了一下扩音喇叭的音量,转身走向村落深处。
村里的道路狭窄而崎岖,部分路段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沉降,行走时能感觉到地面微微晃动,仿佛脚下的土地随时会塌陷。道路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偶尔有村民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不安。朱悦薇挨家挨户地敲门,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有人在家吗?我是应急救援的工作人员,来通知大家转移的!”她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有村民打开门,看到是陌生的面孔,又警惕地关上了门:“我们不走,这是我们的家,走了房子和东西怎么办?”朱悦薇耐心地隔着门解释:“大爷大妈,后山随时可能塌,您住的土坯房就在裂缝下方,太危险了!生命安全最重要,房子和东西都可以再挣回来,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酒店,免费吃住,还会派专人照看大家的财产,等险情过了再回来收拾东西,好不好?”
村小的教室里,32名学生正坐在座位上,有的孩子吓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的孩子则紧紧攥着书包带,身体微微发抖。5名教师正轮流安抚着学生的情绪,一位女老师蹲在地上,温柔地抚摸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别怕,老师会一直陪着你们,很快就会没事的。”朱悦薇走进教室,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同学们,大家好呀!我是朱老师,今天要带大家去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那里有空调,有好吃的零食和水果,还能和小伙伴一起做游戏、看动画片,大家想不想去?”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好奇。“想!”有几个胆大的孩子小声回答。“那大家排好队,跟着老师和叔叔阿姨走,我们一起去探险好不好?”朱悦薇牵起最小的一个小女孩的手,她的手小小的,冰凉冰凉的,紧紧攥着朱悦薇的手指。孩子们纷纷站起身,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跟着朱悦薇走出教室。刑司应急救援司的工作人员早已在操场等候,他们小心翼翼地用担架抬着行动不便的老人,牵着孩子们的手,护着他们向村外的公交大巴车走去。
下午四点,贵阳府应急救援指挥中心正式启用。指挥中心设在坡脚村外围的一处空地上,由十几顶应急帐篷组成,内部设施齐全。数十块大屏幕实时显示着坡脚村的情况:左侧的屏幕上是山体裂缝的监测数据,裂缝的宽度、长度、振动频率等数据每隔五分钟更新一次;中间的屏幕上是转移群众的实时统计,已转移人数、待转移人数、转移车辆的位置等一目了然;右侧的屏幕上则是救援车辆的调度情况,消防车、救护车、工程车的运行轨迹清晰可见。朱静雯站在大屏幕前,神情严肃地通过通讯器与兵事谈议会达成协调:“请求武装巡逻部队和电子工程建设部队紧急支援,武装巡逻部队负责警戒区的安保工作,设置岗哨,24小时巡逻,防止村民回流和无关人员进入危险区域;电子工程建设部队尽快搭建临时通讯网络,安装更多的振动传感器和高清摄像头,全方位监测山体振动情况,确保救援通讯畅通无阻,不能出现任何信号中断的情况。”
傍晚时分,武装巡逻部队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坡脚村,士兵们身着迷彩服,荷枪实弹,迅速在危险区域周边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用警戒桩固定好,上面悬挂着“地质危险 禁止入内”的红色警示牌。他们在关键路口设置了岗哨,对进出人员进行严格检查,同时耐心劝说试图返回村里的村民:“老乡,里面太危险了,不能进去,为了你的安全,请尽快离开!”电子工程建设部队的技术人员则背着沉重的设备,爬上山顶和山脚,在裂缝周边安装振动传感器和高清摄像头。他们顶着烈日,汗流浃背,却没有丝毫怨言,争分夺秒地进行安装调试。“传感器安装完毕,信号正常!”“摄像头调试完成,可以实时传输画面!”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山体的各个角度都清晰可见,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及时捕捉到。
刑部应急救援司的一万余名救援人员也已全部到位,他们分成10个小分队,各司其职:第一分队负责转移群众,协助村民收拾简单的行李,护送他们上车;第二分队负责危房排查,逐户检查房屋安全情况,在危房上喷涂“禁止入内”的标识;第三分队负责应急抢险,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滑坡和坍塌;其余分队则负责物资运输、医疗保障、后勤服务等工作。救援人员们个个精神抖擞,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虽然汗水早已湿透了制服,却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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