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洲总督省与洪冥州总督省的参选者紧随其后,汉族参选者皆为行省庶民协商代表,林绍宗、苏婉华、陈景桓、温玉茹、陈秉谦、方慕仪、黄启元、梁佩玲身着深灰立领礼服,盘扣齐整,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指尖带着行省城乡协商、民生调处的薄茧,掌心微拱,是常年执笔记录协商意见的痕迹;印第安族参选者为原住民部落协商代表,塔万·亚西尔、萨卡·薇娅、卡希克·约书亚、艾雅·露娜、马卡·威尔、琪拉·米娅、纳纳·库马尔、萨拉·莉娜身着鞣制皮袍,袍面绣着原住民的日月、山川纹样,染料取自天然矿物,色彩沉稳不艳,指尖粗糙,指节宽大,是常年垦殖、部落协商、原住民权益沟通留下的痕迹,皮袍边缘磨出细绒,是奔走部落与行省之间的见证。
最后入场的是工农监督委员的十二名参选者,皆是基层工农推选的协商代表,无行政职级,无显赫身份,唯以一线劳作、基层诉求反馈为履职根基。衣着无华,皆是日常劳作的衣装,无任何饰物,衣角带着细微的磨损痕迹,手掌摊开时,指腹布满厚茧,是工矿、农事、渔牧、垦殖劳作留下的印记,无一人刻意擦拭、遮掩。苏格兰加盟省的坎宁安·罗伯特裤脚沾着工矿的浅灰矿粉,指甲缝里嵌着矿屑,是矿场劳工协商代表;爱尔兰加盟省的奥布莱恩·布里指尖缠着细麻布,是农事劳作时磨破的伤口,未愈便赶来参与协商推选;法兰西的勒福尔·玛丽袖口沾着工坊棉絮,是纺织工坊女工协商代表;德意志的舒斯特·弗里茨靴底嵌着矿场碎石,鞋帮磨出破洞,是煤矿劳工协商代表;意大利的里纳尔迪·朱塞平娜衣角沾着田间草屑,是麦田农事协商代表;丹麦的延斯·安妮特掌心带着工坊机具的压痕,指节变形,是机械工坊劳工代表;希腊的科斯塔斯·玛丽亚鞋边沾着渔滩湿沙,裤脚卷至小腿,是渔村渔农协商代表;波兰的沃伊泰克·扬肩头落着工矿粉尘,衣料发硬,是工矿劳工协商代表;大明洲汉族的周建彬、印第安族的托帕·雅戈衣摆沾着垦殖场泥土,裤脚沾着草籽,是荒原垦殖工农协商代表;洪冥州的赵雪梅、印第安族的尤玛·希拉衣角挂着田间稻芒,指尖带着稻壳的划痕,是水田农事监督协商代表。十二人步态质朴,神色坦然,目光落在殿内的协商笔录架上,带着基层诉求得以传递的笃定。
四十八人依着事前划定的协商候议席落座,主台两侧的席位以木质矮栏分隔,每一席的间距均等,无高低之分,无远近之别,席前各置一方小案,摊着空白协商笔录纸,供候选人记录履职思路。欧洲盟区、本土行省、基层工农的参选者分席而坐,无人交头接耳,无人左顾右盼,坐姿皆贴合自身的出身与协商履职经历:盟区协理者腰背挺直,指尖轻抵案沿,随时准备记录协商意见;基层工农者坐姿舒展,手掌自然放在膝上,指节的厚茧清晰可见,目光平和;原住民参选者脊背微挺,指尖轻触皮袍上的部落纹样,目光平静落在主台,无半分局促,无半分怯意。
殿内的三千二百名议事代表早已就位,代表构成比前日更具广泛性,除了行省、盟区行政代表,更增了庶民、工农、部落、工坊、渔农等基层协商代表,服饰依旧遵循民族与行省规制,落座时的动作与前日分毫不差。年长代表轻扶椅面,指节凸起,是半生操劳的痕迹;年轻代表指尖贴裤缝,身姿挺拔,带着新生代协商履职的朝气;少数民族代表轻理民族饰物,动作轻柔;加盟省代表躬身落座,脊背挺直,恪守议事礼仪;基层工农代表坐姿随意却不失规整,掌心按在膝上,感受着殿内均匀的暖意。三千二百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殿内很快归于静谧,唯有炭火的轻响、墨香与柳香交织,暖意裹着每一个人,无半分冷热偏差,无半分身份隔阂。
辰时整,林织娘的指尖稳稳握住议事槌,手腕微抬,动作平稳无晃,随即缓缓落下。
“咚——”
沉厚的声响在大殿内平缓回荡,无锐音,无余响,声响顺着金丝楠木梁柱漫开,触到殿壁便轻缓消散,殿内所有细碎动静尽数停歇:笔尖停在纸面,指尖收在膝头,呼吸放缓,连殿外的风都停在檐下,柳丝不动,晨雾不飘,不曾闯入半分。
林织娘拿起桌面的《大明联邦万民会协商推选规制册》,册页厚实,封面烫着联邦篆字与协商纹样,指尖划过扉页的“协商共治、万民同心”字样,声音平稳无起伏,无多余修饰,无说教灌输,仅陈述规制与参选信息:“今日举行大明联邦万民会协商推选,万民会为联邦专属协商机构,掌盟区沟通、民族协同、庶民诉求、工农监督、民生议事之责。参选者四十八人,分属万民协理长、万民会会长、联邦议事长、盟区副协理、工农监督委员五组,议事代表三千二百人,身份核验无误,协商资格确认完毕,符合联邦协商推选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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