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那个工人的求助信,“第二条,工人失业要有兜底,工厂停工、减产,不能随便辞退工人,要由公社统一调配岗位,实在没岗位的,发基本工分,保证能吃饱饭。第三条,学徒工的待遇要提,现在的学徒工,干的活和正式工一样,工分却只有一半,还要给师傅洗衣做饭,这不合宪典里的平等。”
他的话音刚落,西山省的吴工电就起身了。吴工电是个四十岁的汉子,头发剃得极短,脸上带着煤矿工人的黝黑,他手里拿着58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煤灰:“钟师傅说的在理,我提的工业用电议案,就是给工人的生产保障兜底。西山省的煤矿、电厂,一到冬天下雪,就容易停电,一停电,煤矿就停工,工人就得在井下等,冻得直哆嗦,还不安全。我的议案就两点,一是升级西山省的电网,在煤矿、电厂建备用发电机;二是假期停电要提前通知,不能说停就停,工人的工分是按工时算的,停电一天,工分就少一天,家里的柴米油盐就没着落。”
西伯利亚省的郑工暖,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工,穿着厚厚的棉工装,脸上带着高原的红,她攥着59号议案册,声音带着寒气:“西伯利亚省的冬天,零下四十度,工厂的车间没有暖气,工人的手冻得肿成馒头,拿不住工具,还生冻疮。我的议案,一是所有车间必须装暖气,煤炭由公社统一调配;二是试点5小时工作制,极寒天气里,人在外面待久了会冻坏,5小时工时,既不耽误生产,又能保住工人的身体。还有,四休三的制度,要先在西伯利亚省的工人里试点,我们那里冬天昼短,工人干一天活,晚上连晒太阳的时间都没有。”
东广省的王工暑,是个三十岁的青年工人,穿着轻薄的工装,手里拿着60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甘蔗制糖厂的糖渍:“东广省的夏天,三十八九度,制糖厂、纺织厂的车间像蒸笼,工人容易中暑。我的议案,一是车间要装风扇、备凉茶,高温天里,每天给工人发藿香正气水;二是调整工时,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停工歇凉,把工时补到早上和晚上;三是明朝的假期,要和工人的生产结合,比如端午、中秋,正好是制糖的旺季,能不能调休,既不耽误生产,又能让工人过节。”
四人发言完毕,工人代表们开始商榷。卢晓丽作为女工副议事长,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纺织车间的熟悉感:“我在宛陶省的纺织厂干了十年,郑工暖代表说的冻疮,我也长过,5小时工作制,我举双手赞成。但有个问题,西伯利亚省的工厂,多是采矿业,5小时工时,会不会影响矿产的供应?”
“不会。”郑工暖立刻回应,“我们可以分两班倒,每班5小时,比原来的一班8小时,效率还高,工人也不累。”
“我补充一点。”川四省的一个年轻工人代表起身,“兜底政策里,要加上女工的特殊保障,比如孕期、哺乳期,不能安排重活,工时要减到4小时,这和后面妇女代表的议案能呼应。”
林织娘点了点头,指尖在议事册上记了一笔:“工人类六十项议案,经商榷,补充女工特殊工时适配条款,合并为《大明国工人权益保障综合草案》,现进入投票环节。”
执事们开始分发表决票,桑皮纸的选票,印着工人草案的名称,选项依旧是同意、反对、弃权。工人代表们落笔极快,钟工保的笔尖,在“同意”二字上,顿了顿,才重重落下;吴工电的选票,沾了点煤灰,却依旧写得工整;卢晓丽的选票,右下角画了个小小的纺车,这是她的记号。
投票完毕,计票人员开始唱票、算盘计数。牛角算盘的噼啪声,在殿内响起,像纺织车间的梭子声,又像煤矿井下的矿车声。半个时辰后,计票组长将结果呈给林织娘。
“《大明国工人权益保障综合草案》,同意三千三百八十八票,反对零票,弃权两票,通过。”林织娘的议事槌,轻轻落下,工人代表们纷纷颔首,钟工保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那是四十年工人生涯,终于等到的答案。
接下来是农民类议案,共六十项,从61号到120号,覆盖了全国各省、加盟省的农业生产、产业融合、民生配套。林织娘按照王佳英的初审意见,将六十项议案分为“粮食生产与计划统筹”“畜牧渔业与产业融合”“边疆农业与机械化”“公社民生配套”“生态农业与贸易”五类,每类由核心议案人述陈,其余议案人补充。
东山省的陈守粮,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农,手里攥着61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稻壳,他走到发言位,先把怀里揣的一束稻穗,轻轻放在案上:“我提的61号议案,是农业计划生产与公社农教文旅医一体化。东山省是产粮大省,往年按市场经济种粮,谷贱伤农,今年按计划生产,公社统一安排种什么、种多少,粮食卖得上价。但还有问题,农村的学校、医院、文旅,都是各管各的。我的议案,是把公社的学校、医院、文旅站合在一起,学校开农耕课,医院给农民看病,文旅站带游客看稻田,这样既让孩子懂农业,又让农民能挣旅游的钱,还能方便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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