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说完,对着全场深深鞠了一躬,坐回了座位。理政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全是“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工人的心里话”,无数工人在直播间留言,说自己所在的地方,也有这样的情况,官员根本不跟工人打交道,高高在上。
王佳英抬手示意掌声停下,目光看向农民代表的席位:“请农民代表发言。”
李老根立刻站起身,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手里的旱烟袋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先对着全场拱了拱手,带着浓重的鲁南口音,开口说话:“我叫李老根,鲁南省沂蒙山区李家村的农民,种了四十二年地,今年六十岁了。今天站在这里,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都是我们村里的乡亲们,还有周边十里八乡的农民,托我带过来的话。”
“我们农民,最盼的是什么?是风调雨顺,粮食能卖个好价钱,是上面的政策,能真真切切帮到我们种地。可现在呢?有些当官的,到乡下来视察,提前半个月就打招呼,村里要扫路,要摆花,要准备好茶水饭食,人家坐着公务车,到村口停一下,站在田埂上,拿着话筒说几句话,拍几张照片,就上车走了,连地都不肯下一下,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楚,更别说知道我们种地的难处了。”李老根的旱烟袋杆,轻轻敲着桌沿,发出笃笃的声响,“去年天旱,我们村里的玉米地都快干死了,我们去找县府的水利司,想申请点抗旱的水泵,人家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炭火炉,喝着热茶,跟我们说‘经费紧张,再等等’,可转头,我们就看到县府的官员,坐着新换的公务车,去市里的高档酒店吃饭去了。他们有钱换新车,有钱吃大餐,没钱给我们农民买抗旱的水泵,这叫什么事?”
他的话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语气变得坚定:“今天我在这里,提一个建议,也是我们全国千千万万农民的想法——取消所有高层官员的日常公务车!不管是全国议事会的,还是省府、县府的,除了抢险救灾、应急出警、抓坏人的专项车辆,所有日常办公用的公务车,全部取消!”
这话一出,理政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卢晓丽和马淑贤对视了一眼,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李老根却没有停下,声音反而更洪亮了:“当官的要出门办公,要么坐百姓坐的公共马车,要么骑自行车,要么走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跟我们百姓走在一起,才能看到路边的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才能知道路上的坑洼平不平,才能知道我们农民、工人的难处!不然,他们坐在封闭的轿车里,隔着一层玻璃,永远看不到百姓的真实生活,永远跟我们百姓隔着心!”
“还有,下乡视察,不准提前打招呼,不准地方官员陪同,不准住宾馆酒店,就住我们农民家里,吃我们农民的饭,按市价给我们饭钱,跟我们一起下地干活,不然,你永远不知道种地有多难,永远不知道我们农民想要什么。”李老根把旱烟袋往桌上一放,“我们农民,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就希望当官的,能真真正正走到我们中间来,不是站在台上,隔着老远跟我们说话,是能蹲在田埂上,跟我们一起抽袋旱烟,问问我们今年的收成怎么样,有什么难处。取消公务车,就是让他们从天上落到地上,走到我们百姓中间来!”
李老根说完,坐回了座位,理政大厅里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一亿,无数农民在直播间留言,说“说到我们心坎里了”“早就该取消了,当官的坐车,我们走路,根本不是一路人”。
王佳英等掌声停下,目光看向少数民族代表的席位:“请少数民族代表发言。”
乌日娜立刻站起身,她身姿挺拔,带着草原牧民特有的飒爽,腰间的马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先对着全场行了一个草原的礼节,然后开口,带着一点草原口音的普通话,清晰有力:“我叫乌日娜,来自均明洲呼伦贝尔草原,是蒙古族牧民,也是均明洲的牧民代表。今天,我带着均明洲二十多个部族,十几万牧民的嘱托,在这里说几句话。”
“均明洲刚设总督省,全国议事会派了很多官员过去,帮我们建牧场,修水利,搞牧民定居,我们牧民都很感激,知道中枢想着我们。可也有一些官员,到了均明洲,就住在海拉尔城里的公署里,夏天吹着凉风,冬天烧着暖炉,一年都不肯进一次草原,不肯到我们牧民的蒙古包里坐一坐,喝一碗奶茶。”乌日娜的手按在腰间的马鞭上,眼神锐利,“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定的规矩,说要让牧民全部定居,不能游牧,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草原上的牧场,是分季节的,夏天要去夏牧场,冬天要去冬牧场,不定居,是为了保护草场,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生存法子。他们连草原都没进过,连我们牧民的日子怎么过都不知道,就坐在办公室里定规矩,根本不管我们牧民的死活,这不是给我们办事,是给我们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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