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眼中出现了明显的期待之色。
王德华一听，也没了玩闹的心思，神情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这种传奇人物，谁不想见见呢？！
连旧世界的某常总统访华，都能引发万人追捧，争相来见。
更别提现在这一位，可是全人类名义上与事实上的灯塔，奇点联盟统帅！
想到这，王德华立刻转身，出门时步伐已经变成了小跑。
“我得赶紧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
……
布置典雅温馨的私人小餐厅内，姜知序见到了绘图客。
长得很符合他的刻板印象，一个面容粗糙沧桑、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
不过想想也是，天天在外面求生，恐怕也精致不起来。
看上去，绘图客这人无需开口，脸上就写满了故事。
哦还有王德华。
他也不错，是个男的。
“来，别客气，边吃边聊。”
姜知序穿着一身便装，并没有那种严肃认真的气势。
毕竟这不是一次正式会谈，仅仅是私底下聊聊天，他不想让两人太紧张。
不过，两人显然还是有些放不开。
绘图客还好，毕竟是老江湖，见多识广，能保持表面上的宠辱不惊，只是姿态严谨了很多。
王德华就纯粹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又看看对面那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他脸色涨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总觉得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拖出去，当核爆近距离观察员。
好在，有绘图客这个老油条从中斡旋，再加上姜知序本来就没打算挑谁的毛病，所以席间的气氛还算融洽。
酒过三巡。
“……我早就知道那座城市废墟里盘踞着一个名为‘建筑家’的实体。”
绘图客放下了筷子，有些感慨地说道：
“可惜，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有锁定它的具体位置。”
“当然，最可惜的是……”
他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我没能亲眼看到它被摧毁的那一幕。”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种足以耿耿于怀很久的遗憾。
姜知序闻言，神色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就在这时。
递归察言观色，声音适时地在房间内响起：“统帅，那张照片刚刚已经冲洗复制出来了。
“需要给您和两位客人送一份过来吗？”
姜知序点点头，“送来吧，让我看看你吹捧备至的照片长什么样。”
见对面两人面露疑惑，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他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的智慧AI，名字叫‘递归’，很可爱吧？”
AI？可爱？
王德华脑子里全是问号，这俩词是咋联系上的？
不过绘图客没有像他一样愣住，第一时间顺着话茬夸道：“确实可爱，听声音就知道挺活泼的。”
姜知序笑道，“其实是个马屁精，总能找到机会拍你马屁。”
话没说两句，递归很快就把照片送来了。
一共三份，每人都拿到了一份。
姜知序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眼中再次露出一抹赞许。
别说！
那“摄影师”虽然没有神智，但技术没的说，这张照片无论是构图、光影还是那种瞬间表达出的张力，都堪称艺术品。
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如果是让联盟的记者故意去找角度摆拍，恐怕都拍不出这么惊艳、这么具有毁灭美感的照片来！
而坐在他对面的两人。
在目光触及照片画面的那一刹那，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照片中。
一座高达百米的活体大楼正拔地而起，而在它头顶，一道赤红色的激光柱如神罚之剑般贯穿天地，将它钉死在废墟之中。
两人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隔了好一会儿，绘图客才率先反应过来。
视线依依不舍地从照片上挪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
“统帅，这张照片……能不能……”
“当然可以，送给二位了。”
姜知序神色随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二人自便。
得到首肯，绘图客立刻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垫着，珍而重之地收进贴身衣兜里。
一旁的王德华见状，也有样学样收了起来。
从这张照片上，绘图客对「奇点联盟」战力上限的认知，再一次被狠狠刷新。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想象到了「奇点联盟」上限时，对方总会以更加惊人的方式震撼到他！
“统帅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令人敬畏。”
绘图客由衷地感慨道。
姜知序闻言，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淡然：“联盟的强大，归功于集体的智慧，并不是我一人的功劳。”
话锋一转，他看着绘图客说：
“相比之下，你这位孤胆英雄、传奇浪客，才让我以及联盟很多高层都感到震惊。
“大家公认，你才是真正的硬汉，孤身一人，竟能毫发无损地穿越数十上百个危险区域，这份能耐，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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