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戚鸿朗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姜知序便没再多说。
他在指挥室待了一会儿后，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中微子探测技术……”
这个技术，「奇点联盟」确实还没有。
姜知序查了一下科学院的网站，找到了很多相关的论文。
《基于深地/深空背景下的高能反中微子层析成像理论模型演进》
《超低温液氙探测介质在战舰高机动过载下的相态维稳工程》
《关于提升反β衰变靶质量捕获概率的几种材料学假设》……
刚一检索，入眼就是数十篇论文。
姜知序翻看了一些，发现科学院确实对中微子雷达这项技术早有发展倾向。
目前关于粒子捕捉、信号放大方面的理论，都已经论证得比较完善了。
除此之外，他还看见了一些对抗中微子探测的构想。
比如人造高频中微子源作为“闪光弹”……
只不过，受限于一些更加困难的原因，目前阶段具备实战价值的中小型中微子雷达，确确实实还造不出来。
姜知序揉了揉眉心。
“既然没有，那就暴击一个吧。”
他仔细想了想，今天除了灵能矿机产出的灵能得用掉一次暴击次数外，其他东西并没有那么急迫。
雷达是值得再投资一次的。
所以，他当即让递归挑选了一个最优秀的三级雷达蓝图，对它进行了随机倍率的定向品质暴击！
“定向暴击，中微子雷达。”
【……品质暴击成功！倍数：4倍。】
——————
「这场游戏没有赢家」
品质：三级！
特性：这是一台稚嫩、但浓缩到极致的中微子探测雷达。
它整体体积只有三百立方米，但精度极高，难以被宇宙噪音干扰，在它面前，一切遮挡都如玻璃般透明。
描述：“各位，自它诞生起，躲猫猫的小游戏就该结束了，让我们一起透过现象看本质吧！”
作为年轻文明的第一台舰载中微子雷达，它的出现直接宣告了长期依靠超大型小行星带进行游击战术的「自由星海」彻底溃败。
——————
“环日文明那边的装备命名风格总是奇奇怪怪的。”
姜知序稍微扫了一眼面板，发现暴击成品确实是中微子雷达，甚至还是舰载版本，瞬间心满意足了。
虽然在文明游戏中，这个“舰载”中的“舰”字，指的通常是“移动城市”……
至于那长到恐怖的材料清单，他看都懒得看，直接将其交给递归，先生产出来一台再说！
……
时间转瞬即逝。
次日，下午四点。
万众瞩目！
大家全都蹲守在家里或岗位上，期待地看着这次据说是“必定成功”的试飞。
在全联盟同步直播的新闻画面中，位于近地轨道的巨型太空空港那厚重的合金闸门终于缓缓向两边打开。
在主持人的解说下，六艘如山岳般庞大的战舰开始进入一个惯例程序——
点火倒计时！
这是为了让大家更有参与感。
“十、九、八……”
“……”
“三！”
“二！”
“一！”
轰隆——！
……
……
就在六艘巨舰尾部的「烛龙」引擎开始全功率运行的瞬间，海量中微子辐射了出去。
这股粒子洪流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一切，转瞬间就被四十万公里外回响文明的探测设备捕捉到。
“大仪祭！”
正在卫星上到处救火、忙得真·脚不沾地的「心照」立刻收到一通急电。
“报坐标！”
它语气狠厉地说。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哪支军队被人类的智械军团逼入了绝境需要它去紧急救援了吧！
“呃。”
通讯那头的通讯员愣了一瞬，连忙解释道：
“大仪祭，坐标在回响星外层轨道！
“我们在人类的空港中忽然检测到近二十个非常明亮的信号源，疑似大量核聚变反应堆同时启动了！”
听到坐标在四十万公里外，正准备动身前往的「心照」硬生生刹住脚步。
“信号源在哪里？”
“回响星！”
「心照」原本充满怒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凝重起来。
它声音低沉：“这种规模的点火……难道是人类的星际战舰？”
通讯员快速回答：“从目前侦测到的数据来看，确实是！”
由于地表的智械部队一直在进行骚扰，它们现在无法布置任何光学探测手段，只能靠数据进行分析。
「心照」质疑道：“人类上一次战舰试飞失败不是才刚过去了半个月吗？为什么这么快又有一艘战舰要试飞？”
通讯员闻言纠正：“大仪祭，不是一艘，是六艘！
“因为这些信号每个之间都相距约一百公里，如果是一艘战舰的话，这艘战舰将超过六百公里的长度！”
「心照」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半个月，六艘新的战舰被制造出来了？
那一个月岂不是12艘？！
这种夸张的制造速度都快赶上它们了！
它们虽然能维持一个月24艘的生产速度，但那可是上百个船坞同时施工、三十亿民众万众一心共同拼命的结果！
「心照」宁愿相信这六艘是人类之前的存货，被临时改造了一下便拿了上来，虚张声势！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心照」干脆下令：
“所有军队，暂时撤退，不要跟智械军团纠缠了。”
它决定亲自观察一下人类的战舰。
很快，就有回响人把它拉入一个小型心灵网络，然后共享了画面给它。
画面中。
那六艘正缓慢脱离人类空港的巨大战舰，在外形上能非常明显地能看得出来是分属于三个完全不同的型号。
最左侧的两艘战舰，其整体外形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儿放大版的、没有任何美感的巨大长方体金属砖块，没有采用任何流线型设计。
任何人看到这种造型的第一眼，就只有一个感觉——皮糙肉厚！
但它明显不是真的砖块。
「心照」立刻注意到了它中线“脊骨”处的东西，一条巨大无比的电磁轨道，几乎贯穿了它的上下两层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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