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超载包装载完成。”老焊推了推眼镜,“现在需要你亲自确认发射。”
黎未盯着控制台上的“发射”键,指尖悬在半空。
光带里突然传来未来自己的笑声,混着焦土与星图湖水的味道:“现在的黎未,记得把最丢人的那个视频放最上面——”
光屏里的未来黎未突然举起一个锈迹斑斑的MP3,正是黎未藏在床垫下的“黑历史”:去年醉酒后抱着卫砚舟的战术头盔哭唧唧:“你……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就用咸鱼灯照你一辈子!”
黎未的耳尖瞬间红透,却突然笑出了声。
她想起第一次穿书时的恐惧,想起被死亡回放吓哭的夜晚,想起那些曾以为见不得光的狼狈——此刻都在光带里亮成星星。
“发射。”她按下按键。
控制台的嗡鸣声骤然拔高,橙光与星图蓝的光带里,百段社死视频如星火般窜向Σ7-Δ3节点。
情绪熵鲸幼崽的预知鳍绽放出刺目的粉光,预演蚁后的触须随着数据流疯狂摆动,老焊的维修钳掉在地上,裂成三瓣的眼镜片反着光,映出黎未发亮的眼睛。
卫砚舟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茧传来,像团不会熄灭的火。
数据流中,黑雾突然剧烈翻涌。
有低沉的、带着金属刮擦声的咆哮,从时间的裂缝里渗出来:“你们在……亵渎时间……”
黎未望着光带里逐渐成型的情绪冲击波,突然握紧卫砚舟的手。
她的笑声混着设备的嗡鸣,像把生锈的钥匙,终于插进了命运的锁孔。
“不。”她对着光带扬起嘴角,“我们在给时间上点新颜色——咸鱼色。”数据流里那道彩虹冲击波撞上Σ7-Δ3节点的瞬间,黎未耳尖的焊锡渣被震得簌簌掉落。
她望着光带中翻涌的黑雾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般炸开,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不是疼,是激动得想蹦高。
看见没?
那团黑疙瘩在抖!小闹的机械兔耳朵竖成天线,电子屏上的粉色警告条疯狂滚动,莫塔的记忆胶片掉得比顾教授的咖啡渣还快!话音未落,巨影的咆哮裹着金属刮擦声劈头盖脸砸下来,黎未的白大褂下摆被震得猎猎作响,却反而仰头冲那影子挥了挥焊枪:老古董!
现在流行的是用社死当钥匙,你那套绝望剧本早该进回收箱了!
卫砚舟的战术手套始终没松开她的手。
他能感觉到黎未掌心的薄茧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像只急于振翅的蝴蝶。
当二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时,他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她无名指根还沾着昨天修机械狗时蹭的蓝漆,此刻在数据流里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这个总把咸鱼躺挂在嘴边的姑娘,掌心的温度比星图湖底的地核还烫。
预演蚁后的机械触须突然全部指向光屏。
未来画面的噪点里,焦土上的身影逐渐清晰:穿破洞白大褂的黎未正踩着反重力拖鞋蹦高,发顶那撮呆毛被咸鱼灯照得发亮,身后是半座坍塌的时间锚点残骸。是三年后的我?当前黎未踮脚扒着控制台边缘,鼻尖几乎贴上光屏,她手里拿的...是我上周刚修好的诱饵信标?
顾教授!老焊突然呛了口焊锡味的空气,裂成三瓣的眼镜片险些掉下来。
光屏角落,被黑雾裹着的身影正缓缓抬手——那是顾昭之常穿的深灰教授袍,胸牌上星图学院首席的烫金字还在反光。
他掌心托着的信标,和黎未三天前熬夜焊好、最后却被自己骂丑得像外星烤肠的那枚,连边缘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黎未的呼吸骤然顿住。
原书中顾昭之牺牲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闪回——爆炸前他把她推出安全区,血溅在她的护目镜上,像朵开错季节的红月季。
此刻光屏里的他虽然灰头土脸,却冲未来的黎未比了个手势,唇形分明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小闹的电子音突然变调,机械熊投影地拍碎成雪花点,再重组时举着个不断震动的MP3——正是黎未藏在床垫下的黑历史播放器,未来老姐说这是入场券!
她让您务必在跨时空传送时循环播放《社死狂想曲》,说要让莫塔的精神污染区变成蹦迪现场
黎未的耳尖红得能煎鸡蛋,却一把抢过MP3塞进老焊手里: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总说黑历史要备份三份了吧?
给我调成随机播放,重点放...放那个抱着卫队长头盔哭的版本!她转头时,正撞进卫砚舟似笑非笑的眼,后者战术手套下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需要我帮你回忆具体内容?
黎未火速把话题掰回正轨,手指戳向光屏里的焦土坐标,小闹,定位未来黎未的生命体征!
熵鲸宝宝,用预知鳍给我标跃迁路径!
老焊,把诱饵信标的同步频率调成本体的1.3倍——顾教授手里那枚是三年后我给的,现在必须让它先认我这个过去发货人
情绪熵鲸幼崽的预知鳍泛起粉紫色光晕,地面光纹瞬间在躺椅周围织成星图蓝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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