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族雄虫群体中,等级往往与话语权、影响力直接挂钩,高等级雄虫本身就自带权威光环,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大批同类。
让他们走出以往养尊处优的舒适圈,走上讲台,以“教书育人的导师”身份示人,无疑是赋予了他们全新的、更具精神荣誉感的身份标签。
相较于“依靠等级压制同类”的旧有荣光,“用才华与学识滋养后辈”的新身份,更能满足他们对精神价值的追求。
更关键的是,这种新身份会形成强大的自我约束。
一旦这些高等级雄虫被贴上“儒雅导师”“艺术先驱”的标签,赢得了全联盟的尊重与推崇,他们就会格外珍视这份声誉。
若是此时传出虐待雌虫的丑闻,不仅会瞬间击碎“儒雅”的人设,更会被整个雄虫群体所不齿。
毕竟,连后辈都在教导要摒弃暴力,身为导师却言行不一,这种反差足以让他们彻底失去现有的一切。
如此一来,无需外界强制约束,他们自然会主动收敛自己的行为,规范言行举止。
万瑶更深知,高等级雄虫的示范作用,能在雄虫群体中形成“上行下效”的良性循环。
时间一长,整个雄虫群体都会不自觉地将自己与这些高等级的雄虫老师对比,将他们视为学习的标杆。
若是有低等级雄虫传出虐待雌虫的行径,其他虫就会下意识地形成“因果关联”的认知:“就是因为他虫品不行、心性卑劣,缺乏艺术涵养,才只能停留在低等级,成不了像导师那样优秀的虫。”
这种无形的舆论压力,远比强制惩罚更有效。
绝大多数雄虫都有提升等级、获得认可的渴望,为了不让自己被贴上“卑劣”的标签。
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与口碑,他们会主动约束自己的暴力行为,甚至会主动学习艺术、打磨心性,试图向高等级的导师靠拢。
原本扭曲的“以暴力为荣”的风气,正在被“以才华与品格为荣”的新风尚悄然取代。
在这场席卷雄虫群体的教育革新中,最让万瑶揪心、也最让他坚定决心的,是小雄虫的教育问题。
在此之前,他从未接触过虫族幼崽的教育体系,这辈子因为S级雄虫的特殊身份,才有机会深入了解传统雄虫学院的教学内容。
而且了解得越深入,他就越明白雄虫群体暴力习性的根源所在——那是从幼崽时期就开始的、系统性的扭曲灌输。
那些刚破壳不久、眼神还带着纯粹的小虫崽,一踏入传统的雄虫学院,被灌输的第一堂课,就是“雄虫至上,雌虫卑贱”的畸形理念。
老师会拿着特制的教具,模拟惩罚雌虫的场景,教他们如何用精神力压制雌虫,如何用言语羞辱雌虫,如何通过暴力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课堂上,没有温情,没有尊重,只有冰冷的等级划分与暴力引导。
在这样扭曲的教育环境里,就算是本性善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虫崽,长期被这种极端思想浸泡,纯粹的心灵也会渐渐被污染、被扭曲。
他们会慢慢变得冷漠、暴躁,打心底里将雌虫视为低等生物,不把对方当成同类,长大后自然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施暴者,将欺凌雌虫当成理所当然。
而在万瑶创办的贵族雄虫学院里,这种扭曲的教育模式被彻底推翻,小雄虫们终于不用再被灌输错误的理念。
学院的课程表上,满满都是艺术相关的内容。
上午是绘画课,他们可以握着画笔,在画纸上自由描绘心中的世界;下午是音乐课,学习弹奏各类乐器,感受旋律带来的愉悦。
还有每周一次的设计课,在布料与宝石的搭配中发挥创意。
在这里,他们不仅能系统地学习各类艺术技能,在学习中找到自己的爱好与天赋,更能在与同伴的创作交流中,学会尊重他人的创意、懂得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更重要的是,那些高等级的雄虫老师会以身作则,用温和的态度对待每一位学员,用耐心的指导取代呵斥,用创作的热情取代暴力的炫耀。
小雄虫们耳濡目染,就算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平等尊重”的深层含义,也会在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欺凌与暴力是不对的,优雅的创作与真诚的交流才是值得推崇的”。
而这颗种子,正是万瑶最想看到的,也是改变整个雄虫群体未来的希望所在。
除了教育内容的革新,万瑶也在深入思考虫族的配对模式。
对于虫族传统的“一雄一雌”绑定配对模式,他从未想过要强行推行。
在他看来,感情的本质是相互尊重与自愿选择,若是有雄虫与雌虫能够抛开等级差距,真心相爱、彼此珍惜,选择“一雄一雌”的相伴模式,那是他们的个人自由,值得被尊重、被祝福。
但在当前的虫族大环境下,雌雄地位悬殊到极致,雌虫为了生存、为了降低精神力负荷,往往不得不放弃自我,主动依附雄虫。
而种族延续的沉重压力,又让这种依附被进一步固化。
在这样的背景下,强行绑定“一雄一雌”,那就是对种族的背叛。谁也承担不了种族基数大幅度下降带来的危险和种族灭绝的威胁。
当然,除非你愿意捐精。
这种模式既能满足种族延续的基本需求,让联盟的幼崽数量得到保障,又能让雄虫和雌虫都获得真正的自由——雄虫不必被生育责任捆绑,能够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热爱的艺术创作中;雌虫也不必为了生存而依附他人,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独立生活,自主选择是否繁育后代。
但万瑶也清楚,他们不愿意。
雄虫是一种极具理想主义的生物,他们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和自我认同感,还有着对艺术和理想的追求。虽然他们被养歪了,但也无法接受自己仅仅作为“种虫”存在,更无法容忍自己的价值被局限在“生育”这一件事上。
这也是以往很多雄虫在面对雌虫带着明确生育目的的求欢时,会表现得极度暴怒的原因之一。
在他们看来,这种带有功利性的亲近,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是对他们精神追求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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