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则是两眼放光,她到底是猎户出身,听着就来劲:“他爹,照你这么说,那山里野物不少啊?都能随便打?”
来台岛这些日子,他们海鲜是没少吃,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可天天不是鱼就是虾,顶多有点蛤蜊蜊海带,吃得她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她是真想那股子结实顶饱、油水充足的肉味儿了!
尤其是想起老家秦陕那口地道的王氏卤肉,用从家里带来的老卤料这么一炖,哎呦,想想都流口水。可这岛上,养猪的人家少得可怜,偶尔有卖的,也贵得要死,还不新鲜,哪能像在老家那样敞开肚皮吃?
王大牛把勺子往锅边一放,用搭在肩头的汗巾抹了把脸,憨笑道:“那熟番的黑木头人都跟我说了,他们那边山里头,野猪、鹿、獐子,多的是!只要不去生番的地界,随便打!他还夸我要是专门打猎,肯定也是把好手哩!”
刘氏一听,更坐不住了,扭头就看向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王金宝:“爹!您听见没?山里野物多!咱……咱也进山打猎去吧?咱多打点野物,一来给家里添点荤腥,二来吃不完的腌起来,也不愁没肉吃!总比天天啃这些鱼虾强!”
王金宝没立刻吭声,眯着眼,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随即慢悠悠地磕了磕烟袋锅子,这才抬头,先没看刘氏,而是望向刚从衙署回来、正站在院门口含笑看着这一幕的王明远:“三郎,你常跟那些番民头人打交道,山里打猎这事,真像大牛说的,在熟番地界……没啥忌讳?”
王明远走进院子,语气平和地答道:“爹,熟番各部如今与我们合作种植甘蔗,关系融洽。他们本身也以渔猎为生,只要咱们守规矩,不越界进入他们划定的禁地或者生番的领地,不打怀崽的母兽和幼崽,寻常狩猎并无妨碍。黑木头人确实说过欢迎咱们熟悉山林的人一起交流狩猎技艺。”
他顿了顿,看向跃跃欲试的大哥和大嫂,补充道,“只是生番地界,情况不明,万万去不得。”
王金宝听完,沉吟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光彩。在秦陕老家时,他上山打猎也是一把好手。全家这么大的体格子,当初清水村后山那山上的野物也贡献了不少力量,就是这些年年纪大了,又到了这海外之地,都快忘了拉弓的滋味了。
随即他重重一点头:“成!既然没啥妨碍,那咱家就去!总不能白瞎了咱这身力气和手艺!”
“哎!这就对喽!”刘氏高兴得一拍大腿,“我等会就做点工具去!好久没下套子了,手都生了!”
赵氏却有些犹豫,扯了扯王金宝的袖子,压低声音:“他爹,真要去啊?我咋听隔壁陈阿妹说,那深山老林里头,有生番,凶得很,还……还吃人呢!多吓人啊!咱在岸边捡点海货,不也挺好?安全稳当!”
她一想到那些脸上画得花花绿绿、传言中茹毛饮血的生番,心里就直打鼓。
王金宝回道:“老婆子,你就别乱听那些浑话了。有我在,出不了岔子。而且三郎不是说了吗,熟番的地界,讲规矩。”
王大牛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娘,您就放心吧!有儿子在,啥山猫野兽、生番熟番,敢来惹事,我让他尝尝咱老王家杀猪刀的厉害!”
猪妞在一旁听着,也兴奋地小脸通红:“奶,我也跟爹娘和爷进山!我能帮忙捡柴火!”
赵氏看着兴致勃勃的家人,知道自己拦不住,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那点担忧,像颗种子,悄悄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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