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面对面,就算擦肩而过,只要瞄一眼,立刻能被认出来。
想到这儿,两人后背发凉。
可苏景添神色如常,脚步没停,径直推开编辑办公室的门。
进门第一件事——皮箱往桌上狠狠一掼!
“砰!”
木桌猛颤,主编吓得肩膀一抖。
这声响,不用打开都知道——里头装的绝不是文件。
再加上前脚刚有人通风报信,此刻主编哪还敢摆架子?眼前三人是谁,心里早有了谱。
何马社团四个字,在濠江就是通行证加催命符。
主编立刻堆起笑脸:“三位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嘴上客套,手底下却快得惊人——趁着低头哈腰的功夫,悄悄把皮箱往自己这边一拢,动作隐蔽,自以为天衣无缝。
可苏景添眼神毒得很,眼角都没眨一下,就看清了全过程。
三人心中冷笑:收得倒是利索。
但他们没拆穿。
有些戏,得慢慢唱。
等苏景添收手站定,唇角一扬,慢悠悠开口:“我们三人刚踏进门,那位接待的同事应该已经把来意转达了吧?何马社团这次想推一波新生意——安保这块儿,眼下濠江最能说话的媒体,非你们莫属了。”
主编脸上的笑容瞬间堆得像开花似的,连连点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早听说了早听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头版头条,黄金位置说让就让,没二话!”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何马社团的名头在濠江谁人不知?影响力摆在那儿,您这边一动,底下哪个敢不捧场?别说报纸了,街口卖肠粉的大妈都得念叨两句。”
“当然,你们既然要办,肯定有深意。
不过嘛……”他轻咳两声,压低嗓音,“前阵子不是有个新起的社团叫洪兴,也搞了场开业典礼?一开始风评差点崩盘,结果他们老大临场救场,硬是把场面给盘活了。”
“啧,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愣是让一堆道上兄弟当场签了约,选了他们的‘洪兴安保’。
更离谱的是,典礼结束后流出的合同条款——我跟你说,那条件开得,连我都眼红。”
他摇头晃脑,语气忽然一转:“可转念一想,这不是扯淡么?纯粹是画大饼!洪兴在濠江什么根基?几条街的小打小闹,真以为靠几张纸就能撬动整个安保市场?笑死人了,典型的跳梁小丑,哗众取宠罢了。”
他说着,眼角余光悄悄扫过苏景添三人脸色,心里打着鼓。
可苏景添神色如常,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阿镔和飞龙则憋得肩膀微颤,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但这主编反应够快,话锋拿捏得准,知道该踩哪儿、该捧谁——何马社团在这片地界办事,确实顺手。
苏景添轻轻一笑,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沉稳劲儿:“你说得没错,洪兴这招确实吸睛,脑子是有的。
可惜啊……脑子再灵光,拳头不够硬,这盘棋照样走不动。”
阿镔和飞龙对视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古怪笑意。
只有他们三个心知肚明——这话听着像贬,实则是在演戏。
全套奉陪,半点不含糊。
苏景添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姿态懒散却不失气势。
阿镔与飞龙默契上前,一左一右立于身后,像两尊门神。
主编见状,心头一凛,脸上笑意更盛:“老板,您说要求吧,我现在就记,赶今晚的刊印,保证头条见光!”
苏景添指尖轻叩桌面,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清明:“就这么写——何马社团应广大同行呼声,正式进军安保领域,首场发布会定于后天下午,在……”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条理分明,连时间地点、服务范围、合作模式全都列得明明白白。
主编听得笔不停挥,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早就谋划好了的节奏啊,哪是一时兴起?
紧接着,苏景添语气一沉,加重了几分力道:“还有一点必须突出强调——此次何马安保开门迎客,诚邀各界朋友关注支持。
无论你原本属于哪家势力,哪怕已签约其他安保团队,我们也照接不误!双层保障,双重安心。”
主编笔尖一顿,抬头看向苏景添,眼神满是错愕。
他是真懵了。
现在濠江第一个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是洪兴,虽说两家明面上还没撕破脸,但暗流早已涌动。
街头巷尾的小摩擦不断,情报网稍强点的都能嗅出火药味。
而如今,何马不仅入场,还要公然抢人客户——还是以“双重保险”这种极具挑衅意味的方式?
他盯着苏景添的脸,几乎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可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戏谑。
时间一长,矛盾只会越滚越大。
洪兴和何马社团之间这根弦绷得越来越紧,谁也说不清最后会炸成什么样。
洪兴想除掉何马这个心头大患?谈何容易。
可反过来,何马真要吞掉洪兴,更是难如登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m.2yq.org)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