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像冰水浇头,瞬间让紧绷的气氛松动了几分。
三人脸上皆是一怔。
他们当然知道苏景添最近忙什么——洪兴局势动荡,何马社团步步紧逼,安保体系被连根撬动,所有麻烦都得他亲自压阵。
按理说,这种时候他该在前线撕咬才对,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
可眼前人影未散,笑意温淡,分明就是本尊。
苏景添走近几步,目光扫过三人湿透的衣背和泛红的眼眶,满意地点点头:“训练没落下,效果也看得见。
尤其是你们两个……”他看向天养生和墨镜男,“现在真算是旗鼓相当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墨镜男,力量确实还没完全恢复,但速度已经追回来了。
这很难得。
力量可以练,但速度的突破,靠的不只是苦练,还得有天赋。”
“等你彻底复原,重回巅峰只是时间问题。”他笑了笑,眼神却锋利如刀,“到时候,位置还是你们的。
我也很期待,你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墨镜男沉默点头,额角青筋跳了跳。
左塞站在角落,一句话没说,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听过太多关于苏景添的传说——一人镇全场,三招定生死。
可始终没亲眼见过出手。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然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伙……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天养生最近涨得飞快,实力突飞猛进,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和苏景添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深不见底。
那种距离,根本没法估量,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想试试,自己到底差在哪儿。
李肆没打算动手,但眼神却黏在苏景添身上,一寸不放。
他不想打,却极想亲眼看看苏景添出手。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哪怕只是旁观,也能捞到一堆干货。
他清楚得很,真正的高手过招,光是气势波动,就够他嚼半年。
但在苏景添眼里,就算把招式拆开揉碎摆在他们面前,这帮人也啃不动。
为什么?
因为他的身体,根本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怪物级别的天赋碾压。
不用花里胡哨的技巧,单靠筋骨爆发、反应速度、力量层级,就能把所有人按在地上摩擦。
左塞不行,李肆也不行。
所以苏景添本没想过切磋。
一来没必要,二来怕伤了他们心气。
这几个人现在正是冲劲最猛的时候,要是被他随手拍趴下,心态崩了,前路也就废了大半。
他宁可躲着,也不想当那个泼冷水的人。
可越是躲,事儿越找上门。
天养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添哥,我们练了这么久,进步多少自己都没数。
要不你给我们喂喂招?指点一二,让我们看清短板,也好冲得更快。”
话音刚落,墨镜男也缓缓起身,嗓音低沉:“我伤快好了,虽然还没恢复巅峰,但……以前只有你能赢我。
现在,我想知道自己差了多少。”
左塞双眼发亮,蠢蠢欲动,刚张嘴,却被苏景添一个眼神钉死在原地。
他喉咙一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李肆没说话,但目光如炬,像是锁定猎物的鹰。
苏景添站在原地,心头苦笑。
他知道,今天这场避不开了。
除非他转身就走,否则这群饿狼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叹了口气,终于妥协:“行,一人五分钟,全力攻我,别留手。”
话落,几人眼中的火苗“轰”地炸开,战意瞬间点燃。
苏景添不再多言,转身朝舞台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边走边扯下上衣,甩在一旁。
房间里闷热难耐,汗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弥漫空中。
这里不是训练场,更像是野兽磨牙的洞穴。
可正是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里,他们一天天撕掉旧皮,长出新骨。
苏景添不在乎指点谁,他来这儿本有别的事要交代。
但现在,只能先陪他们疯这一场。
踏上高台,他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肌肉如刀劈斧凿,块块分明,覆盖着薄汗,在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宛如一尊活体雕塑。
紧接着,气息变了。
原本收敛的锋芒骤然出鞘,整个人如同寒夜拔剑,杀意未起,威压已如山倾。
空气仿佛凝固,呼吸都变得艰难。
那一瞬,四人齐齐心头一震,脊背发麻。
怎么可能?一个人竟能把状态调整到这种地步?仅仅是站着,就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眼睛就会被割伤。
苏景添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谁,第一个上来?”
一片沉默。
对视间,犹豫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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