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弟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开口:“我们在他住处发现的,屋里现金散了一地……桌上还有飞鹰酱的机票,好几本护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里没别人,就他一个。”
这话一出,满屋倒吸冷气。
卷款潜逃?证据确凿。
五当家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在何马社团掌权多年,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高层,结果呢?最信任的人,转头就想掏空家底跑路?
背叛,比刀子还狠。
他冷笑一声,嗓音冷得能结出霜来:“真没想到……咱们内部的蛀虫,藏得这么深。”
话落,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所有人脊背发凉,尤其是几个和张大力走得近的,额角瞬间冒汗,坐立难安。
若此刻被点名审问,恐怕百口莫辩。
错就错在,他们曾与叛徒称兄道弟。
空气凝固如铅。
五当家拿起桌上的报纸,只看了一眼,便狠狠摔在地上,一掌拍碎木桌!
“轰!”整间屋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大步走到张大力面前,抬脚猛踹过去。
那人惨叫一声滚出去老远,抱头缩成一团,嘶哑哭喊:“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
“操!”五当家怒火冲顶,一脚踩在他胸口,厉声咆哮,“何马社团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拿这个回报?!”
顿了顿,声音冷到极致:“拖出去,喂鱼。”
命令落下,众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架起张大力就往外拖。
那人还在挣扎哀嚎,却被毫不留情地拽出了门。
五当家站在原地,背影如山,语气森然:“今后谁敢学他——下场,自己想清楚。”
没人敢应声。
屋里只剩风穿窗而过的呜咽,和一张撕碎在地的机票,在血迹里轻轻颤动。
他的声音落下,房间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都仿佛被掐住了。
五当家一把夺过报纸,眼神冷得像刀,开口时语气不容置疑:“事已至此,所有人立刻行动——城南赌场,今晚必须亮招牌、清场地,一个标牌都不能少!”
“再调人手,把洪兴安保的全套文件给我原模原样复刻出来!一字不准差!”
命令一出,屋内众人迅速散开,脚步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他说得没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再拖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好在何马人多势众,一夜之间布阵城南并非难事。
接下来,就看五当家怎么翻盘了。
可就在他们推门欲走之际,门外猛地冲进几名何马小弟,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五当家!出事了!城北赌场……炸了!”
轰——
一句话,炸得满屋人心神俱裂。
而此时,远在高楼之巅的苏景添正握着望远镜,静静俯视着这一切。
风掀动他的衣角,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低沉却清晰:“干得漂亮,收队,向我靠拢——第二阶段,启动。”
……
五当家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整个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坐回椅子,嗓音沙哑却透着狠意:“有人冲着我们何马来的,布局这么密,就是想让我们在濠江颜面扫地。”
“谁最得利?洪兴。”
他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暴涨,“我们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先动手了?好啊,真是好得很。”
话音未落,又一名小弟跌跌撞撞闯进来,喘着气汇报:“五当家!刚收到情报……洪兴的赌场也炸了!现在整个堂口乱成一锅粥!”
这一下,五当家眉头骤然一拧。
不对劲。
洪兴也炸了?那这背后……难道另有黑手?是想借刀杀人,把他和洪兴一起拖进泥潭,好让第三股势力趁机上位?
他目光阴晴不定,脑中飞速推演。
而楼顶上的苏景添,早已洞悉一切。
这场爆炸,正是他默许墨镜男亲手布置的局。
他在洪兴内部开了多次密会,但从不曾明说真正目的。
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赌场某些地方不太顺眼,得改。”
随后,老旧设备悄然入场,隐蔽角落暗藏玄机——一切都在无声中完成。
他知道,要让戏真,就不能让任何人知情。
唯有如此,才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轰隆——!
一声巨响撕裂夜空,火光冲天而起。
警报尖锐响起,洪兴的人四散奔逃,惊恐万状。
可奇怪的是,尽管场面混乱,却没有一人伤亡。
与城北何马赌场如出一辙——爆炸猛烈,却精准避开了人员密集区。
这是墨镜男亲自计算的结果,毫厘不差。
但不同的是,何马城北的场子几乎成了废墟,建筑结构严重损毁,梁柱断裂,整栋楼摇摇欲坠,短期内根本无法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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