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的是,这家伙脸上没半点得意,仿佛只是去楼下取了个快递。
“不算什么。”墨镜男嗓音冷淡,“我们学的就是这些。
要是他们人再多点,或者分散行动,我还真搞不定。”
苏景添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这话说得轻巧,可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洪兴这次不费一兵一卒,直接废掉了对手最关键的命脉。
他点头道:“干得漂亮。
现在,何马社团的情报链全断了,我看他们拿什么撑下去。”
……
与此同时,何马社团大楼外的巷子里,一个成员摇晃着脑袋缓缓清醒。
意识刚回笼,他就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手空了。
“我那份文件呢?!”
声音炸开,他慌乱四顾,下一秒整个人僵住:巷子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人,全是自己人!那些平日并肩作战、传递消息的核心骨干,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他扑过去一个个探脉搏,心提到嗓子眼。
死倒是没死,可全都被放倒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几天,整个社团等于瞎了耳朵、聋了眼睛!
情报网瘫痪,信息断流,五当家要的文件又没送到——这锅谁背得起?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发白,转身就往大楼冲。
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上报——他们的资料,被人劫了!
……
办公室内,苏景添悠闲地吹了口茶,热气氤氲中神情惬意。
刚才还焦头烂额的局面,因墨镜男这一击彻底扭转。
没有情报,何马社团连自保都难,更别说搞安保方案了。
那种东西不是抄抄就能用的,得贴合自身架构,反复推演。
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更何况,洪兴那套让全城哗然的赔付条约,正是苏景添亲手设计的杀招。
一旦成型,其他安保公司根本没法比——赔得快、赔得多、流程透明。
对客户是福音,对对手,却是灭顶之灾。
现在,连抄作业的机会都没了。
墨镜男连底裤都给他们扒了。
苏景添轻抿一口茶,眸光微闪。
这场仗,还没开打,胜负已定。
何马社团在濠江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想抱他们大腿的人挤破头,可恨之入骨的也大有人在。
洪兴同样树敌无数,但人家牛就牛在——兄弟够狠,拳头够硬。
苏景添之所以敢甩出“全额赔付”这种炸裂条款,吸引大批人马投奔,靠的不是嘴皮子,而是背后那群能打能扛、刀口不回头的狠角色。
换作别人,拿这条款当诱饵?不过是画张空头支票,让人眼睁睁看着你把家底赔得精光。
五当家心知肚明:何马社团的实力,撑不起这么狂的承诺。
更糟的是,按报纸上写的,他们还得和洪兴安保的人联手做事。
可自家条款远不如洪兴硬气,凭什么让人家低头合作?跟最强对手绑在一起干赔本买卖?谁脑子清醒都不会答应。
苏景添心里透亮:就算何马真有正式文件,要两家共营一家门店,他也必定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别当场火并,其他都能谈。
可现在的问题是——何马连一份像样的文件都掏不出来。
这一局,彻底崩了。
此时的洪兴总部静得像口深井,而对面何马大楼却已乱成一锅沸水。
被救醒的情报员猛地坐起,一把推醒身边的弟兄,七嘴八舌开始拼凑记忆。
可任凭怎么回想,脑中只剩一片漆黑——只记得快到总部时,眼前突然一黑,再睁眼,人已在屋内,随身物件全没了影。
五当家脸色铁青,会议室里那些平日趾高气扬的大佬们面面相觑,空气瞬间炸开议论声。
“五当家,你们最近是不是踩了不该踩的地雷?今晚这一连串事,哪一件不是冲着何马来的?”
“对啊!登报那套说辞,根本不像你们风格。
外人哪能写得这么准?除非——内部有人出货。”
“还有张大力那档子事,太邪门了!一个正常人会主动给自家捅这么大篓子?别说一夜之间,三天都未必搞得出来!”
“我看透了,这是冲着砸招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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