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您这话可别让林山河听到,”一脸媚像挥舞小粉拳的女学生小声提醒道,“他如今权势滔天,特高课土肥圆三更是以他唯首是瞻,那林山河又总是以日本人自居偏又心狠手辣,得罪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金满堂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怕什么?我可是咱康德皇帝,嗯就这么说吧先祖可是他爱新觉罗的包衣奴才,他林山河就算再横,也不敢动我。再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他那出身,那名字,本来就登不上台面!”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土肥圆三带着几个特高课士兵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金满堂。“金满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林科长!”土肥圆三双手叉腰,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给我带走!”
金满堂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长衫。“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大学办公室,放肆!”他强作镇定,试图拿出自己教授的威严。
“我们是新京特高课的!”一个士兵上前,一把揪住金满堂的衣领,将他从藤椅上拽了起来,“林科长有令,带你回去问话!”
“林山河?他敢动我?我可是帝国的支持者!我要见康德皇帝!”金满堂挣扎着,大声喊道。可他的挣扎在身强力壮的士兵面前,显得格外无力。士兵们架着他的胳膊,强行将他往外拖。金满堂的长衫被扯破了,金丝眼镜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像他此刻的尊严一样,支离破碎。
办公室里的女学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金满堂被押走,可不敢上前阻拦。她知道,得罪了林山河,金满堂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金满堂被押上了黑色的轿车,一路疾驰,直奔特高课大楼。这座阴森的建筑矗立在新京的北郊,像一头蛰伏的怪兽,吞噬着无数人的希望。轿车驶进大门,穿过冰冷的走廊,最终停在了审讯室门口。金满堂被押进审讯室,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满屋子的刑具。烙铁冒着青烟,鞭子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老虎凳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铁锈味,让人不寒而栗。
土肥圆三亲自负责审讯金满堂。他知道林山河的意思,就是要好好折腾这个老东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教授,识相的就赶紧认罪,”土肥圆三坐在桌子后面,敲着桌子说道,“承认你辱骂林科长,冒犯公子的名字,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金满堂梗着脖子,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我没有罪!我说的都是实话!林山河本来就是街溜子出身,他儿子的名字就是狗屁不通!”
“嘴硬!”土肥圆三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打到他认罪为止!”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拿起鞭子,朝着金满堂身上狠狠抽去。“啪!啪!啪!”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金满堂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细密的血痕瞬间布满了他的后背,长衫被打得破烂不堪,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金满堂疼得撕心裂肺,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没过多久,他就支撑不住了,哭喊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罪!我认罪!”
可土肥圆三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要的不是简单的认罪,而是要让金满堂彻底臣服,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接下来的几天,金满堂受尽了折磨。白天,他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吃着发霉的窝头,喝着浑浊的水,身上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处理,开始化脓溃烂,招来成群的苍蝇;晚上,他被拉出来审讯,烙铁烫、老虎凳、竹签钉指甲,各种酷刑轮番上阵。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满清遗老身份,曾经极力标榜的帝国支持者的名头,在特高课的酷刑面前,变得一文不值。他终于明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身份和忠诚,不过是可笑的遮羞布。林山河要的不是他的忠诚,而是他的屈服,是他为自己的嘲笑付出代价。
几天后,林山河终于抽出时间,来到了特高课的审讯室。此时的金满堂,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血污和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与傲气。他蜷缩在地上,气息奄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林山河缓缓走到金满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金满堂的胳膊,声音冰冷刺骨:“金教授,别来无恙啊?”
金满堂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林山河那张熟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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