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松井二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原来你只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懦夫,根本不配做二刀流传人!”
“懦夫?”林山河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松井副科长,你激我?没用的。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想打,那我就陪你玩玩。生死状就生死状,不过得加个条件。”
松井二郎一愣:“什么条件?”
林山河伸了伸手指,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要是我赢了,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句‘林山河是真正的二刀流传人’;要是你赢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够公平吧?”
全场哗然。
谁都知道松井二郎的剑道造诣,松井家更是传承了百年,他从小练到大,技艺精湛,鲜逢对手。而林山河,不过是个靠着投机取巧上位的“帝国二等国民”,怎么可能赢?
可林山河偏偏就敢提这个条件,而且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看台之上,有人冷笑,有人看好戏,还有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目光紧紧锁着林山河,正是军统新京特别行动小组的联络员,张丽娟。她身边的下属低声问:“张姐,林山河这是疯了?松井二郎可不是吃素的,他要是输了,咱们的计划就全毁了。”
张丽娟抿了口红茶,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没疯。林山河这步棋,走得妙。”
而另一边,苏瑾也在看台上。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头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珍珠簪子,衬得肌肤胜雪。她的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指节微微泛白,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想下去阻止,却被身边的女伴周丽霞拉住了:“瑾儿,别去。林山河既然敢答应,就有他的打算。”
苏瑾咬着唇,低声道:“丽霞,他就是个无赖,哪懂什么剑道?万一出了事……”
周丽霞叹了口气:“他是个无赖,但也是个有分寸的人。静观其变吧。”
场中央,松井二郎已经被林山河的话激得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拿过一份生死状,拿起笔,手都在抖,却还是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山河见状,也不慌不忙,拿起笔,在生死状上写下了“林山河”三个字,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签完字,松井二郎将生死状往地上一摔,拔出了武士刀,双手持刃,摆出了起手式。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武士的威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林山河却慢悠悠地走到场边,从王富贵手里拿过一瓶汽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还不忘对着松井二郎挥了挥手:“松井副科长,先别急着动手,刚才你说了那么多的话,喝口水缓缓,别等会儿没打赢我,先把自己气晕了,多丢人。”
“找死!”松井二郎怒喝一声,双脚蹬地,像一头猛虎般朝着林山河冲了过来。两柄武士刀同时挥舞,刀风呼啸,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林山河的要害。
全场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曹大腚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可就在刀刃即将砍到林山河的瞬间,林山河猛地侧身,脚下的步伐诡异而灵活,像是泥鳅一样滑出了攻击范围。他甚至还不忘回头,对着松井二郎做了个鬼脸:“松井你个瘪犊子,你想老子给你演一出空手夺白刃么?”
松井二郎一击落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紧接着又是一刀劈来,这一刀比上一刀更快更狠,直取林山河的脖颈。
林山河依旧不慌不忙,脚下一个旋身,同时抬手,用手里的汽水瓶朝着松井二郎的脸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汽水瓶在松井二郎的脸上炸开,橘红色的汽水溅了他一脸,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混着他的汗水,显得狼狈不堪。
松井二郎瞬间懵了,他没想到林山河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山河趁机后退了几步,擦了擦脸上溅到的汽水,笑着说:“你个山炮,我他妈的空手呢,你瞎啊?”
“我要杀了你!”松井二郎彻底失去了理智,红着眼睛,挥舞着武士刀,朝着林山河疯狂进攻。刀光剑影在场上交织,每一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可林山河就像一片羽毛,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攻击。他不主动进攻,只是不断地游走、躲闪,还时不时地调侃几句。
“松井你个王八犊子,你这刀法不行啊,太死板了。当年神木君教我时,还说武士刀讲究的是灵活,不是蛮干,你这水平,连神木课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哎,左边左边,你漏了个破绽!哎呀,反应真慢。”
“我说松井先生,你累不累?要不歇会儿?我请你喝汽水?”
松井二郎被他说得怒火中烧,可越是愤怒,动作就越变形,破绽也就越多。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握着武士刀的手微微颤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冬日黑云请大家收藏:(m.2yq.org)冬日黑云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