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蔡一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武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把手机随手往桌上一扔，身体向后惬意地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神态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就这？”他挑了挑眉，看向哭丧着脸的蔡一棋，“被超了而已，激动个毛线啊？多大点事儿。”
“哈？”蔡一棋和夏莹莹同时愣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还叫“多大点事儿”？
“不就是宣传么？”
武鸣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蔫坏和自信的弧度。
“他们有钱烧，我们也有我们的玩法。”
“谁说宣传就一定得花钱了？”
蔡一棋的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亮了，猛地扑到桌前，声音都颤了。
“武…武哥！你有办法？零成本宣传？快说快说！”
夏莹莹也好奇地看着他，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武鸣没直接回答，反而上上下下、从左到右，用一种极其挑剔又带着点算计的目光，开始仔细打量起蔡一棋。
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脖子，再到不算特别宽阔但还算匀称的肩膀，不算厚实但线条尚可的胸膛，然后是还算细的腰，再到两条笔直的长腿…
这眼神，看得蔡一棋浑身汗毛倒竖，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武…武哥？”
蔡一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想干嘛？”
“我警告你啊！我蔡一棋卖艺不卖身的！虽然我承认我长得帅身材好是当偶像的料，但我有原则！”
“我…我不是那种人！”
“噗！”
武鸣还没说话，夏莹莹先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
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武鸣，也想知道武鸣到底有什么办法。
武鸣则直接抄起桌上夏莹莹刚剥好还没来得及喂到他嘴里的那颗葡萄，手腕一甩，“咻”地一下精准砸在蔡一棋护在胸前的胳膊上。
“哎哟！”蔡一棋夸张地叫了一声。
“你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啥黄色废料呢！”
武鸣笑骂道，一脸嫌弃。
“还卖艺不卖身？老子对你那二两肉没兴趣！老子钢铁直男，又直又硬！懂？”
“噗——咳咳咳！”
夏莹莹这次是真被口水呛到了，小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站起来，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了武鸣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小刀子。
“武！鸣！你…你流氓！”
说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砰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蔡一棋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武鸣，嘿嘿傻笑了两声，揉了揉被葡萄砸中的地方，也不尴尬了。
“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武哥！活跃下气氛！你看把夏总都羞跑了…那个，武哥，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的零成本宣传大法！我蔡天王的未来可都压你身上了！”
武鸣看着夏莹莹离开的方向，摸了摸鼻子，回味了一下那句“流氓”和小女友羞红的俏脸，啧，还挺带劲。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满眼期待的蔡一棋，神秘一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办法嘛，其实就在咱们手里。其实这首《丑八怪》……其实还有配套的 MV啊！”
“MV？？？？”
蔡一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脑子彻底懵了。
“啥玩意儿？MV？武哥，你……你什么时候拍的MV？我怎么不知道？拍啥了？在哪儿拍的？我演啥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蹦出来，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武鸣看着他那副“我是大冤种”的表情，笑容更灿烂了，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蔫坏。
“急什么？你下午就拍，晚上八点，准时上线各大平台。”
“放心，没让你额外花钱，也没让你额外卖身，素材嘛……嘿嘿，都是现成的。”
晚上八点。
回到自己豪华大平层的吴非凡，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刚泡完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浴，穿着真丝睡袍，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意大利进口的沙发里。
再次刷新手机上的新歌总榜，《大碗油泼面》赫然又上升了，排在第25名！
虽然离登顶还有距离，但这个势头，在五百万宣发的强力助推下，简直势不可挡！
“啧，这才叫实力，这才叫资源。”
吴非凡美滋滋地给自己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倒了小半杯，优雅地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他惬意地抿了一口，拿起另一个手机，习惯性地刷起了斗音。
果然，首页推送几乎被《大碗油泼面》霸屏了。
有专业舞团翻跳的，有美食博主边做油泼面边哼唱的，还有他的粉丝做的各种安利剪辑……
评论区清一色的“非凡欧巴好帅！”“面条好香！”“神曲预定！”。
“嗯，不错，这才配得上本少爷的身价和品味嘛。”
吴非凡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这红酒都更香醇了。
刷着刷着，一条标题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蔡一棋】沉浸式演绎《丑八怪》！打工人看了沉默，老板看了流泪！
封面是蔡一棋一张略显憔悴（其实是熬夜后遗症）但眼神“坚毅”（其实是懵逼）的大头照。
“哼！”
吴非凡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冷哼，优越感爆棚。
“《丑八怪》？还真是人如其名，人丑多作怪！都被甩开那么远了，还在这垂死挣扎搞什么沉浸式？哗众取宠！”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戏心态，手指随意地点开了那条视频。
“啧，就让本少爷看看，你这个跳梁小丑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娱乐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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