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三日后,不少小伙伴看牛犇的眼神儿有点不对劲儿了。
牛将军的康复固然值得大家开心,然而六饼的风格大变,更是令不少小伙伴们学着唐云的模样不是撇嘴就是翻白眼。
偌大的帅帐中,唐云正坐在书案上翘着二郎腿喝着稀粥,虎、马、豹、周闯业,就连孔刹都不是什么好眼神儿的望着牛老四。
唐云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
其他人也都是蹲地上,唯独牛犇牛老四,往那一站,细嚼慢咽。
平日里,那一身就和沾满了宇宙尘怎么都洗不不干净的盔甲,早就换成了一身白色轻甲,光可鉴人。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也就罢了,牛犇还将能连到护心毛的一脸络腮胡子全剃光了,脸和下巴都不是一个色儿。
往常三天不洗一次澡,要是唐云不骂的话,连脸都不洗的牛犇,现在捯饬的干干净净,以前乱糟糟的头发,和鸟窝似的,现在往后一梳,跟狗舔了一样溜光水滑。
牛犇将碗中最后一口鱼片粥细细咽下,指尖轻捻袖口,拂去不存在的碎屑,颔首相向众人。
“诸兄且忙碌着,某军中庶务积滞甚多,池城防务亦需妥为调度,此间种种,皆需某奔走督办,再聚。”
说罢,牛犇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身姿挺拔如松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沉稳,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装逼范儿。
“你给我滚回来!”
唐云到底还是没忍住,粥碗一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犇转过身,略显尴尬:“王爷可是有…”
“你给我好好说话!”
“王爷为何有此雷霆之怒,末将惶恐至…”
“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
“哦。”牛犇干笑一声:“咋地咧。”
“不是,你捯饬干干净净是你自己的事,注意个人卫生值得夸奖,但是你…”
唐云猛翻白眼:“首先你得好好说话吧,我最讨厌脱离人民群众的装逼犯了,其次,你那一脑袋自来卷非得抻直往后梳干什么,不别扭吗。”
马骉嘎嘎乐道:“他拿蛋清抹的,剩一大堆蛋黄非让我生吃,怕被人说他糟蹋粮食,这几天我都吃顶着了。”
唐云:“…”
别说他和马骉了,就连向来对除了唐云外什么事都不关心的薛豹都看不下去了。
阿豹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牛犇,随即看向唐云:“少主,这狗日的这几日总是寻梁锦问如何作诗词。”
“作诗词?”唐云惊着了:“他啊。”
马骉继续拆台:“勾搭人家张知府二千金呢。”
“你胡说!”牛犇顿时急了;“那是老子有情有义,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加之我有了她的骨血,若不然像老子这种铁汉,岂会…”
“谦大爷您先等会吧。”
唐云哭笑不得:“什么你有了她的骨血,就是输血救你罢了,救命之恩是不假,但也不用这样委屈你自己吧。”
“不是委屈我。”牛犇理直气壮的说道:“主要也是我见色起意了。”
唐云:“…”
牛犇到底还是原型暴露了,上前两步,贼兮兮的问道:“王爷,兄弟我求教你点事儿成不。”
“放。”
“军务咱不敢忘,王爷交代的事,顶天的大事,没比这重要的,可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不是说非要出征在外犯忌讳想女人,就是,就是…”
牛犇老脸一红:“我老牛家就我一根独苗苗,不,应是说,我老牛家就我一人儿了,就想着,想着…”
“我懂了。”唐云哑然失笑:“你不用多想,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来东海平乱,说是出征,民生军伍都要搞,将来还要出征海外,没个三年五载回不去,我也从来没说过大家都要留在军营中不能出去,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也好,大家也罢,私人生活我不管,我也没资格管,你和我说句老实话,关于张姑娘,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想睡她。”
唐云满面鄙夷,牛犇赶紧又补了一句:“一直睡,成亲的。”
“那还差不多。”
唐云耸了耸肩:“那就看你们双方怎么想的了。”
“就是问你这事儿。”牛犇搓了搓手,略显尴尬:“王爷你也知道,关于女人的事儿,我也不懂,怕冒然与她说了,她会不会,会不会以为我是登徒子,更何况她是知府家的千金,我就是个军中粗汉。”
“草。”
唐云都无语死了:“大哥,你有勋贵身份的,好吗。”
“我没有。”
唐云楞了了一下:“啊?”
“我一直都是骑尉。”牛犇摇了摇头,重复道:“我真没有。”
“你怎么能没有呢。”
“我就是没有啊。”牛犇傻了吧唧的说道:“大家都有,就我没有。”
“真的假的?”
唐云彻底懵了,看向其他人,大家纷纷摇头,牛犇,的确是没勋贵的身份。
阿虎解释道:“最早在南关要封,军功册上都写了,老四非说不在乎,他是宫中亲军,南军给他报功不妥当,怕人嚼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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