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支,深吸一口稳住心绪,随即拨通了小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火气:“你派出去的那帮人跟你一个德行,全是疯子!老子就叫他们打扫个现场,结果倒好,直接把倪家一窝端了!”
电话那头的小春小心翼翼地试探:“昌哥,那要不…… 扣他们一个月工钱?”
“算了算了,” 他烦躁地摆摆手,话锋陡然转厉,“既然做了就别留尾巴,把倪家剩下那三条漏网的杂鱼也处理干净,千万别留下后患。”
“明白,昌哥!”
挂了电话,张昌宗忍不住叹气:“当老大真是上辈子欠的债,天天给这帮手下擦屁股。这群小兔崽子,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小春放下手机时,包厢里的黄志成正陪着夜场妈咪说笑。
今天动手除掉了黄志成的相好,小春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特意把老黄叫过来,安排了这场豪华局,权当是赔罪补偿。
杀一个女人,赔他三个绝色美人,这买卖怎么算都够意思了吧?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包厢里的音乐早就停了,姑娘们识趣地噤声,黄志成也闭上了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小春揣好手机,随口敷衍道:“没什么大事,几个手下办事毛手毛脚的,我得去收拾烂摊子。”
“不说这些扫兴的了,老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那点愧疚顿时散了大半,“今晚你放开了玩,所有开销算我的!”
跟着张昌宗这样的财神爷,小春这些年捞得盆满钵满。虽说比不上大头那种夸张的身家,却也妥妥是个小富翁了。
老黄这点消费算什么?再说就老黄那两下子,三个姑娘他能不能应付过来还两说呢。
离开包厢,小春立刻召集人手去解决倪家剩下的那三只病虎,同时又给太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接手倪家的地盘。
过了今晚,港岛再无倪家,尖沙咀的天,彻底姓洪了。
泰国这边,三辆黑色轿车径直驶向城郊监狱,门口的守卫连盘问都没有,直接放行。
车子停稳后,几名身着洪兴制服的马仔押着昏迷不醒的傻强和韩琛,跟着迎上来的狱警走进办公楼,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典狱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着个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正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也是洪兴在泰国的坐馆高晋。他面前早就摆好了两份认罪书,见人被押进来,直接让人架着两人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不过片刻功夫,韩琛和傻强就成了这里的在册囚犯。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这位看着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典狱长,行事向来不走寻常路。前阵子他带人把蒋天养 “请” 去见了蒋天生,结果被张昌宗罚了一个月工资。
别的地区坐馆,要么把总部设在唐人街,要么开在写字楼里,唯独他,把老巢安在了监狱。整座监狱从上到下,从典狱长到看门的杂役,全是洪兴的人,这里说是监狱,实则是洪兴在泰国的铁桶据点。
收好签了字的认罪书,高晋朝手下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两人弄醒,准备拍照换囚服。
一名狱警上前,对着穿得花里胡哨的傻强甩了个响亮的耳光。
傻强嗷呜一声从混沌中惊醒,脑袋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后颈的酸痛更是一阵紧过一阵。狱警扔给他一套灰扑扑的囚服,他就迷迷糊糊地换上;让他举着号码牌拍照,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机械照做。
整个过程浑浑噩噩的,倒也没受什么罪。等他彻底回过神来时,已经完成了从自由人到囚徒的转变,正被两名狱警押着往监舍分配处走。
“等…… 等等!” 傻强猛地一个激灵,被手铐勒红的手腕剧烈抽搐着,“我和琛哥明明是来泰国谈生意的,怎么一觉醒来就成阶下囚了?”
“操!放开老子!” 他疯狂扭动着身体,镣铐碰撞发出哗哗的声响,“老子连人妖秀都没看上就蹲大牢?这他妈泰国还有王法吗?!”
余光瞥见旁边依旧昏迷的韩琛,他急忙扯着嗓子大喊:“琛哥!快醒醒!这帮龟孙子把咱俩坑进监狱了!”
沉重的镣铐和脚镣根本容不得他挣扎,换来的只有狱警雨点般的拳脚。足足挨了半小时的揍,傻强终于瘫在地上哀嚎:“别打了…… 我认栽!当囚犯就当囚犯…… 冚家铲的,你们打这么久,手不疼吗?”
高晋不耐烦地摆摆手,狱警这才停了手。
另一边,韩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扫视四周,当看到满脸是血的傻强和全副武装的狱警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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