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女人,廖夫明显一副头疼的模样。
“那个女人......其实本来并没有犯什么大事,不过是在一个月前,她吃了面摊的一碗阳春面不肯给钱而已,将银子补上也就算了,可她偏偏......”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廖夫无奈扶额。
“可她偏偏身无分文,还咒骂面摊老板小气,气得面摊老板报了官。”
“这种小事一般关个十天半月也就放出来了,可那女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性情如此,在公堂上又骂了知府大人,大人一气之下便下令将她关押两月,这才让她安生下来。”
姜韫听得微微瞪大双眼。
卫珏的师父......竟是这样的人么?
“师父一定有难言之隐。”身后的卫珏突然开口。
姜韫压低声音询问,“廖捕头,能将人提前放出来么?”
廖夫想了想,轻轻一点头,“小人想法子找大人通融。”
“那就麻烦廖捕头了。”姜韫道谢。
“姜小姐客气。”廖夫应道。
姜韫和卫珏回到户房,莺时早已等候多时。
“走吧。”姜韫谢过典吏,带着两人离开。
出了府衙的大门,三人上了马车,姜韫将方才见到卫珏师父一事告诉了莺时。
“我天,这也太巧了吧!”莺时低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师父怎么样?牢狱里的日子很不好过的。”
卫珏想了想师父圆润的脸庞,轻声开口,“师父她应该过得很好。”
莺时不解,在牢里有什么过得好的?
姜韫低声开口,“好了,回府再说此事。”
马车渐渐驶离府衙,朝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天色渐暗,马车刚走,另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府衙的门外。
陆迟砚下了马车,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不远处的马车似乎有些眼熟。
文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有些疑惑,“咦?那不是镇国公府的马车?”
陆迟砚微微皱眉,“去打听打听。”
“是,公子。”
不一会儿,文谨从门役那里打听来了消息。
“公子,方才来府衙的是姜小姐。”文谨说道,“姜小姐是来户房询问收养文书一事,姜家先前救下的那个女孩,承恩公府有意收养。”
陆迟砚眉眼一沉。
又是承恩公府。
上次在诗会时,容湛看韫儿的眼神就算不得清白,他回去后命人查探才知晓,二人先前竟有那样一段交集。
英雄救美?
这样的桥段未免太烂俗了些。
可是......
一想起容湛温文尔雅的气度,陆迟砚心中就一阵烦躁。
他深切地明白,比起他的伪装,容湛的温润才是刻进了骨子里。
难道韫儿她......
不,不可能!韫儿同他青梅竹马,心意不可能说变就变。
陆迟砚压下心头的不安,冷冷开口,“进去吧。”
廖夫听到陆迟砚来的消息,快步迎了出来。
“陆大人。”廖夫拱手行礼,“不知陆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陆迟砚淡淡一笑,“本官听闻有学子因言行不当被官府抓获,故而前来查看情况。少年人血气方刚,纵有失当之处,其心可悯。”
“还望廖捕头通融一番,让本官相见劝说,免得使将来的栋梁之材折于意气之争。”
廖夫自是不敢阻拦,闻言侧身让路,“陆大人请随小人来。”
到了牢房,陆迟砚打发走廖夫,来到一间牢房外。
“孙铭!”文谨低声喊人。
蜷缩在墙角的孙铭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陆迟砚,忙不迭起身奔了过来。
“陆大人!”
“嘘——小声些。”文谨提醒他。
孙铭连忙闭嘴,又压低了声音开口,“陆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陆迟砚上下打量他一眼,“没受伤?”
“没有没有,小的没受伤。”孙铭连忙道,“不过有三个同年受伤了,捕快已将他们单独关押。”
陆迟砚点了点头,“没受伤就好,你们今日因何要游行?”
孙铭面色讪讪,将今日的情况一一告知。
陆迟砚暗自思忖,看来并非有人教唆指使......
“陆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孙铭小心翼翼问道。
他原本只是跟着凑热闹罢了,没想到来不及跑,就被官府的人抓了来。
“放心,你们关不了几日。”陆迟砚说道,“官府说什么,你们照做便好,不要惹事。”
“是是是!小的明白!”孙铭连声应下。
陆迟砚说完,便带着文谨转身离开。
对面牢房的学子看着人走远,低声询问,“哎孙铭,方才那人是谁啊?”
孙铭笑了笑,“是宣德侯府的陆世子,也是工部侍郎陆迟砚陆大人。”
那学子一听,连连惊叹,“竟然是陆大人......陆大人怎么会与你相识?”
孙铭脸上浮起几分得意,“此事说来话长......”
“那陆大人会救我们出去吗?”另一个学子问道。
孙铭“啧”了一声,“方才你们没听到陆大人的话?要不了几天咱们就出去了。”
“那可太好了......还得是你啊孙铭!”
“是啊,你才来京城多久便认识了陆大人,真是太厉害了!”
“我听说陆大人可是清流之首,有他出手相救,咱们应该能平安无事吧?”
“一定会的......”
孙铭听着一声声夸赞,心里别提多骄傲,比那日知晓自己中举还要高兴!
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议论声,文谨看了眼陆迟砚平静的脸色,缓缓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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