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放下梳子发出“啪嗒”声,随后幽幽地说:“我的父亲只是个小位,只因为我们家在那群人的途中,他们便杀了我的父亲,羞辱我的母亲……家里能拿走的,他们都拿走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活着,我现在只能这样活着。”
柏奈叹了口气,思考着还是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没必要比惨,她也不能说实情,所以沉默是最好的。
柏奈在这家店耐了性子学了一个星期的礼仪,衣服首饰还是借的尤爱的,柏奈觉得这次出来,回去后玲子应该会很开心,因为她学会怎么穿和服,怎么梳发髻了。
虽然只能算勉强及格,但柏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厉害过。
“依,今晚你陪着尤爱去见识一下,就不要戴头花了,”茶杉在下课后叫住了柏奈和尤爱嘱咐到:“你可以让九舞为你修容,你的眉眼太锐利了,没有客人会喜欢。”
茶杉说着便抚上柏奈的脸,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眉骨。
今天算是她俩第一次正式接触这个行业,外面的灯笼刚被点亮,柏奈和尤爱便被九舞拉着化起了妆。
“依,你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就不用累着我给你修容了。”九舞早早的就给尤爱化好了,光是思考怎么让柏奈的眉眼柔和下来就花费了很多时间。
“那就不化了,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糊在脸上……”柏奈说着就起身要跑,九舞一个搂脖给她按了下去说:“像你这样有挑战性的顾客,才能证明我的手艺啊。”
柏奈只觉得自己跟案板上的鱼一样,又是刀又是粉的。
等九舞画完给尤爱和善展示的时候两人都一副尴尬的表情。
“呐呐,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九舞高兴地说。
善轻咳了一声回到:“是不是太明艳了?”
尤爱赞同的点点头,拿起铜镜给柏奈让她自己看,然后说:“依和我只是去学习的,她这样会惹得前辈们不快的。”
柏奈把铜镜还给尤爱后对九舞说:“你呢……要是觉得我这个人没有脸可以丢了,那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你要是觉得我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你还是放过我吧。”
“我重新化就是了。”九舞生气的用棉布沾了点水将柏奈脸上胭脂水粉都给擦掉。
化好后给尤爱和善看的时候两人还是一副尴尬的样子。
九舞鼓着脸颊生气地问:“什么意思嘛?这样也不对吗?”
善回到:“没有,只是感觉依换个了个头一样。”
大爷看着被化的如清水芙蓉一般的柏奈,仿佛在正式场合看见了装模作样的朋友一样,憋笑憋得蓝球都变成红球了。
(夹死,别逼我大晚上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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