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太空竞赛,开始了。
竞赛的第一个牺牲品,是合作。
国际空间站宣布:不再允许星潮的科学家进入。
“这是出于国家安全考虑。”美方解释。
林风团队被困在地面。但他们早有准备——三年前,中国自己的空间站“天宫”已经预留了星潮的实验室接口。
“转去天宫。”陈默下令。
三个月后,天宫上的实验室产出第一批月球土壤模拟环境下纺出的面料。
“在月球上,这材料会更强。”林风看着数据,“因为月球没有大气,紫外线会改变分子结构。”
但更大的问题出现了:这种在月球环境下诞生的材料,带回地球后迅速氧化,几小时内就变成粉末。
“它属于月球。”小雨看着样品叹息,“就像我们属于地球。”
这句话启发了陈默。
“我们不把材料带回地球。”他说,“我们在月球生产,在月球使用,甚至,在月球上建立完整的产业链。”
“卖给谁?”
“卖给未来的月球居民。”
未来来得很快。
三月,SpaceX宣布:将在五年内送一千名平民上月球,建立第一个民间定居点。
门票价格:每人两亿美元。
“一千人,就是两千亿美元。”陈默算账,“够我们在月球建十个工厂。”
星潮成了SpaceX的独家面料供应商。合同额:五百亿美元。
消息传出,全球沸腾。普通人第一次觉得:太空,好像不那么远了。
但质疑声随之而来:“这是富豪的游乐场,与普通人无关。”
陈默用行动回应:星潮设立“月球梦想奖学金”,每年送一百名贫困学生参加太空训练营。钱从月球面料利润里出。
“我们要让所有人相信:太空属于每一个人。”
这很理想主义。但理想主义,有时是最强的现实力量。
奖学金申请人数,第一周破百万。
四月,京潮遭遇最离奇的危机。
一个美国用户起诉,称京潮的智能面料“窃取了他的梦境”。
“我每晚做的梦,第二天都会出现在推荐商品里。”他在法庭上陈述,“比如我梦见鲨鱼,第二天就收到潜水服广告。”
舆论哗然。虽然听起来荒谬,但大数据时代,什么都有可能。
京潮的技术团队反复检查代码,确认没有任何梦境监测功能。
“但他的购物记录确实和梦境相关……”数据分析师发现了蹊跷。
深入调查发现:这个用户有梦游症。他梦游时会用手机购物,但醒来不记得。
“面料监测到他梦游时的心率和体温变化,误判为‘潜水兴奋状态’。”陈默解释,“所以推荐了潜水服。”
真相大白。但用户不依不饶:“那你们就是在监测我的潜意识!”
官司打了六个月。最后法院判决:京潮无责,但需要在产品里增加“梦境模式开关”,让用户可以选择关闭睡眠监测。
陈默接受了。不仅接受,还加了一条:所有睡眠数据,用户可以一键永久删除。
“信任很脆弱。”他在内部邮件里写,“我们要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它。”
五月,何叶病倒了。
胃癌晚期,发现时已经扩散。
陈默赶到医院时,老爷子正在病床上看星潮的月球工厂设计图。
“这个气密舱设计有问题。”何叶指着图纸,“门应该朝内开,不是朝外开。否则气压变化时会打不开。”
“您怎么知道?”
“我年轻时在机械厂干过。”何叶笑了,“你以为我只会踩缝纫机?”
陈默眼眶发热。
“别哭。”何叶拍拍床边,“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讲了一个从没讲过的故事:五十年前,他十七岁,在东北插队。冬天零下四十度,他的棉袄破了,冻得发抖。一个老裁缝用碎布头给他补了件袄子,补得密不透风。
“那件袄子我穿了十年。”何叶说,“后来老裁缝死了,没留下名字。但我觉得,京潮的每一件衣服里,都有他的影子。”
“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京潮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何叶看着窗外,“是那些无名者的传承。你要做的,就是把它传下去。传给下一个无名者。”
陈默点头,握紧了老人的手。
六月七日,凌晨三点,何叶走了。
走得很平静。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小雨,我梦见她妈妈了。她说,我做得不错。”
追悼会很简单。按何叶的遗愿,骨灰撒在了京潮第一座工厂的旧址——现在已经是个公园。
但世界各地自发来了十万人。有京潮的员工,有穿京潮产品被救过命的人,有因为京潮而改变了生活的普通人。
他们举着蜡烛,沉默地站着。
陈默没发言。他只是放了一段何叶生前的录音:
“一件衣服好不好,要看穿的人暖不暖。一个企业好不好,要看它让多少人活得更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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