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王建军留下一名手下在一楼望风,自己则带着弟弟,握着手电快步向二楼潜行。
从外围的同伴剪断电线,到兄弟二人摸上楼,整个过程不过四十秒。
两人气息平稳得如同夜巡的护卫,踏着轻捷的步子来到二楼。
王建国戴上夜视镜,快速扫视了一圈。
他指向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门,示意里面仅有一个人。
王建军毫不犹豫,左手持电筒,右手甩去短刃上温热的血珠,径直朝那间卧室走去。
白头翁人老成精,断电的那一刻,他便已闪身躲回自己的卧室。
这房间经过特殊加固,房门反锁后便能撑上一阵。
他急忙抓起室内电话,却发现线路早已中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冰冷的绝望。
楼下至今毫无动静。
多年前曾无数次预想过的结局,难道今夜真要应验?
门把手从外面被轻轻转动了两下,发现锁死,便没了声息。
白头翁万念俱灰,强压下恐惧,放下了话筒。
“朋友,不管谁请你来的,他出多少,我付双倍!只要你肯收手。”
哗啦——哗啦——
门外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仿佛有恶鬼正用指甲抠挖着门板。
白头翁的恐惧更深了。
人老胆衰,莫非真是冤魂索命来了?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轰隆——
猛烈的 触发了室内的警报,刺鼻的 味瞬间充斥房间。
烟尘中,一道手电光柱笔直地照在他脸上。
“你究竟……呃啊……”
王建国冲进房间时,王建军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了白头翁。
这些经历过残酷战争洗礼的人,对生命早已没有任何怜悯。
看着倒在地上的 ,王建国毫不迟疑,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弯刀,就要去割取首级。
“做什么?快走!”
“大哥,老板不是吩咐要拿他的头去祭奠?”
“笨蛋!老大成天把骂人挂在嘴边,你几时见过他当真那么做过?!”
一把拽起王建国,两人迅速从暗处撤离。
他们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从后院的露台纵身跃下。
当前院那些人涌进屋内查看动静时,三人已沿着墙头垂下的绳索攀了上去。
一个机灵的东星小弟在警报响起时,正巧跑到后院附近巡查。
黑暗中,他冷不防瞥见王建军几人的身影从高墙跃下,落入外围的山林。
“喂!这边好像有人!”
“在哪儿?!”
听到呼喊,其他人立刻围拢过来。
那名小弟指着两人多高的围墙,懊恼地跺脚。
“就差一点!让他们给溜了!”
……
次日,大南街,龙根住处。
官仔森身后无子嗣送终,龙根便在此为他操办丧事。
排场仍按分区话事人的规格置办。
作为官仔森的老大,龙根总算给了他最后的尊严。
灵堂前,道士正诵经做法。
深水埗各处场子的主事人悉数到场,依次在官仔森灵位前躬身致哀。
只是官仔森生前少结善缘,社团里那些叔父辈,亲自到场的寥寥无几。
冷佬、衰狗、肥华、双番东、老鬼奀、大佬权等元老,都只派人送来了花圈。
更有不少堂口怕卷入与东星的纠纷,连面都未露。
这便是所谓的社团平衡——平衡来去,只剩人情淡薄,各自为营……
何耀广陪龙根坐在家属席,负责回礼的却是吉米。
出乎何耀广意料,串爆竟是今日唯一到场的叔父辈。
自从官仔森的 从殡仪馆运回,灵堂刚布置妥当,串爆便带着人来了。
他先在灵前敬香祭拜,随后更以长辈身份帮着龙根前后张罗,忙到近上午十点仍未停歇。
“阿耀,昨晚白头翁在他住处被人做掉了,这事……是你做的?”
法事暂歇的间隙,龙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何耀广。
他憋了一上午,始终没敢开口提这事。
尽管他心里清楚,无论白头翁怎么死的,这笔账迟早会算到深水埗头上。
何耀广点了点头,抬眼看向龙根。
“阿叔,这段时间,您老最好少在外走动。
白头翁那帮人找不到我,说不定会把火撒到你们这些叔父辈身上。”
龙根没有反驳。
这事闹得太大了。
当年廉政公署成立前,比这更凶残、更激烈的社团冲突数不胜数。
当年斧头俊过档,尖东千人晒马,那是真刀 拼到你死我活。
最后不还是坐下来喝茶,和联胜硬生生吞了哑巴亏?
只是往事尘封已久,如今落到自己头上,让早已退隐的龙根有些无所适从。
“佐敦领导林怀乐,敬献花圈一对,帛金两万,以表哀思!”
“家属谢礼——”
灵堂外管事的唱名声传来,龙根不由得站起身。
“阿耀,讲情义的终究还是讲情义!
这种时候,阿乐还愿意来上炷香,我们堂口总归是欠他一份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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