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心意,就足以证明他担得起这支龙头棍。
无论如何,这次我撑阿乐。”
说罢,肥邓视线转向右侧始终沉默的龙根,缓缓举起右手:“龙根,你说是不是?”
“是。”
龙根不多废话,直接抬手。
见肥邓公开表态,一众原本犹豫的叔父辈也陆续举手。
吹鸡左右看了看肥邓和串爆,也跟着举起手。
不到十秒,除了串爆,所有人都将手举了起来。
串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反正这次来选人,他也没收过大什么好处,心里没什么负担,便也抬手举了起来。
……
元朗水边围的一处乡村别墅外,夜色渐深,月明云淡,四周传来阵阵虫鸣。
骆家盛接了通电话,下楼坐进奔驰车,准备前往中环办事。
车子缓缓驶过乡间小路,骆家盛心中感慨万千:老子贩粉,儿子却费尽心思要竞选立法议员,这世道真是荒唐。
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弱肉强食才是世间常态。
只有站得足够高,才能彻底洗净家族背后的阴影。
他的祖父骆正武和父亲骆丙润都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人,这些道理早已反复灌输给他。
嘀嘀——
车刚驶入朗屏路的岔口,他忽然看见路中间停着一辆运饲料的卡车。
卡车闪着双跳灯,像是出了故障。
按了喇叭不见回应,骆家盛便打算掉头绕道去九龙。
咻咻——哗啦!
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瞬间,左侧车窗猛地被两颗 击碎。
玻璃碎裂声未落,一只手已从破窗处伸了进来,握着一支装有消音器的格洛克 ,冰冷的枪口径直抵上他的太阳穴。
“朋友!我是新界区议员,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哐当一声,副驾驶门被拉开,一个人坐了进来。
骆家盛用余光瞥见一张瘦削冷峻的脸,那双眼睛正冰冷地盯着他,枪口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额侧。
“不会错,要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骆家盛只觉后颈骤然一刺,视野顷刻陷入漆黑,再无知觉。
葵涌仓库内。
邱刚敖站在何耀广身旁,低声汇报:“何先生,比预料中顺利。
骆驼看来是真想让儿子彻底脱离这行,身边连个随从都没留。”
何耀广微微颔首,问道:“你那些兄弟,应付得了雷耀扬和司徒浩南么?”
邱刚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我还没见过哪个江湖人,被枪口抵住脑门还能不怕的。”
“很好。”
何耀广目光转冷,“传话给你的人:除了雷耀扬和司徒浩南,其余跟班一律清扫干净。
我会让骆驼亲自来收这份‘礼’。
现在,先弄醒这位少爷。”
邱刚敖不再多话,拎起脚边一桶冰水,径直朝骆家盛头顶泼下。
“嗬——”
骆家盛在刺骨寒意中猛然惊醒,昏沉地甩了甩头,视线逐渐聚焦在面前的何耀广脸上。
他低头看向自身,才发现双手双脚已被绳索牢牢捆缚,正跌坐在一张铁椅上。
“你……是什么人?”
话刚出口,骆家盛便意识到自己遭遇了 ,心头顿时涌起悔意。
见对方连面容都未遮掩,恐惧如冰水漫过脊背,他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一片轰鸣。
“骆议员,不必惊慌。”
何耀广语调平稳,取出从骆家盛身上搜出的手提电话,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电话塞进他被缚的掌心,“今夜请你过来,是想拜托你帮个小忙。
给你父亲去个电话,我有些话要同他谈谈。”
“好、好!我这就打!钱的事可以商量,千万别冲动!”
骆家盛声音发颤。
“话多了。”
何耀广面色一沉。
身旁的邱刚敖已利落拔出 。
骆家盛浑身一抖,慌忙活动僵麻的手指,笨拙地按下了骆驼的号码。
嘟——嘟——
两声铃响后,电话被接通。
骆驼沙哑的嗓音传来:“边个?”
骆家盛战战兢兢抬头望向何耀广。
何耀广以眼神示意。
“告诉他,你被绑了。”
“爸……我被人绑了!”
骆家盛对着话筒嘶喊。
对面骤然陷入沉寂,随即传来骆驼粗重的呼吸。
未等骆驼开口,何耀广已一把夺过电话。
“骆驼,听清楚。
我是何耀广。
今天请你公子做客,是想和你好好说几句话。”
“冚家铲!”
听筒里爆出一声怒骂,紧接着是骆驼失控的吼叫,“江湖事江湖了!有本事冲我来!你到底想点?敢动我仔一条头发,我同你搏命!”
“当然是送你仔去下面饮茶!难道请他来食夜粥?”
何耀广冷笑。
“……好,好。
你先冷静。”
骆驼强压怒火,声音软了下来,“讲条件,你到底想要什么?”
“骆驼,我们这类人同你不同。
无牵无挂,做事自然百无禁忌。
不过今日用这种方式找你,并非要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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