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后天一过,我会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
给警察当线人的,十个里头五个 ,三个沾赌,剩下两个则是赌毒俱全。
躲在彩虹邨的老鼠仔,就是和官仔森一路货色的老瘾君子。
只不过他没官仔森那样的运气,能在彻底沉沦前混成社团的话事人。
好在年轻时他也曾跑过船、闯过码头,没钱了怎么办?
那就给警察卖消息换钱。
运气好的话,帮警方破获一单大宗走私,抽一成线人费,够他逍遥好几年。
的人本就是数着日子活,可惜老鼠仔运气一直不济。
这些年来他虽然向警察透了不少风声,暗地里结怨不少,却始终没撞上一桩能让他翻身的大案。
“丢你老母,这身子真是一天比一天不中用了!
现在连警察都不上门找我了,码头也没活派给我,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就烂死在这屋里算了?”
狭窄的客厅里,昏黄的白炽灯下,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男人正抓着啤酒瓶往喉咙里灌。
地上散落着无数烤焦发黑的锡纸,屋里杂乱得无处落脚,一眼便知是个资深瘾君子。
咚咚咚——
就在老鼠仔摸着肚子打嗝时,那扇龟裂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
“边个啊?”
“有生意。”
老鼠仔眼睛一亮,慌忙甩开酒瓶,踉踉跄跄扑过去开门。
可当他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看清门外的人时,整张脸霎时垮了下来。
“邱……你几时出来的?”
“别再叫我邱了。”
邱刚敖推开挡在门口的老鼠仔,径直走进屋里,“见到我,你好像很不高兴?”
老鼠仔皱起眉头:“你都讲啦,你都不当差了,来找我还能有好事?”
邱刚敖冷冷扫了眼这个只剩半条命的男人。
“警察来找你,未必是好事。
我来找你,也未必是坏事。
有笔钱让你赚,你接不接?”
“赚什么钱?”
“给警察报假消息。”
老鼠仔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要是你们把我以前干过的事全都捅出去,我还有命活?”
邱刚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现在就能把你那些烂事捅出去,你看你有没有命活?
你最好想清楚,你老婆早就跟你离婚了,现在独自带着女儿在慈云山熬日子。
眼看你自己也没几天可活了,难道不想在死之前,给她们挣点生活费吗?”
“不愿意!当初她生下个女儿时,我就说过她们母女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什么叫无可救药?眼前这便是了。
这般连至亲都不顾的人,饶是邱刚敖见惯了世面,心底也忍不住涌起一阵厌恶。
他一把揪住老鼠仔的领口,竟单手将人提离了地面。
“那我这就带你去见元朗的叹仔平,亲口告诉他,当年他从西环码头运回来的那批货,是你向警方透的风!
也告诉他,就因为你多嘴,他大哥才会在船上被水警围住!
你猜猜,他知道以后会怎么收拾你?剥了你的皮点天灯恐怕都不解恨,非把你骨头一根根敲碎不可!”
老鼠仔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使劲摇头。
“没有啊!敖哥我真没有!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一条贱命,也不知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种人活着白占地方,死了都嫌埋了浪费土。
邱刚敖松开手,老鼠仔踉跄落地。
“还发呆?跟上!”
“好、好……”
老鼠仔颤声答应,却犹豫着朝屋里瞟了一眼。
支吾道:“能不能……让我带点粉路上用?今天还没碰,浑身难受……”
一夜混沌。
次日何耀广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他瞥了眼钟,八点半。
“细伟!”
他朝门外唤了一声。
早已候着的细伟立刻应道:
“耀哥,今早茶钱我省啦,楼下有人等着,说要请你去尖沙咀饮茶!”
何耀广抓起外套披上,拉开房门。
“谁这么早来找?”
“华盛地产的汤朱迪女士呀。
耀哥,几时也教我两手?我也想去认识这样漂亮又有钱的姐姐。”
细伟眼神发亮,话里透着羡慕。
何耀广抬手拍了下他后脑。
“下辈子投胎长得俊点再说吧!人家大老板上门,怎么不早点叫我?”
细伟捂着脑袋嘟囔:
“你说睡觉最烦被人吵,我哪敢啊……”
“那还不快请人上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何耀广正漱口时,汤朱迪踩着黑色高跟鞋走进了屋子。
她环视这狭小空间,微微蹙眉。
“何耀广,你平时就住这儿?”
何耀广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转身看向她,笑了笑。
“朱迪姐,我要是华盛的老板,自然也不爱住这种地方。
不过这儿虽小,还算干净。
一大早过来,有事?”
汤朱迪在床边坐下,向他要了火,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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