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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黑将烟灰轻轻弹进粥碗,“先前你跟权叔在大陆走动,他是不是常念叨想在九龙弄几间冻库?”
东莞仔拉过椅子坐下,点头应道:“是啊,权叔为大陆那批冻货生意打通关节费了不少力气。
可货一到港岛,顶多运到荃湾就得卸货转手,层层剥皮,他心里一直憋着火。”
“眼下机会来了。”
大埔黑把烟头按进粥里捻熄,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等下同我去深水埗。
那边牵头要在社团里办个共济会。
正好把权叔惦记的事办了——做得漂亮,往后我们也不必缩在大浦,等着别人施舍两个场子卖药丸。
再过不到十年,港岛便是另一番天地。
大陆那边贩粉二两就够吃枪子,我还想多活几年享清福。”
说罢他朝门外那辆皇冠车扬了扬下巴,示意东莞仔跟上。
细伟第三个找上的,是荃湾的大。
大没有早起的习惯,细伟便托他的头马长毛传话。
将近九点,大才慢悠悠爬起身。
刚抹了把脸,就听见长毛在门外喊他。
“大哥,深水埗那边递话过来,说耀哥要在社团搞共济会,问您有没有兴趣掺一脚?”
大正抓着毛巾擦脸,闻言脸色一沉,毛巾狠狠摔进脸盆:“丢!当初他还没玩够?现在装模作样搞什么共济会,又想从我这儿刮油水?”
“不是啊大哥,”
长毛忙解释,“耀哥的人说得明白,这共济会是为带社团兄弟一起发财,不用我们出钱。
但名额只放三个,先到先得。”
“我在荃湾是快要讨饭了吗?要他施舍?”
大眼一横,冲长毛吼了回去。
日头渐高,石峡尾肥邓的寓所里。
林怀乐拿着细伟送来的那份文件,敲开了房门。
他先支开屋里的马仔,才神色凝重地将材料递给肥邓。
肥邓接过来扫都没扫,随手扔到茶几上:“不必多讲。
何耀广想用这点小甜头拉拢各堂口?阿乐,你这对手,比大难缠得多。”
这一次,连肥邓也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压迫。
以往他凭一句“社团上下共进退”
的口号把持权柄,多年来虽有人不满,却无人敢公然驳斥。
可如今何耀广竟顺着同一面旗,大肆招揽各路人马——肥邓竟找不到由头阻拦。
昔日掷出去的回旋镖,终究旋了回来。
可他肥邓当真在乎什么共进退吗?到了这个岁数,还有什么比说一不二的权势更实在?
林怀乐扶肥邓在沙发坐稳,低声道:“邓伯,何耀广的手段确实比大厉害。
再让他这么搞下去,社团里大半叔父和堂主,恐怕真会倒向他那边。”
“慌什么。”
肥邓冷笑,“想喂饱和联胜这么多张嘴,先不提他究竟图什么——我只怕他兜里没那么多米,事情办砸,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同心共济这四个字说来轻巧,若真那么容易实现,江湖中也不会有那么多同室操戈、反目成仇的戏码了。
在邓伯看来,何耀广这一手确实高明。
即便是在元老院坐了二十余年头把交椅的他,一时也想不出 之法。
但他坚信,这步棋绝非何耀广自己能想出来的。
创立九区堂口共济会,声称要以真金白银扶持各家——拉拢人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可他也得有那份财力才行。
邓伯不信何耀广有这般家底,更不信这世上有如此无私之人。
人性如此,他笃定无人能免俗。
只是林怀乐眉间仍凝着一层忧色。
“邓伯,这事我觉得还是不能轻忽。
不瞒您说,今早一接到何耀广的消息,我就去了深水埗,先占下一个名额。
但具体要与他合作什么生意,我还没想清楚。”
邓伯缓缓点头。
“你这样做没错。
跟紧他,看他能拿出多少诚意。
若不知做什么生意,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打下尖沙咀。
再把尖沙咀的生意分给社团各家。”
这话让林怀乐一时怔住。
姜终究是老的辣,邓伯一开口便是最高难度的棋——要何耀广去碰和联胜二十年来都未能插足的尖沙咀。
“……好。”
林怀乐咬牙应下,心中却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在他看来,且不论何耀广会不会答应、肯不肯出钱,单是打下尖沙咀一事,就非得举全社团之力不可。
可万一真被他办成了……等到吹鸡交棒那天,自己恐怕就再也无力与何耀广相争。
到那时,不只自己,只要何耀广愿意,只怕邓伯在元老院的第一把交椅,也得让给龙根坐。
此时,好友冰室门外。
秃顶的老板解下围裙,拦下一个又一个想进门的客人。
“对不住啊阿叔,中午被人包场了,下午再来吧。”
“唔好意思啊靓仔,中午冇位啦,晏昼再来食嘢啦。”
“呸!唔黎就唔黎,你骂人系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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