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他收回视线,朝林怀乐点了点头。
“乐哥说得对。
在旺角,这种规模的场子要到深夜才能坐满。
等时机到了,非把这块地盘打下来不可,到时候天天办秀场。”
林怀乐却缓缓摇头。
“这间店就别惦记了,新记许家的自家产业。
就算拿下尖沙咀,最多让他们生意难做,场子是收不走的。”
他语气里透出些许感慨。
“二十年前我刚中学毕业,记得那时这里还是跛叔管着的游戏厅。
当年的尖沙咀,哪个社团不想插旗?后来斧头俊带着兄弟跟三家字号同时开战,总算替和联胜啃下这块硬骨头。
可惜啊……”
话语忽然止住,林怀乐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恰在此时,台方向传来礼炮轰鸣。
只见那位白发青年踩上高椅,手握麦克风。
“我是太子刚,承蒙尖沙咀各位兄弟赏脸。
这两年去欧洲转了一圈,正经东西没学到,倒是见识不少新鲜玩法。
今晚就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够气派!”
“有看头!”
喝彩声中,林怀乐顺势起身。
“这么热闹,不去瞧瞧?”
“当然要瞧!这些姑娘可真够味!”
青年拍案而起,径直朝舞台走去。
与此同时,林怀乐向跟在青年身后的精悍男子及黄发随从递去眼神。
黄发青年微微颔首,快步跟上人群。
表演已然开场,酒吧氛围攀至新的沸点。
哪个纨绔子弟不爱万众瞩目?太子刚高坐台 ,享受着山呼海啸般的追捧,镜片后的眼睛眯成满足的弧度。
太子刚抬手扶了扶脸上的墨镜,刚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就听见舞台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呀——”
台前一名女郎捂住身后,慌慌张张向后退开两步。
周围看场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咩事?”
一个马仔边卷袖子边朝那女郎发问。
女郎显然听不懂本地话,只是惊慌地指向台上某个男人。
这时乌蝇和林怀乐也闻声望向这边。
不出所料,那男人正是林怀乐安插在乌蝇身边的暗桩。
很快有人过来向看场的马仔说明情况。
“不知边度来的癫佬,刚才伸手扯人裤头,差点扯甩!”
马仔脸色顿时一沉,朝那黄毛青年走去。
“边个字头的?够胆在太子刚场子搞事?”
“做咩啊?睇得唔摸得啊?你哋呢度唔系脱衣舞表演咩!”
黄毛嘴上硬顶,心里却发虚,余光不住往乌蝇那边瞟,生怕对方二话不说就动手。
果然,看场的马仔懒得废话,见他认了,直接朝身后招手。
“拖去厕所,唔好阻住太子刚雅兴!”
“边个敢!我大佬系唐乐街乌蝇哥!”
见对方动真格,黄毛慌了神,顺手抄起卡座上的酒瓶胡乱挥舞。
既然自家名号被报了出来,乌蝇只得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舞台对面,不动声色地向某个男子使了个眼色,随即望向身旁的阿乐。
“乐哥,你地位高,呢种场面唔会眼白白睇住新记的人郁我细佬吧?”
阿乐对乌蝇笑了笑,没接话,径自拨开人群走上前。
“我系佐敦林怀乐。
新记的兄弟,可能有点误会,可唔可以俾个面,坐下饮杯酒慢慢讲?”
林怀乐自报家门,场子里不少年轻仔顿时眼睛一亮,纷纷望过来,连台上的表演都顾不上了。
没人注意到,林怀乐走向黄毛时,左手一直在向对方打暗号,示意他注意正从台上下来的太子刚。
新记的马仔见林怀乐亮出名号,一时不敢妄动,齐齐看向太子刚。
“原来系佐敦乐少。
系咪佐敦太闲,得闲来我新记场子行下?”
太子刚话里带刺,林怀乐并不意外。
这人出了名的横,在湾仔、尖沙咀一带的新记场子从不顾谁的情面。
林怀乐的手搭上黄毛肩膀,抬头看向站在台边的太子刚,同时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这是动手的暗号。
“太子刚,我和联胜带人来捧场,酒水钱一分唔少。
有兄弟手多咗,不过系摸咗两下,使唔使拉到厕所咁大阵仗?”
太子刚冷笑着蹲在台边:“乐少,我刚从外头返来,好多规矩记唔清。
但斧头俊有条规矩我记得好清楚:别家字头来新记搞事,不管边个,先打出去再讲!”
说罢太子刚挥手示意手下继续。
林怀乐立即拍了拍黄毛后颈——
“砰!”
玻璃碎裂声混着沉重的撞击声猛然炸响。
台下众人瞬间愣住。
林怀乐护在身后的黄毛手里仍紧握着酒瓶,但倒下的却不是太子刚。
酒液混着血污从林怀乐发间淌下,浸湿了半边衣领。
一只厚实的人头马酒瓶在他脚边裂成数片——方才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砸中他后脑,瓶身登时炸开。
“ !和联胜算老几?敢来新记地盘撒野,找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m.2yq.org)港综:我的悟性逆天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