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头同时一松。
山鸡趁机扔 ,双手平举。
“阿,何必这么紧张?闹着玩的,这是 啊!”
“什么 ?抱头蹲下!”
肥沙毫不理会,持枪上前,一脚将山鸡踹倒在地,随即示意手下给他铐上 ,又拿起对讲机呼叫庙街巡逻队的支援。
被按在地上的山鸡火冒三丈:“ !真是玩具枪啊,你不能先看清楚再抓人?
我要找律师告你!”
肥沙没搭理他的叫嚷,直到呼叫完毕,才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枪。
仔细一看,才发现山鸡并未说谎——确实是仿真的玩具,连 都是实心的。
一直躲在阿华身后的乌蝇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愧。
这些日子他在社团里也算风光,本以为与阿华之间的差距渐渐缩小。
可刚才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眼看阿华毫不犹豫上前握住枪管时,他才恍然——自己仍是那个乌蝇,而华哥,从来都是那个华哥。
“阿!现在搞清楚了吧?能不能别这么粗暴?”
山鸡还在嚷嚷,阿华站在肥沙面前,拳头攥得发白。
若不是顾及有警察在场,他早已让这只鸡仔领教什么叫真正的粗暴。
肥沙察觉到了阿华神情的变化,却还是将那把 收了起来。
他蹲下身,拍了拍山鸡的后脑。
“今晚我本来都要下班了,保安科忽然通知,说启德机场那边疑似来了不少台岛帮派的人,上头要求各组加强戒备。
真倒霉,我舒舒服服等收工,正想找人吃宵夜,你这家伙偏要来我的地盘 ,害我又得加班!
怎么,铜锣湾不够你混,非要跑来庙街生事?”
肥沙抱怨的工夫,一队巡逻警员已快步赶到舞池边。
带队的何文展警长走到肥沙身旁,冷冷瞥了地上的山鸡一眼。
“沙,什么状况?”
肥沙起身,指了指山鸡身后那群打手。
“这些人,一个个查身份证。
有问题的全部带回警署问话!”
“警官,我们是从台岛来旅游的,只有签证,没有身份证!”
见肥沙真要动手,几名三联帮的手下慌忙解释。
山鸡却挣扎着站起来。
“怕什么?我们个个守法,什么都没干!
他要带就让他带,最多扣我们半个钟头!”
“行啊,这话说得挺对!”
肥沙咧嘴一笑,从下属那儿要来钥匙,给山鸡解开了 。
山鸡揉着发疼的手腕,脸上露出得意神色。
“早该这样嘛,乱抓人,小心我去投诉科告你!”
肥沙没接话,只伸手一摊。
“少废话,身份证拿来。”
山鸡一愣,咬咬牙还是掏出了证件。
肥沙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丢还给他,接着看向那群不知所措的三联帮帮众。
“你们呢?”
“警官,刚才不是说我们没……”
“没有?那就好,除了他,其他人全部跟我回警署!
要是查清楚你们真是来观光的,今晚宵夜我请客。”
山鸡浑身一激灵,猛然意识到肥沙的意图——这是要把他手下的人全数带走,独独将他扔在这金巴喇舞厅里。
“长官,我们是一道的,要带就一起带走吧!”
“你有证件在手,我拘你做什么?”
肥沙侧过脸朝山鸡扯了扯嘴角,眼里掠过一丝讥诮,随即扬起手臂向身后跟来的便衣和机动部队队员打了个手势。
山鸡霎时慌了神。
他还想张口争辩,阿华却已抢先一步,手臂一横紧紧箍住了他的脖颈。
“沙警官,他说的没错,我们就是朋友间闹着玩,一点误会罢了,辛苦您白跑这一趟。”
说话间,那群三联帮的打手已被队员半推半搡地带往楼梯方向。
肥沙转过身,抬手在阿华肩头按了按。
“我可提醒你,下回再碰上这种场面,别强出风头。
你要是挨了枪子儿一命呜呼倒简单,连累我们整个队伍替你收拾残局,到时候庙街怕是要翻个底朝天。”
“明白!”
撂下这句话,肥沙又斜睨了山鸡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背起双手随着下楼的人流大步离开。
此刻山鸡那点酒意早已被惊散。
阿华的身手他是领教过的,眼下自己孤身一人又没带家伙,恐怕在他手底下撑不过三两回合。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费力地偏过头瞥向阿华。
“我可告诉你,我是三联帮毒蛇堂的坐馆,你今天敢动我,三联帮迟早派人来铲平你!”
阿华胸中那团火早已烧到极点,根本没心思同他多费口舌。
直到肥沙的身影消失在舞厅入口的转角,他立即松开山鸡,顺手夺过乌蝇攥着的那只酒瓶,二话不说朝着山鸡头顶狠狠砸落。
“砰啷——”
酒瓶应声碎裂,暗红的血线顺着山鸡额角蜿蜒淌下。
阿华弯腰从旁边桌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随后对乌蝇吩咐道:“拎他去洗手间那头收拾,别搅了场子里的生意!”
乌蝇重重点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把揪住踉跄欲倒的山鸡,转头朝四周探头探脑的看客厉声喝道:
“看什么看?都散了!”
……
那群三联帮打手被肥沙带离后,押回警署连问话都省了。
只将他们往羁押室一关,约莫过了半个钟头,估摸着金巴喇那边该处理的也处理完了,肥沙便挥手将这群人统统放了出去。
铜锣湾,银座大厦。
仍是那间包厢里,陈浩南正与大天二几人说笑饮酒。
包达二已喝得晕头转向,搂着个女伴满心只想着去时钟酒店泻火,连揩油的心思都淡了。
“南哥,山鸡带人去给哥上香,怎么这个钟点还没回来?”
“不清楚,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啧,其实也没多大事,我就是瞧他带的妞挺正,琢磨着他要是回不来,一会儿我就一块带走了。”
包达二满脸淫笑,盯着陈浩南替山鸡挑的那位 ,只觉得小腹那股火烧得更旺。
“哐——”
就在陈浩南准备调侃两句时,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
几人定睛看去,闯进来的竟是跟着山鸡出去的那批三联帮打手。
为首的疾步冲到陈浩南跟前。
“南哥,鸡哥出事了!”
……
蒋天生只觉得一阵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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