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靠路边显眼处,再往前便会引起水房赖地盘上看守的注意。
“戴上,人快到了。”
高捷抛来一个黑色头罩。
山鸡接过头罩利落套上,又将武器别进后腰衣内,不忘回头叮嘱:“记好,我动手之后你马上接应!”
高捷面无表情地点头。
待山鸡彻底遮住面容,他才抬眼瞥向后视镜——西堤路北端,何耀广的车队已隐隐可见。
无需多言,山鸡推门下车,身影一闪便没入道旁浓密的绿化丛,朝着水房赖别墅区域潜行而去。
五辆轿车整齐停在水房赖宅邸门外。
率先踏出车门的王建军神情冷峻,挥手示意手下分守防弹车四周,确认环境安全后才护着何耀广下车。
“军哥,南边那辆黑色奔驰有点不对劲。”
出身侦察兵的打靶仔一下车便锁定了路侧的异常。
王建军扫了一眼:“盯住,我先护老板下车。”
他同时示意几名安保向何耀广靠拢,形成一道移动人墙。
南侧绿化带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这细微动静没能逃过打靶仔的眼睛。
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借着飘散的烟雾判断风向,发现灌木摇动的方向与风向并不一致,眼神骤然锐利。
喀嗒。
保险悄然推开。
何耀广在众人簇拥中踏出车厢。
几乎同时,绿化带间猛然窜出一道戴黑色头罩的身影,在距离停车处不足三十米处抬臂举枪——
砰!砰!
两声震响抢先炸开, 来自打靶仔手中那把漆黑的 。
惨叫随之迸发。
四周安保瞬间拔枪围成密不透风的屏障,何耀广透过人缝瞥见倒地挣扎的袭击者,立即扬声喝道:“留活口!”
“放心老板,死不了!”
打靶仔应声答道,同时示意两名手下上前拖人。
山鸡瘫倒在地,剧痛几乎撕碎意识。
他难以置信地瞪向自己中弹的右臂与碎裂的膝盖——对方 竟精准到如此地步。
即便侥幸不死,此生也已废了大半。
求生本能催使他拼命向路面翻滚,嘶声朝奔驰车方向吼叫:“高捷!救我啊!”
引擎轰然咆哮。
高捷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冲来——
却在山鸡骤然缩紧的瞳孔中毫无减速,反而将油门狠狠踏到底,钢铁车头裹挟着风声直碾而去。
车身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呼啸而至,只听一声沉闷巨响,前保险杠狠狠撞上了山鸡的身躯。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抛飞出去,在柏油路面上翻滚出十几米远,恰似棋局中崩落的残子,沿途拖出一道猩红血雾。
无人知晓山鸡生命最后时刻目睹高捷驾车冲来时究竟作何感想。
连他自己也未能想通,分明兢兢业业为雷公效力,怎会落得如此结局——
砰砰砰!
王建军瞬间意识到这是灭口行动,厉声喝令手下齐齐向那辆疾驰的汽车开火。
在车身上绽开朵朵刺目的火花,可惜车速太快,加之车辆经过防弹改装,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道路尽头。
“什么情况?”
水房赖别墅内的守卫此时才闻声赶来,手持武器却已迟了一步。
何耀广冷峻的目光扫过这群人,未予理会,转头对打靶仔沉声道:“去确认那个死者的身份。”
当 被拖至面前,面罩揭开的刹那,何耀广看清山鸡面容时脸色骤然阴沉,心中顿时雪亮。
此时别墅内涌出大批和安乐成员,一位梳着分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簇拥下现身。
来者正是水房现任掌舵人——水房赖。
望着门外全副武装的和联胜人马,水房赖挥手示意手下巡查别墅周边,排查可能潜伏的 手。
“何先生,这其中必有误会,很可能是号码帮设计的局。”
水房赖以为是敌对社团栽赃,何耀广却只是摆手打断。
他面色凝重地召来王建军,附耳低语数句。
王建军郑重点头,随即唤来胞弟王建国,两人简短商议后,王建国即刻带领几名弟兄驾车驶向氹仔方向。
“赖先生,我们进去谈吧。”
何耀广转身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头,在你府邸门前发生这种事,我的人必须保留武装。”
水房赖只得颔首应允。
随着庭院大门敞开,两队人马浩浩荡荡随两位社团领袖步入内厅。
宽敞的客厅里,水房赖尽显地主之仪。
待宾主落座奉茶完毕,双方直奔主题——两大和字头社团的合作早已传遍 ,此刻对话也无需避讳。
满堂注视下,水房赖率先开口:“你我本出同源,我虚长十几岁,在 经营日久,便托大叫你声老弟,何先生不介意吧?”
何耀广轻置茶盏:“称谓而已,赖先生随意。”
水房赖笑道:“在 我喊惯了何先生,还望老弟海涵。”
见何耀广静待下文,他继续道:“昨夜黑仔荣已转达你的意思。
老弟愿与我合作,我很高兴。”
“眼下 的叠码权尽在赖先生掌握。
我就算想找崩牙驹合作,也寻不着人。”
何耀广直视对方,“所以这次来访,我带着十足诚意。”
水房赖点头,话锋忽转:“可老弟的诚意似乎稍欠——让我的人去你的场子开工,只给三成半抽水,是否太过吝啬?”
何耀广淡然一笑:“明人不说暗话。
号码帮 到如今境地,若我找他们谈,恐怕三成抽水就足以让他们喜出望外了。”
水房赖神色微滞,随即笑出声来:“老弟果然爽快。”
如今威利赌厅那头,有你们和联胜同洪兴两大字头牵头,我敢打包票,崩牙驹为了拉拢你们,三成的抽水必定一口应承。
你开的价码还算公允,我应了!
赖东升言罢,双眼微微眯起,目光投向何耀广。
和安乐同号码帮缠斗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将对方彻底压垮。
但赖东升绝不容许即将独揽的叠码权,被这突然插足的外来势力分去一杯羹。
眼下最紧要的是击垮号码帮,待自己腾出手来,再慢慢收拾这些过江龙。
这番道理,何耀广自然心知肚明。
只是双方眼下皆无更佳选择,无论往后如何,当前的合作势在必行。
“早知赖先生应得这般爽快,昨日初抵此地时,我便该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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