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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日,和联胜堂口。
叔父辈再度聚首,商议新一届话事人推选。
邓伯依旧那副模样,开场只淡淡道:“大家都说说看法。”
说罢便独自沏起茶来。
众人中率先开口的是脾气最冲的串爆。
人如其名,他扯着嗓子就喊:“这一届我撑大!”
串爆独自把话说完,觉着场面还不够热闹,便抬起眼来扫了扫四周。
剩下的人见躲不过,只得一个接一个开口。
“我赞同大上位。
这些年他势头最猛,要是由他领着和联胜,弟兄们的生意都能做得像荃湾那般旺,那多好。”
“是啊,大这小子确实够拼,我撑他。”
“就看大年年节礼从不忘孝敬各位叔父,这份心意,也够资格坐这位子了。”
虽说平日里除了收钱时碰个面,这些人对大多是表面客气、私下避着走。
但眼下这情势,谁也不敢不张口。
串爆已经把场子烘热了,目光挨个钉过去,谁也逃不掉。
况且来之前大那边早就递过话:会上得配合串爆把戏演足。
所以串爆一挑头,其余人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邓伯冷眼看着局面变成这样,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这才缓缓抬眼:
“既然都说完了,那就直接投票吧。”
邓伯是叔父辈里的定盘星,话一落,众人心思各异,却都依言动了起来。
串爆刚才已经感受到四周涌起的附和,心里清楚支持大的票数肯定压过阿乐。
结局已定。
果然,邓伯拿到结果后没有停顿,直接宣布:
“这次投票,大胜出。”
大虽是串爆的晚辈,可串爆见他赢了,反倒像是怕被怪罪不够卖力似的,第一个哈哈大笑、用力鼓掌:
“看吧!大伙的眼光错不了,大赢得漂亮!”
在场的人都只微微笑着,没人多话。
这是叔父们的内部会议,又涉及选举,阿乐和大本人都不便到场。
但消息自然有法子递出去。
大接到信时,兴奋得一把拍在桌面上跳起来:
“钱就是管用,我早说了!”
他顺手拉开抽屉抓出一叠钞票,扔向最近的手下:
“下午茶算我的,弟兄们分一分。”
手下赶忙替众人道谢。
另一边,阿乐也收到了最终结果。
刚听说时,他还笑眯眯地对身边人说:
“没事,叔父们收了大的好处,投票给他也正常。”
旁人看他神色轻松,真以为他没往心里去。
可没人知道,阿乐一踏进自己办公室,就把儿子送的那只水晶球抓起来,狠狠砸向地面。
碎裂声惊动了门外的手下。
手下推门看见满地碎片,又抬头望了望阿乐。
阿乐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平淡地说:
“不小心摔了,扫干净。”
手下应声收拾,动作小心翼翼,可做完之后仍觉得后背发凉。
直到退出房间带上门,才敢长长呼出一口气。
办公室里,阿乐终于不再犹豫,拨通了张返的号码:
“合作的事,今天就算敲定了。”
电话那头,张返只是淡淡一笑。
“行,那就一言为定。”
对有些人来说,白纸黑字才算数。
但对张返和阿乐而言,那套形式多余。
他们能从彼此话音里听出状态,判断对方的话有几分真。
比如现在,张返就相信阿乐是认真的。
倒不是他会读心,而是张返掐算时间,知道眼下正是和联胜叔父投票的日子。
一定是结果出来,大多数人捧的是大,不是阿乐。
这份落差,终于让阿乐急了。
至于背后的缘由,张返并不在意。
他要的,从来只是一个开始。
张返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既要让己方弟兄心服口服,也不能令和联胜那边反弹太大——必须堂而皇之地除掉大。
“既然已是同盟,我不妨先向你透个风声。”
张返语气平稳地说道,“不久前,大绑了官仔森,正押着他往南山方向去。”
阿乐早已知晓官仔森私吞大输给龙根的那笔钱。
张返接着说:“官仔森辈分虽不算顶尖,到底是社团里的老人。
你大可声势浩大地去救人。
只要把事情闹开,无论结果如何,大那疯子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阿乐沉吟片刻,觉得此计可行,再次核实消息后便挂断电话着手安排。
正如张返所料,阿乐召集了一批与其他叔父关系亲近的手下,浩浩荡荡赶往南山。
南山山顶,两名黑衣壮汉抬着一只木笼,官仔森被捆得结实实塞在里头,脸上青紫交错,早已不见当初向吉米仔讨债时的嚣张气焰。
他声音发颤地哀求:“大哥,是我瞎了眼、昏了头……您高抬贵手,饶我这次吧?”
大恍若未闻,只抬手示意。
小弟将木笼抬到他脚边。
大低头看着官仔森血迹斑斑的脸,冷笑:“现在知道错了?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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