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吉米甚至直接找上阿乐,对方嘴上未置可否,行动上却已给出默许——前提是吉米得替他遛一趟狗。
为了计划,吉米只得照做。
谁知车子刚驶到十字路口,侧方猛地冲出一辆小货车,狠狠将他的座驾撞 。
远处,韩宾静静看着这一切,甚至拿起电话打给张返:“亦哥,既然让我跟着他,为什么还另派人撞他?”
张返听得一愣,听完描述反而笑了:“看来拿他当靶子的不止我们,还有另一批人。”
那批人的身份其实不难猜,十有 来自荃湾大的手下。
虽说眼下是大嫂主事,有些命令她仍可代行。
之所以选择直接撞杀而非拉拢,正是因大嫂遵照大临走前的话——根本不必争什么龙头棍,只要吉米死。
不久前的线报显示,大行踪屡屡泄露,源头正是吉米。
大得知后只回了一句话:“不计代价,送他上路。”
蹲牢对他们而言早是家常便饭,但甘心进去和被自己人出卖让差佬上门,完全是两回事。
所以今晚这辆货车司机接了大嫂的承诺:事成与否都有钱拿,之后送他离港。
也正因如此,撞向吉米时即便清楚对方是谁,他也没有半点犹豫。
吉米的车翻滚出好几米,货车上有人正要下车查看,韩宾却在张返的示意下动了。
“吉米现在还不能死,”
张返在电话里说,“他们既然信了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就当是给大嫂一份‘回礼’。”
韩宾这才闪起双跳灯,按响喇叭。
果然,对方闻声没有上前细看,只远远望见吉米一动不动,便迅速驱车离开。
许久之后,韩宾才慢步走到那辆变形的车旁。
低头看去,那人满脸是血意识模糊,手里却仍死死攥着那根龙头棍。
韩宾轻笑一声,俯身掰开他的手指取走棍子,转身离开。
既然吉米不肯跟亦哥走,往后便不会是同路人。
等到亦哥对上林胜,这人多半还要跳出来搅局。
既然如此,由他自生自灭也罢。
拿到龙头棍,韩宾拨通了东莞仔的号码。
两人约在隐蔽角落交接时,东莞仔忍不住问:“这棍子……怎么到你手里的?”
毕竟棍子是他经手交给飞机的,如今辗转至此,实在蹊跷。
韩宾也没遮掩,将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补了句:“人不是我动的。”
东莞仔听得脊背发凉,急忙问清位置,转头就拨了九九九。
开什么玩笑——要是吉米真死在那儿,而最后碰过龙头棍的又是自己,这锅可就摘不掉了。
就像早前说过的那样,有些事只能暗地里做,永远摆不上台面。
东莞仔挂断电话确认了位置便辞别韩宾带着龙头棍回到了和联胜总堂。
堂口内一众兄弟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踏进门阿乐第一个起身迎上去急切问道:“东西带回来了?”
目光扫过东莞仔衣襟上的血迹阿乐立刻换上关切神色:
“这一趟辛苦你了伤口要不要紧?我马上安排你去最好的医院所有开销算我的。”
东莞仔只摇头说了句皮外伤便不再多言。
随后师爷苏、飞机、胖头鱼等人也陆续回到总堂。
众人看见早已站在堂内的东莞仔以及阿乐手中那根象征权柄的木棍顿时心中了然——这次是东莞仔拔了头筹。
有人出声恭贺有人沉默不语各自神情都收敛得滴水不漏。
医院里。
吉米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入眼是雪白的墙壁与自己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随即慌乱地摸索全身又掀开枕头寻找可那根棍子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龙根叔推门进来见他清醒便笑了笑:“总算醒了。”
吉米点头急忙问起昏迷后发生的事。
得知最终是东莞仔将龙头棍交到阿乐手中时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昨夜那辆朝他猛撞而来的车分明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同门相争竟下这样的死手?
龙根叔拍了拍他的肩:“我懂你和官仔森的交情。”
“但这件事上是他先坏了规矩如今遭人报复社团也不便多说。
你还年轻以后在帮里站稳了再谈不迟。”
其实吉米早前就找过龙根说明想借扶持阿乐来为官仔森讨个公道。
那时龙根便不赞成他在这恩怨里陷得太深。
江湖风雨几十年帮派内外流血争斗他见得太多。
官仔森的结局虽令人惋惜却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毕竟这条路上的人本就为利而来。
吉米听罢脸上没有往日的激愤只平静答道:“龙根叔的意思我明白。”
“可替我老大讨回这件事谁拦都没用。
你可以不认他这个手下我不能不认他这个大哥。”
那些年的吉米还是个怯懦青年终日做着出人头地的梦。
可香江这片地界现实得残酷。
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大多一生都在生存线上挣扎。
他曾幻想从路边摊做起一步步熬出自己的天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m.2yq.org)港综:我的悟性逆天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