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吉米……我猜和上次你取回龙头棍有关。
他私下跟你,你看着办就行。”
听到这番分析,阿东绷紧的肩背才松了松。
他俩之间的事是最高机密,哪怕漏出一丝风,张返或许无妨,他自己必然万劫不复。
正因如此,从开始他便严格按张返的指示行动。
电话将挂时,张返又补了一句:“能让他自己收手最好。
若不行……你可以视情况解决掉。”
还是那句话:混在这条道上的人,不管因何缘由踏进来,如今都已成了社会的渣滓。
这帮家伙,谁敢说自己没欺负过无辜?
在清算之日到来前先清理掉,也没什么不妥。
这是张返的行事准则——而这准则,也早已得到上面的默许。
阿东低应一声,挂断电话。
早前发现吉米尾随时他没立即发作,就是担心背后有阿乐的影子。
若真是乐叔察觉了什么,他此刻就该准备跑路了。
但经张返一点,他心下稍安。
顾虑一少,吉米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脑子稍灵光的后生罢了。
对这样的人,阿东从不手软。
念头一定,他转动方向盘,朝盘山路上驶去。
香江这地方楼价骇人,并非已无地可建,而是早年开发商早已将地皮瓜分殆尽。
随后便是囤积居奇,只在特定时段放出零星地块,硬生生把房价推上云霄。
以至今日,繁华的港岛边缘仍留着不少荒僻山野,顶多稍加修整,充作临时公园。
事实上许多这类公园平日根本不见人影。
吉米握紧方向盘紧随其后,越跟越觉得阿东此行绝不简单。
必定是去见什么人。
他伸手拉开副驾前的储物盒,竟摸出一台手持摄像机——
是前阵子讨债时用来录影胁迫债主的工具,一直忘了收回。
眼见有了家伙,吉米底气更足了。
只要这一趟能拍到,哪怕仅仅一张正脸,凭阿乐向来重视的“义气”
名头,他相信足以借力除掉阿东。
前车速度忽快忽慢,显然在试探有无尾巴。
好在吉米熟谙此道,只保持匀速,牢牢咬住前方车牌。
渐渐,阿东的车速稳定下来,驶至近山顶一处空地停稳。
人影一闪,没入旁侧树丛。
吉米等了片刻,才将车滑进停车区。
他拎着摄像机下车,绕阿东的车走了半圈,才朝那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树丛边围着一带花圃,先前挡住了视线;此刻走近,才见一道笔直石阶通往更高处。
吉米正踌躇是否跟上,会不会已被藏在暗处的阿东察觉——
身后忽然传来枝叶碎响。
吉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后脑便传来一阵钝痛,视野瞬间陷入黑暗。
东莞仔扔开手中的木棍,面无表情地拖起昏迷的吉米,一把将其塞进了汽车后备箱。
意识复苏时,吉米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捆缚,躺在一个浅坑底部。
坑沿高过视线,他只能看见蹲在上方的东莞仔,四周景象一片模糊。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东莞仔!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东莞仔扯了扯嘴角,目光冰寒:“有没有得罪我,你心里应该明白。”
“我不过是想找个清净地方方便,一转脸就撞见你鬼鬼祟祟跟在后面——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吉米一时语塞,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东莞仔不再多言,站起身握紧铁锹,将坑边的泥土一铲铲推落。
吉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这人竟要将他活埋在此!
“住手!东莞仔你清醒一点!”
他嘶声喊道,“要是我突然消失,乐哥怎么可能不追究?他刚收我当干儿子,转眼人就没了,第一个怀疑的会是谁?”
这不是虚张声势。
近来吉米在和联胜内地位攀升,虽不及东莞仔根基深厚,却因被坐馆阿乐认为义子而备受瞩目。
倘若他突然人间蒸发,刚上位的阿乐绝不会轻易放过线索。
见东莞仔动作稍顿,吉米急促喘息着继续劝说:“你现在放了我,今晚的事就当从未发生。
乐哥正是用人之际,往后多少好日子等着我们,何必为了眼前冲动毁掉一切?”
他 自己稳住声线,心脏却几乎撞碎胸膛。
东莞仔似乎有所动摇,握着铁锹立在坑边。
吉米刚要再开口,却听见一声低笑。
“说完了?”
东莞仔俯视着他,眼中毫无波澜,“我刚刚在想,你的话确实有道理。”
“万一你命硬,我埋完离开后你又爬了出来……那我才真是死路一条。”
“所以,还是先彻底了结比较稳妥。”
话音未落,东莞仔已从树根旁搬起一块硕大的石块,对准吉米的头颅狠狠砸下。
吉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再度陷入死寂。
东莞仔却未停手,他蹲下身重新抱起石块,用尽全力再次猛击。
鲜血溅上草叶与泥土,东莞仔的动作却愈发急促。
直到确认坑底之人再无生机,他才松开染血的石头,转身将其抛向侧方的陡坡。
石块沿山崖滚落数十米,最终坠入深谷。
东莞仔回望土坑,开始平静地将四周泥土推入,逐渐掩埋了吉米的躯体。
覆土平整后,他又从旁拔来一丛茂密的野草,仔细扫去边缘痕迹,将这片新土伪装成荒野中寻常的地面。
大约又过了四五分钟,吉米才将眼前的一切收拾得看不出异样。
他把那株植物随手抛进路旁的草丛,转身回到车里。
上车前,他先脱去外套。
坐进驾驶座后,连里边的衬衫也一并脱下。
最后身上只剩一件汗衫。
吉米将衬衫和外套胡乱卷成一团,塞进脚垫底下,接着发动车子向山下驶去。
返程途中,东莞仔拨通了张返的电话:“亦哥,我不小心把吉米给解决了。”
“不过你放心,我把他埋在一个很偏的地方,一时半会儿没人找得到。”
张返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你确定他断气了吗?”
东莞仔语气平静:“是的亦哥。”
“本来只是打昏了,后来觉得直接活埋怕出岔子。”
“索性在旁边找了块石头,给了他一个痛快——脑袋都砸塌了,应该没可能活。”
张返听着,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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